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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搖搖晃晃的走下樓梯,再搖搖晃晃地沿著花園往回走,這時她身上涌起一股奇怪的氣流,這股氣流沿著她周身隨處亂轉(zhuǎn),加上原先的酒氣,花小骨感覺自己有些微微地燥熱不安。
忽然從一旁暗處閃出一個人影,把花小骨一下嚇得跳了起來。這人過來一下就想往她身上抱來,花小骨急忙閃過一邊,卻又因身子搖晃差點倒地,她隱約認出來是席上那個長相猥瑣的人。此時頭更暈了,終于還是被那人扶在懷中,只聽他語氣輕挑地開口:“本太子把所有人都支走,就是為了等你這個美人兒,今天若是你跟了本太子,以后榮華富貴都享不盡!”說完還發(fā)出粗鄙的笑聲。
花小骨被這個太子扶在懷中,一時有些掙扎,卻始終扭不開身,但見太子抬起手來就要摸她的臉,花小骨惡心得差點就把今晚吃的東西吐出來。她想喊救命,可是眩暈的身子又讓她叫不出聲,好不容易發(fā)出一些聲音,聽起來卻猶如低吟一般,引得太子越發(fā)齷蹉地笑起來。
太子一手解開她胸前的衣衫,夜晚的涼風一下灌了進去,花小骨著急地在心里大喊著:“不要,師父救我!”可是周圍還是一個人也沒有。她心中越來越凄涼,整個身子嚇得瑟瑟發(fā)抖。
忽然眼前一道白光閃過,這個所謂的太子身子瞬間飛了出去,只聽見哀呼一聲,他整個人一下撞到花圃里的石欄上,暈了過去。
花小骨身子落入一個熟悉的懷抱中,聞著他身上清涼的氣味,她的心終于安了下來。
“小骨!”
“師父……”她緊緊抱住眼前的師父。
白子畫隱去身形,抱了花小骨,轉(zhuǎn)身御風而起,此時一個身影從花園的圍墻后走了出來,緊盯著那人影消失的地方,手中還緊緊抓著一塊躍躍欲起的紫紅色玉石。
不久后白子畫帶著花小骨落回到國公府西苑的住所,把她放到房間的床上,又把了把她脈搏,發(fā)現(xiàn)不知為何跟之前一樣凌亂無比,而且她體內(nèi)的那股真氣游走得越來越強。
花小骨此時因真氣亂竄,酒還未醒,感覺整個人始終昏昏沉沉,身上更是燥熱不安。
白子畫又試著給她輸入仙力,卻一遍又一遍地被打回來。他坐在床邊,伸出手掌輕撫向花小骨的額頭,發(fā)覺溫熱不已。正當他欲收手取丹藥的時候,迷迷糊糊的花小骨一只柔軟的手掌捉住了他的手,她只覺得這只大掌上清涼的感覺讓她異常舒服,像烈日里的冰塊一樣,讓她直想索取更多。
“小骨,小骨……”
聽見白子畫輕聲呼喚她,花小骨終于睜開迷蒙的雙眼,卻只模糊見到一個白色的人影,這是師父嗎?師父的手好涼爽,好舒服啊,她一定是在做夢,她怎么會這樣抓著師父的手?她好熱,真想抱著師父這塊萬年寒冰啊!
下一刻,白子畫只覺得身子被花小骨用力一扯,瞬間傾倒在她小小的身上,被她抱了滿懷,只聽花小骨一面還低聲輕呼:“師父涼涼的,好舒服呀!”
白子畫聽著身下低低的嬌嗔,感受到花小骨柔軟無骨的溫香,心中一激蕩,差點失了心神。他欲撐起身子站起,誰知花小骨捉住他的那只手一點也不肯放松,又見她微微睜開迷蒙的眼眸,忽然低聲說道:“冰塊,別走。”
望著她那白皙如雪的面龐,和那鮮紅似血的雙唇,白子畫那顆波瀾不驚的心忽然跳得越發(fā)激烈,他一時有些無法自控地緩緩低下頭,眼看就要湊上前去,卻終于在最后一刻停住了,他在做什么?
但是還未等白子畫進一步思考,花小骨忽然雙手用力挽上他后勁,仰起頭,紅唇終于自行湊上白子畫那雙清涼的薄唇,白子畫一下愣住了!花小骨只感覺自己熾熱的雙唇終于變得涼爽無比,一種透心的麻癢忽而掠過她全身,那種感覺奇妙無比,直讓她想要的更多。花小骨閉著雙眼,不由自主張開小嘴輕輕舔著那涼涼的唇,身上瞬間產(chǎn)生有一種陌生的欲望,似乎這樣還不足夠,她靈巧的舌尖想馬上要撬開這冰凌。
忽然她被誰用力地推開,冰凌不見了,身上的冰塊也沒有了,自己還被重重地撞到床上,花小骨悶哼一聲,終于暈了過去。
白子畫把她推開后站起身,一時有些難以置信,他的心還是跳得飛快,就連手臂上的絕情池水傷疤也產(chǎn)生了絲絲疼痛。白影一閃瞬間移動到自己的房間,只見白子畫深深吸了口氣,然后默默坐下打起坐來,但是思緒卻無論如何無法安靜。
他是怎么了?小骨是他的弟子,小骨醉了,把他當做一塊冰,但是他怎么可以……
許久后,白子畫終于恢復平靜,他默默回到花小骨房間,望見花小骨已熟睡過去的小臉,他又施法替她換了舒適的衣裳,蓋上被子,然后回到自己的房中。那一夜,白子畫久久無法入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