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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才是她想要的,不是么?
“花千骨,你好大的膽子,你以為尊上是可以隨便喜歡的嗎?你就是大逆不道、罔顧倫常、背德犯上!”
“你動情竟敢動到你師父身上,你簡直是大逆不道,不可饒恕!”
“花千骨,你必須死!你的存在本身就是個錯誤!正如云牙是我的生死劫,你,也是你師父的生死劫!”
是誰?他們是誰?他們在說什么?她一個字也不想聽,她不想聽!為什么?難道無論如何,都得不到她想要的結(jié)果么……
那些夢境景象實在太混亂,花小骨整個腦袋始終疼痛無比,卻終于從夢境里掙扎出來,睜開雙目,露出一副陰沉炫紫的瞳眸,卻在白子畫從案幾上走過來時隱了去。
“小骨,你醒了,覺得怎樣?”
“相公,我怎么在這里?”花小骨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似乎不明白自己為何會躺在這里,剛剛明明還在游覽松厲山的風(fēng)景呀。
“你剛剛昏倒了,好在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事。”白子畫又試探她的脈象,雖然還有些紛亂不齊,卻比之前好了許多。
“剛剛發(fā)生了什么嗎?我怎么會暈倒了?”
“你不記得了么?”
花小骨努力回想了一下,卻什么也沒想起來,她有些心虛,怎么自己又失憶了?“呃,不記得了……”
白子畫取出一顆丹藥遞給她說:“你先把這個服下,如果覺得有什么不適,就再休息一會。”
“相公,我沒事。”花小骨伸了個懶腰,又撫了撫已經(jīng)餓得前胸貼后背的五臟廟,忽然輕笑著對白子畫說:“小骨想先吃點東西。”
“好。”
她起來吃過飯后,又獨自到外面沿著后山溜達了一圈才回房,她只是為了確認自己腦筋清明,秋夜松厲山的月光景致可好了,一路上她也覺得賞心悅目,可是剛剛她為什么會暈倒還失憶?汗,自己真沒用,老是讓相公替她擔(dān)心。真該洗個澡讓自己好好清醒一下。
她讓人幫忙在房中準(zhǔn)備好熱騰騰的浴桶,還在里面灑滿各種安神的香薰花瓣,望著飄在水里好看的紅色玫瑰花,她覺得心情異常美麗,她身體、腦袋根本沒有問題好吧。
可是整個人剛泡入水中不久,隨著熱氣蒸騰彌漫全身,花小骨感到一股氣流在體內(nèi)四竄,原本清明的美目忽然由黑轉(zhuǎn)紫,又由紫變紅,腦中似乎閃過什么幻象,她終于在水中抱著頭發(fā)出一聲驚叫!
白子畫聞聲而至,想也未想就推門閃身進去直奔屏風(fēng)后頭,卻在看到花小骨赤著身子浸在浴桶里的時候生生扼住腳步閉上雙眼,但是她胸前的那片雪白已清清楚楚地印入他腦海中,屋內(nèi)本就蒸汽彌漫,他原本清涼的身上瞬間涌起一陣熱氣。
猶是如此,他也沒忘記剛剛看到花小骨已經(jīng)昏在水中,迅速斂回心神,白子畫施法把掛在屏風(fēng)上的衣裙覆蓋在她身上,這才把她從水里抱起來,放在榻上,山風(fēng)從門外直吹進來,花小骨身子哆嗦了一下,白子畫又揮手把門關(guān)上。
“小骨……”白子畫握了握她的小手,又輕輕撫著她額頭。
花小骨輕咳一聲,幽幽睜開美目,待看清眼前的白衣仙姿,忽然坐起來不管不顧地撲到白子畫懷里,帶著哭聲激動地喊道:“相公,相公,小骨剛剛做了個怪夢,我夢見你不要我了,無論小骨如何哀求,你都不要我!”
白子畫看著她孩子氣的舉動,愣片刻,卻又發(fā)覺她身子顫抖不斷,似乎真的非常害怕,不禁柔下聲說道:“怎么會?你只是做夢而已,我一直在你身邊。”
說著正要撫上她的背,卻才發(fā)覺掌中光滑一片,那里竟然是裸著的。花小骨聽了他溫柔的安慰,已經(jīng)從驚恐中緩過來,這時才感受到后脊有些涼意,再低頭一看,自己身上居然不著寸縷,連白子畫剛剛給她覆在身上的裙子也隨著她坐直的身子滑落了下來。花小骨連忙拾起那衣裙遮住已被看光的上身,又緊張地輕吸口氣,被水汽蒸得粉撲撲的雙頰有些燥熱,嬌羞地看了他一眼。
四目相對,白子畫原本淡漠的臉上陣紅陣白,抬起的手一時也竟然忘了放下。花小骨看著他棱角分明的面龐,那瞬間不由得有些癡了,一顆心在胸中撲騰著。屋內(nèi)四壁燭光搖曳,浴桶里水汽繚繞在房中,花小骨小手握住他的大手,整個人緩緩地靠近他,抬頭吻上那片薄唇。
冰涼的雙唇感受到覆上來的燥熱,白子畫下意識地張開嘴,柔軟的巧舌立刻鉆了進來,腦中的理智還未來得及反應(yīng),白子畫已自情不自禁地回應(yīng)起來。互相交纏的濡·濕感覺讓他原本一片清明的神智忽然陷入一片空白,只能任憑自己本能地攫取她口中的香甜。唇齒相交,白子畫捧著她的臉深深索取著,胸中不斷激蕩,那種愉悅美妙的感覺似要從心□□滿出來。
花小骨只覺得渾身熱得發(fā)燙,白子畫忽然把她推倒在榻上,身子覆了上來,將她緊緊禁錮在自己懷中,仿佛想把她揉進骨子里一般。她只能閉上眼嫩生生地承受著,心中隱約萌生出一種強烈的歸屬感,讓她心跳不斷加劇,身心愉悅得不斷飛起,腦中有璀璨的煙火綻放。
那唇似是不滿足于一處,又漸漸地向下吻去,一一落在臉上、耳后、頸項間,劇烈地喘息聲掠過她耳邊,一雙大手撫上她的身子,那種陌生的酥麻讓她渾身戰(zhàn)栗,只能緊緊抱住他,任憑軀體無間地交纏。體內(nèi)一股熱氣上涌,她不由得睜開雙眼,眸子里漸漸發(fā)出紫紅光芒。白子畫腹下如火般燃燒,胸口正血潮翻滾之際,左臂的絕情池水傷疤慢慢變得有些灼熱起來,此時卻聽到懷中的人兒突然嚶嚀出聲:“師父……”
這聲師父一下把白子畫拉回現(xiàn)實,臂上的傷疤也在這瞬間爆發(fā)出一陣劇痛!愣愣地從她身上離開,白子畫目光突然恢復(fù)焦距,身下那片雪白清晰地印入他眼瞼,只覺得觸目驚心!那瞬間竭力揮手施法把榻上的褥子蓋在花小骨身上,下一刻白子畫已經(jīng)難以忍受地捂住左臂,身子踉蹌退后蹲了下去,心中難以置信,他都做了些什么?那是他的徒兒!
“師父……”
聽到花小骨有些憂心的聲音,白子畫看了她一眼,這次終于察覺到她瞳孔里的異色,而且她喚他師父,他有些驚心也有些疑惑,但手臂疤痕的疼痛讓他冷冷的臉上劍眉緊蹙,只能忍著疼痛。
突然他看見榻上那個瞳眸紫紅的花小骨臉上露出一抹妖媚地笑容,用比他還寒冷百倍的聲音對他說道:“白子畫,到了現(xiàn)在,你還是不肯承認,承認你是愛我的嗎?”
這悲涼哀戚的聲音終于讓白子畫體內(nèi)的血氣平靜下來,看著眼前這個有些陌生的花小骨,他顫抖出聲:“魔氣?小骨你身上怎么會沾染了魔氣?”
那個花小骨呵呵一笑,把身上的衣衫隨意一裹,赤著雙腳從榻上走下來,站在他前面,一手抬起他下顎,用帶著諷刺的邪魅的語氣說道:“不要再裝了!白子畫,如今我花千骨依然是你的徒弟,你是我的師父,但我知道,你是想要我的,絕情池水傷疤可以證明一切!這一次,你還不承認你愛我么……”
花千骨說著低下頭去,再次覆上那誘人的薄唇,剛碰到那柔軟冰涼,白子畫已然別過臉去。被她說中心中的錯誤,白子畫心口又一陣起伏,手臂上的疼痛也突然加劇,但他的神智已經(jīng)清醒,怎么能容自己再犯下大錯。竭力忍住刺痛,白子畫揮手施法,花千骨已閉上眼睛倒在他懷中。
不忍再看懷里人的面容,他把她放在榻上,隱去身形,往黑夜里的空中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