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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骨,你怎么了?”白子畫見她臉色不對,詢問道。
“沒……沒什么,師父,那個什么玄月妖王,真的在京城嗎?”
白子畫沒有直接回答,只說:“小骨,你在國公府照顧這個孩子,為師再出城查探一番。”
“好的。”
沅英進房,見白子畫才一出手就把連御醫都沒辦法的病治好了,又崇拜又高興,還說:“我要快告訴父親,讓他不要聽那個術士說的進皇宮求什么寶物了,有墨恩公在,萬事大吉!”
“什么術士?”白子畫問道。
“沅元病倒后父親在城里貼了許多告示,昨天傍晚就有一位長須老者過來求見,說皇宮有一西夏進貢來的寶物可以治天下病解天下邪,父親無法,只好聽他的話,今天一早上朝求寶去了,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如果真有那么神奇的寶物,皇上的病早就好了。”
白子畫回想起來在凡間各地歷練的時候見過的皇榜,一時不解這幾件事有什么關聯,他又算出那個所謂的長須術士就是雉聿峰的齊元祖師,現在最重要的是盡快出城追蹤。
果不其然,白子畫飛至城南,凝神觀微,終于在城南的一座山腳下,發現了齊元祖師的蹤跡,估計玄月妖王就在附近。
白子畫隱去身形,悄悄跟在齊元祖師身后,只見那妖孽飛身越至山頂的一個隱秘的洞口,而后消失了蹤影。
白子畫隱身站在洞門往里看去,只見到身著紫衣的玄月妖王正對著山洞中間凌空的一塊紫紅色玉石不斷施法,面上依然蓋了面紗,獾奇精立在一旁護法,只聽齊元祖師進到洞中說道:“殿下,事情已經辦妥,那個國公已經去見凡間的帝皇,估計不久后凡間的帝皇就會召我們入宮。”
“哈哈哈……等我拿到寶物,召回十方神器獲得洪荒之力,一統天下,到時候什么凡界帝皇仙界大帝,以后都要聽命于我!”一陣尖銳空靈的聲音回蕩在整個山洞中。
“殿下,還有那個長留上仙白子畫……”獾奇提醒道。
“白子畫?上一次在蜀山,一劍穿心居然都殺不死他,哼!無論如何,本殿下遲早要報那一掌之仇!!”妖王玄月說完,忽然伸臂把角落里一個渾身顫抖的凡人男子攝到身前,那人驚聲哀嚎著,玄月張嘴就要往他脖頸處咬去。
這時白子畫迅速打出一道仙印,把那凡人從玄月妖王手中一把震落在地。
“白……白……白子畫!”齊元祖師率先看向洞門口,又驚又怕地叫道。
玄月妖王看也不看,只瞬間把洞中的紫玉收回懷中,雙掌凝力,推出一道強勁的妖光打到白子畫身上。白子畫連忙翻掌結印回擊,紫色妖光瞬息間就被擋了回去。獾奇精和齊元祖師心中雖然害怕,但是為了保命,也奮力抵抗,紛紛放出青鏈和拂塵法寶,使出渾身解數從左右兩邊往白子畫攻去,但是只片刻又被白子畫渾厚的仙力將法寶打落在地。
玄月妖王眼見不敵,忽然抓起角落里的兩個凡人往白子畫那邊擲去,白子畫連忙施法救下那兩個人,這時玄月妖王、獾奇和齊元祖師早趁機翻身遁出洞門,往東邊逃走了。
白子畫把那兩人凡人安放在地,又迅速施法消除他們的記憶后,緊跟著追出洞外,御風往東邊飛去。終于在不遠處的一個湖泊上空發現這些妖孽的蹤跡,四人只好在空中對峙,此時已是傍晚時分,天邊只剩下一片夕陽余暉反射的烏云。
“玄月妖王,你帶眾妖魔在凡界肆意濫殺無辜,今日我白子畫便留你們不得。”
“白子畫,聽說你自詡修為六界第一,今天我玄月妖王倒要好好領教長留上仙的高招。”
玄月妖王說完即刻施法念咒,周身漸漸布滿了一層又一層紫黑色的妖氣,就連他獨留在外的那只狹長的眼眸也越發黑得發紫,一時周身紫光大作,他率先釋放妖力,一道凌厲的紫色妖光直往白子畫身上飛去。
只見白子畫袖袍一轉,一掌凝力揮出仙印對抗,兩強相接,霎時間空中一白一紫光芒耀眼,天空風云色變,云翻霧卷,湖泊里的湖水也暗涌如潮。
一旁的獾奇和齊元祖師此時卻趁機放出法寶,全力往白子畫身上打去。白子畫另一掌迅速結印,把空中飛來的兩件妖器一一擋回。白子畫感覺玄月妖王的妖力比在蜀山的時候又強了許多,他掌中仙力源源不斷發出,最后不再浪費時間,真氣一提,雙掌回旋御力把那道紫氣全數消滅,但見腳下的湖水也被這道仙力卷起,飛起無數道水浪,連同白子畫掌中仙印一起打在玄月妖王身上,卻見他胸口一道紫紅光芒一閃而過,而后整個身子直接撞到湖邊的山峰上,又一下跌落下來。
獾奇和齊元祖師早見形勢不妙,這時已經不見蹤影,待得浪花回落到湖中,四周瞬間已然恢復平靜。白子畫收回袖袍,飛身到山峰腳下再想查看的時候,卻不見了玄月妖王的蹤影。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白子畫又在湖泊旁凝神觀微了許久,始終無法再找到玄月妖王的氣息,終于御風飛回了京城。
皓月當空,在這片剛剛經歷了一場惡戰的湖泊里,潮水忽然涌動起來,一個紫衣身影掙扎著從水中慢慢爬到岸邊。他大口喘著氣,一手捂住胸口,終于忍不住吐出一口血來,瞬間空氣中便彌漫了一股濃濃的香氣。
又見他費勁地從湖里攝來湖水把血跡沖掉,此時他原本犀利狹長得雙眸已因為身受重傷而有些模糊不清。就在他頭昏眼花得快要支撐不住的時候,遠遠見到一個輕盈的身影,手上拿著一個發著白光的東西,往他這邊照了照,那人慢慢走了過來。他心中大驚,一掌正勉力暗暗施法,等到那人一走過來就要將人一掌打死,忽然眼睛卻被那人手上的強光照得一時睜不開。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一只柔軟溫滑小手卻已往他額上撫來,只聽到一個女子清亮的聲音問道:“你受傷了么……”
那溫軟的小手莫名地讓他感到一陣心安,他只來及看見一個女子清麗的身影,就再也抵抗不住,身子往后一倒,沉沉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