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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搖搖頭,不知道它的意圖到底為何。
“西元前458年,西歐大陸上難得的和平被一股不知為何物的神秘力量所統治,巫師、獵人、魔法師對此都毫無辦法。沒人見過這股邪惡力量的源頭,也沒人知道它是如何侵襲到人們的生活中,又用了怎么樣的辦法來折磨殺人人們。所有人都束手無策。直到有那么一個人,成為了這段歷史的焦點,當然他也是這段歷史最后的疑惑。“它說著惡魔的歷史,我的祖先。
“僥幸遺留下來的只有他的名字,但他并不是源頭,不是鼻祖。他的名字叫羅伊。“它看著我,相當嚴肅地對我說道。
“羅伊?哪國人?“我好奇的問它。
“細節就不要問了,你要知道的就是,他錯手殺死父親之后,發現了自己的力量,知道自己是惡魔,在經過多少年的磨練之后成為了一個廣為流傳的神秘人,所有人都稱他為噩夢家。“
“我是在繼承他的名號。“
“對,能夠得到邪惡力量,甚至超越他的惡魔都將成為噩夢家。“
“每個時代都只有一個惡魔嘛?我之前的那些惡魔去哪里了?“我好奇的問道。
“有的抵不過時代的快速發展,有的抵不過人心之間的斗爭,也有的抵不住疾病和內心的譴責,多數都死于非命。少數嘛……都去尋找一件神奇的寶物了。”它故意賣個關子不肯對我講。我知道它的脾性,它不肯開口時我想盡辦法得軟磨硬泡都撬不開它的嘴巴。到該說的時候,它自然會引導我。
“陳柯這次給你的案子,我倒是懷疑他的目的性。”黑貓說道。
“這個抱病而亡的花旦么?”我皺著眉頭隨意翻著文件夾,“多少年了這都,怎么會有人想查這個案子,誰會懷疑一個民間小花旦得死因?”
“想必他要查的不是花旦的死,而是這起案子給的題目。”它別有用意的看我一眼,轉身要離開,“人類都是貪婪,陳柯找你做屬下也不過是為了強大自己的力量。”
“惡靈的金子……”我念叨著,這才明白這不是一起等同于曲斌珠寶失竊的案子,“一個小姑娘哪里來的那么多錢呢?”我納悶的自言自語道。
“盛暄,你剛才跟誰說話呢?!”陳柯推門而入,房門撞到墻上的響聲把我嚇了一大跳。我哆嗦著看了他一眼,連忙鎮靜下來。
“自言自語唄。”我聳聳肩,找不到別的合適的借口。
“資料都給你了,麻利的準備好去見一下那只惡靈。”陳柯很是不耐煩,對我的借口完全不理會,當然看架勢也是不相信我。
我起身關好門,坐在一邊重新翻看資料:“余家梨園16歲花旦鄭秋涵因嫁錯郎,一生積蓄幾近被騙光,最終郁郁而終,抱病而亡。警亭追捕負心漢數日最后也無果而終,案子也就此了結。現梨園已整修為住宅區,地址為柏井區彭陽路16號,住戶人張坤瑜夫夫聲稱家中鬧鬼,夜深人靜時常見一花旦在家中哭泣或唱曲。終日惶恐不安,警察和民間道士都束手無策。”
“經搜索調查,僅發現兩張該女子照片,此后再無消息資料。信中名為張銘的男子來歷不明、去向不明。”
我翻到最后,一張年輕貌美的少女照把我吸引了,還有她化妝上臺表演的劇照,美妙的很。誰會如此的狠心騙走她的錢財卻不肯與她一生相伴呢?!在照片之下,我看到一封被折舊的親筆信。
“秋涵吾妻,吾將出海數月,望汝幫吾備些銀兩衣物,以免路上不經風寒、受盡饑餓之苦。地址如下:曹陽路港口島銘船運公司。收件人:張銘”
船運公司?這家伙是卷錢去了外省甚至是國外啊!我大驚。不過這多少年前的船運公司我去哪里找啊,而且道路都已經有了很大改變,真是一件麻煩事呢。不過,這家被征修過的梨園我倒是可以先去拜訪一下。
“胡偉,幫下忙唄~”我趴在欄桿上沖樓下喊一聲,“查一下曹陽路港口島銘船運公司,還有名叫張銘的人。”
他仰頭看看我,招招手表示小菜一碟。我轉身回到房間,收拾好東西準備到另一個區見識一下這只惡靈,當然,最重要的還是把她藏匿起來的金錢帶回來給陳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