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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侒是誰?”
“啊?哦……”我這才反應出來他問的意思,“那是我小名啦,曲斌問我的名字,一時編造不出,就把小名報給他了。”
“恩恩。你多加小心,曲斌的父親當過兵。”他說著拍拍我的肩,讓我離開。
當過兵?什么意思,是指他會武功么?我不知其所意,這皺眉頭困惑的離開了。
回到過去的技能并沒有那么神乎其神,其實只不過一個附加功能,能回到過去的次數并不多,只能偶爾的重溫一下,而且我所能停留的時間也不能夠太久。或許上天真的是公平的,惡魔壞到極致,也不過如此,并不會給予太多的大招技能,否則正義怎么擊敗我呢?
我只能憑借封苓荊給我的資料,反復的跟曲斌確認,當然,這都是無用功,他并不會說什么有幫助的信息,只是單純的要求我們幫其破案。
如此折騰了五天,大家都被折磨到面色憔悴,曲斌和他的女友李修曼依舊不開口。忙碌著,在8月15號這天,李修曼回到了自己的家中,與曲斌分離開來,警員人數也有了相應的調整,分別看著他們二人。
當晚,曲斌躲開警察的監視,跑到幾條街外的便利店,跟同樣躲在店里的李修曼匯合。盜匪們的蹤跡至今沒有查到,李修曼對盜匪并不了解,她只知道其中一人跟曲斌有所過節。準確的說正是那個小個子的男人十年前害得曲斌家破人亡,他曾是曲斌的得力助手,對曲斌的喜好、習慣,公司業務甚至家事他都有所了解。這樣的一個人在十年前作祟后,愧疚感加之恐懼法律而東躲西藏,所有的人都以為他客死他鄉。誰想得到,十年后他跟著一伙兒盜匪把曲斌的保險箱翹了,把曲斌又坑了一回。
李修曼想要一個人解決問題,畢竟是她默許了盜賊作惡,如果她及時制止,如果她當時立即告訴曲斌,又或者當時立即報警,或許曲斌不會再次面對這些麻煩。
正如我所了解到的,曲斌問過李修曼原因,她不知道那個男人和曲斌的具體恩怨,盜匪手里的槍不知真假,萬一曲斌被打傷甚至殺死,比起錢財,生命更為可貴。所以曲斌也想自己解決問題,與李修曼的匯合也不過是想穩定她的情緒,確保她的安全之后,跟消失十年的“故人”解決恩怨。
這是一個私人恩怨,但是因為牽扯到了襲警和公民財物丟失,案件的影響之大已經遠超私人這一名詞,所以這變成了曲斌主持的私刑。警方已經不得不快速破案,政界、商業界已經被連累,上頭早已不耐煩。
曲斌來到便利店,等了一刻鐘后還不見李修曼的身影,這時他才意識到事情不對勁——李修曼獨自面見盜匪去了。他帶上帽子,偷了口罩小心撕開包裝,趁店員發現之前跑了出去。他知道在哪找到女友,畢竟事情多年的“老友”,用的伎倆手段、想的歪點子、動的壞心思他都一清二楚,十年后惡性依舊不改,曲斌不敢確定他會對李修曼做什么。
外面雷聲大作,頃刻大雨傾盆,迫切的想救李修曼,他攔下一輛的士,直奔城北的廢舊寫字樓。
靠著車窗,外面的雨越下越大,雷聲不時傳來,震得曲斌心里煩躁的很。雨水沖刷著車窗,洗滌著這座城市,可心里的焦躁痛苦怎么也捎帶不走。車內的深夜廣播正播報著與氣氛不符的歡樂音樂。曲斌皺著眉頭忍了一回,有幾次他想要說什么又忍住放棄了,當車子慢慢離開鬧市區,車里的音樂聲沒有外面世界的噪音干擾而變得更加大聲歡快。
“喂,關了那廣播!煩死啦!!”曲斌克制不住,終于爆發了,把心里的痛苦毫無顧忌的分享給司機。當然,他也只能發泄一部分,萬一司機把他丟在半路怎么辦呢。
“呃……嗯嗯。”原本準備接最后一單的司機哪知這位乘客的脾性,著實被嚇了一大跳,在得知要去城北的廢舊寫字樓后他更加害怕了。大白天幾乎都沒人會去哪里,這下著暴雨的深夜去是為什么?
司機偷偷從后視鏡瞄著曲斌,雖然小心著,但還是被曲斌發現了。
“你特么是想死么?!”曲斌惡狠狠的威脅到,坐直身子往駕駛座靠去。
這可把司機嚇壞了,連連道歉哈腰:“抱歉抱歉,我不會了。”
接近一個小時的時間,終于在寫字樓外的一條寬敞寂靜到瘆人的馬路上停下。曲斌胡亂的掏出些錢下了車。司機被暴雨中漆黑的環境嚇得不敢四處看,曲斌剛關好車門便立即飛馳離去,好似想要下一秒就趕回熱鬧的市中心。
我想起吳京之前導演的電影《戰狼》,個人英雄主義渲染很濃烈,以一人之力戰勝邪惡,雖然振奮人心,但是在夸張。大概每個男人心里有住著一個無堅不摧的正義使者,它促使著自己變強大,變英勇。所以曲斌才單刀赴會,才會來一出英雄救美。
我跟在他身后,冒著大雨他的身影模糊,但閃電頻頻,他跑動的身影偶爾的露出腰間的一個物件。
接著幾次發白的閃電,我心頭一陣,才明白陳柯說的那句話:曲斌的父親當過兵。
所以他理應會有槍。而功夫,自然是高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