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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額,沒有,尊上也很少吃我做的飯。”
“那就是了,怪不得尊上遲遲不肯收你為徒,我看還是先從束發更衣開始吧,我們長留的弟子都愿意給師父束發,特別是尊上,在長留的時候,都是李蒙師兄替他束的發。”
“真的嗎?”
“對!”幽若一本正經的說著,心里早就暗笑不已,師父,幽若只能幫你到這里了。“師父,你要記住,每一條都要執行哦,這樣尊上才會在心中認定你是他的弟子。”而且是唯一的,嘿嘿!
白子畫今日除了探尋妖孽的蹤跡,又去了趟昆侖山,希望能再找到斷腸花,卻又無功而返,晚上回到房中入定,今夜卻沒再聽到花小骨扯著嗓子喊他,凝神靜聽了一下,花小骨似乎在房中認真地默背著什么。他又望了一眼房中,床上的褥子已經鋪好,床頭上還放著一件疊得整整齊齊的中衣。
清晨,第一抹陽光穿越云層灑落到宅子的綠瓦上,白子畫剛從入定中元神歸位,聽到房外一陣輕輕的響動,一個小小的人影如小動物般趴在門前,終于那人忍不住敲了敲門,花小骨軟軟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師父,師父,你起來了嗎?”
“進來。”
花小骨端了水盆欣喜地推開門,卻在見到一身白衣的白子畫那一刻低下了頭,只見她深吸口氣說了一句,“弟子拜見師父!”
白子畫瞥了她一眼,臉上面無表情。
“師父,弟子請師父梳洗。”說完把水放到案上,又擰了塊巾帕遞給白子畫,臉上泛著一抹甜甜的微笑。
白子畫又瞥了她一眼,什么也沒說,接過巾帕。
趁此機會,花小骨跑到床邊,把昨晚攤開的褥子原路疊了回去。做完這些,花小骨小心翼翼地捧著一件新的外袍,雙手遞到白子畫面前,恭敬地說:“弟子請師父更衣……”說完緊張地呼了口氣。
“小骨,你在做什么?”
“啊?”花小骨終于抬起頭來,想了想忽然沖口而出:“師父,凡間的徒兒都是這么伺候師父的,所以弟子也要給師父請安,伺候師父起居。”
“不必了。”
“師父,你是不是……我不管,師父你都承諾收小骨為徒了,以后這些事就都交給小骨來做,這樣小骨才覺得自己是你的弟子。”
一口氣說出這些,花小骨終于理所當然地說服了自己。說完還不管不顧地把白子畫從案幾上一把拉起來,飛快地脫下白子畫的外衣,又把手中這件外袍披在他頎長的身子上,不夠高又踮起腳尖,小腦袋輕輕挨著白子畫胸口,只是在聞到那股清涼氣息的時候,心跳忽然漏了一拍。她把衣襟從白子畫背后拉到胸前,兩只小手正胡亂地拉扯著,這古代的服飾她還是不太適應,自己穿衣都經常找不著頭尾,此刻心中無比糾結還不知道能不能順利替師父更衣呢,早知道昨晚應該練習一番。
白子畫被她拉著站起,一時只能默默地看著她,此時那雙小手卻一直徘徊在他胸前,他原本清涼的身子莫名有些燥熱起來,白子畫終于一把捉住其中一只,卻見花小骨抬起頭迷茫地看著他。
握住那只柔軟的小手,對上花小骨澄澈的眼眸,白子畫心中卻怦然激蕩,電光火石間又放開了她,徑自把外袍穿好。
“師父,小骨替你束發吧,呵呵……這個我已經練習過,應該不會有問題……”最后那半句卻如聲如細絲。
白子畫背向她微微嘆了口氣,在鏡前坐了下來。
花小骨又異常興奮地抓起案上的梳子,把白子畫的云發放下,輕輕梳起來。手中捏著白子畫的一縷烏發,花小骨望了望鏡子里纖塵不染的容顏,一時看得呆了,此情此景,似乎曾經在哪里見過……
“小骨,”白子畫見她半晌沒有動靜,呼喚了她一聲,“怎么了?”
“沒事,”花小骨趕緊從神游中回來,替師父束發居然敢發呆?“師父的頭發真好看。”
半晌之后,卻還沒有術好,花小骨急的都快流汗了,都怪師父的長發太過順滑,這個時候,梳子還掉到了下地。
白子畫終于忍不住嘴角露出一抹笑意,“小骨,你還是跟以前一樣……”
說完兩人都愣住了,白子畫正不解自己為何會有此言,花小骨卻在那一瞬心中的光亮被什么東西遮住了一樣,黯淡下來,師父是想起了以前的那個徒兒么……
她終于堅持著把白子畫的長發豎起,插上發簪,道了安后默默地退下了。
白子畫望著鏡中有些凌亂的發冠,又嘆了口氣,隨后施了個法術規整一番。
花小骨邊走邊想著,自己一定要加油才是,一定是自己束發技術太爛,才被師父嫌棄了。
到了午時,花小骨見白子畫今日尚未出門,忙跑去央求他:“師父,你能不能今天別出門,陪小骨吃頓飯,還有,小骨練劍給你看,這段時間我已經進步了很多。”
“嗯。”白子畫手中拿了一本書,輕輕點了點頭。
花小骨又在廚房忙碌地準備膳食,幽若應該是又出門了,就連鳴鳶也一起失蹤,說不定幽若騎著鳴鳶飛到九霄云外去了。宅子里一時只剩下白子畫和花小骨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