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與桂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是我第一次知道惡魔體質這么好,往常我還以為是我個人恢復能力強,現在才知道原因是惡魔。清晨我朦朧這雙眼還沒睡醒,鬧鐘已經吵了我三次,伸出手不耐煩地劃屏關掉,好一會我才反應過來,昨個兒受傷的右臂疼痛感已經沒有那么強烈。
我連忙坐起身,活動下胳膊確定這不是做夢。我趕緊的跳下床更衣吃早飯,激動地對陳柯他們說這個神奇的事情。
“你是惡魔,這種事不應該是正常的么?”陳柯邊吃邊說,完全不看我一眼。
我也忘記了昨天的驚悚事件,正想對傷口愈合快速的事大說特說時,被陳柯的一句話潑了盆涼水,我尷尬的坐下來繼續吃飯。
“以前你繼父打你的時候,沒發現你的傷口愈合比常人都快么?”陳柯繼續說,“可能你都來不及發現吧,他可是每天都在打你。不過,對于他這樣一個變態,他應該是早知道了你愈合能力強。”
“啊?”我困惑的看著他,不明白他的意思。
他嘆口氣,這才放下筷子看著我的眼睛說道:“每個家暴者其內心都不想把事情鬧大,一來怕閑言碎語叫來警察,惹些不必要的麻煩;二來把打死了人,到時候鋃鐺入獄關上幾年沒了自由。這些都是他們不想發生的,所以他下手的輕重全看你的愈合能力,只要你還能走路吃飯,他就會一直對你施暴。”
我在他的解釋下回想過去,他的話不無道理。繼父從來都是看我的傷勢和日常生活能力來判斷下手的輕重,偶爾見我被打的過分,會煮點湯給我補身子。鄰里間是知道他家暴的,只是畏懼他的兇狠,雖然嘴上說他幾句,但送來沒人敢幫我聲張正義,或者叫一次警察。
“他一定是在某一刻看到了你高于常人的愈合能力,正是知道了這一點,他才會變得更加肆無忌憚,否則你身上的傷疤怎么會那么難以消除。你當真以為自己是瘢痕體質啊?“陳柯笑著說道。
我被他這樣說,像是在揭我的傷疤,我低下頭反手摸著后背的傷疤,心里一股辛酸往上涌。
見我半天不說話,陳柯擦擦嘴巴對胡偉說:“今天你照常送她去,打明天起叫她一個人開車,你該忙你的去。“
胡偉可算等到了這句話,還以為會照顧我多久,沒想到工作才幾天就可以甩手不干。他嬉笑著的樣子想得到了重生,我感到有些難為情,更有些無奈。
“盛暄,接下來的日子你就在DK集團耗著把,沒什么事不用回家。什么時候有了成績什么時候回來。“陳柯起身說道。
“啊?“我有些懵,”你的意思這一年我不用回家了?“
“DK集團是不是安排你學手術和醫療器械了?什么時候把他們安排給你的學會了,剩下那些雜七雜八的你再朝八晚五。“陳柯對于我的遲鈍有些不耐煩,我想他該懷疑我是不是不開竅。
我悶著頭跟著胡偉出了門,因為得到陳柯的準許,胡偉在車上開心的哼起歌,我突然在想他唱歌應該會很好聽。
被胡偉卸載到DK集團,難得的今天他好心跟我說句再見。我招招手友好的笑容也沒換來他的一個正眼。
我轉身看著陽光下高聳的公司,烈日晃得我張不開眼,一邊往公司走一邊想著接下來的日子真的不好過,大概很多人都知道李一凡的死跟我有關吧。
一周之后的某個深夜,著疲憊的身子,頂著一對黑眼圈在公司里熱著夜宵,微波爐嗡嗡的聲響在安靜的大廳里格外刺耳。回聲聽上去有些駭人,我四處看看沒有人,也沒有鬼。唉,我怕什么呢,我是惡魔呀。這樣安慰人心的話我自己也覺得毫無底氣。
睡意一遍遍的敲著我的腦袋,提示我連續幾天幾乎不眠不休的工作,是時候該休息了。可是我還沒有資格去解剖人體,還沒有自信去配合一次簡單的手術,怎么可以去休息,壓力這么大的情況下睡眠顯得格外多余。
兩分鐘后微波爐發出“叮“的一聲,提示飯已熱好。我打開門端出發燙的夜宵,心里念叨著剛才拿毛巾來墊著就好了,怪燙手的。一步步往回走著,經過第二手術室時我無意識的往里瞥了一眼,這才猛然想起拜托給源源的事。
趕緊的回到辦公室,把夜宵往桌上一放轉身直奔著咨詢室二區。之前陳柯的態度和動作可以看出,他僅僅察覺到了我的不可控制,并沒有發現源源在暗中幫我,就讓我最后一次冒險來找她,把有關于實驗體的事全部告訴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