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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在說話,聲音很小。我睜不開眼,但我能感覺到外面的陽光,還有大雨沖刷過世界的味道。我嘗試著活動我的身體,活動能力恢復了很多。
“小怪獸,你醒了?”聽聲音像一個中年男人。他走進房間,坐在我床邊,什么都不做。我的眼睛模糊,看不清他的樣子。
陸續的我聽到有人進來。他們站在這個男人的身后,一句話不說,像是等待著。可他們在等待什么?
我知道他們不會傷害我,否則不必在路邊救一個凍僵的人。我盡量調整呼吸,努力的讓自己保持平靜,也繼續嘗試活動身體。而這些人一直站在房間里,沒有離開的打算。我感受到一股力量,來自我身體內部的力量,它促使著我身體更快的恢復,這股力量隨著大腦的控制是我的身體逐漸痊愈。
像夢中驚醒,我睜開眼睛,大口的呼吸著陌生的空氣,我活動著痊愈的身體,側頭看到陌生人門安靜的在我面前,我知道,他們等我很久了。
“盛暄,農歷1992年臘月出生,21歲,原住福州,父母十年前離異,此后父親消失不見,母親于六年前失蹤,于是被哈爾濱一個富裕的離異家庭收養。現就讀于德楓私人學校,大學三年級學生,專修動漫設計,兼修人類行為學。愛好廣泛,卻不專一。”一個黑衣女人讀著我的故事,我感到憤怒,“一個星期前,你,”她看著我,讀宣判書一樣地看著我,“盛暄,殺死了你的養父。”
我這才明白晴天霹靂地意思,可這份震驚卻夾雜著殺人的竊喜。沒錯,我真的如愿的殺死了那個男人,那個毆打辱罵了我多年的混蛋。我坐起來,沉浸在我昏迷前那段模糊的場景中,我回想起來那顆在我手心跳動的生命,我記得最后一秒對他做的事情,我捏住那顆心,讓它顫抖卻又無法逃離,血肉模糊。我的雙手,已經染上了鮮血,可我不擔心因此而招致的后果,沒有愧疚和害怕,我不打算把這雙手洗凈。
“你想怎樣。”我回過頭冷靜的看著坐在面前地男人,“送我進監獄?還是以此要挾我?”
“我叫陳柯,我和他們一同建立了獨立的私人組織,替警察做些他們不能做的事。”他說,“每個人都有不一樣的能力,偵查,跟蹤,分析,模仿等等。”
我突然明白了:“你想讓我加入你們?”
“我們都是站在時光里的人,你也想如此不是么?同時你也這樣做了。”他說的話提醒了我。
“我在哪里?為什么……”我話沒說完,一個男人地答案打斷了我。
他走到前面來,“現在是2008年8月20日,明天下午,也就是8月21日,你的養父將正式將你收養。你現在在福州。”
“你們什么意思。”我感到有些混亂。
“2014年9月2日傍晚,你在家里殺死了你的養父,知道怎么發生的嗎?”這個叫陳柯的男人對我說,“你擁有殺死別人生命的能力,但它都不算太強。我們需要的,同樣也是你最強大的、唯一的能力,你可以去往現代的每一個時間。”
“我們受命調查你養父的死因,因為殺死他之后你便消失了,鄰居們都知道你和他的關系很差,而且案發當天聽到了你們的爭吵。”那個黑衣女人說,“我們需要你的能力,所以我們決定幫助你。”
陳柯拉起我的手:“我相信你還記得說要回到過去,殺死六年前的他。是你自己將自己送回了2008年,我們跟隨你的影子至此,將你帶回我們的內部。我們不認為殺死此時的他是個很好的辦法,但是如果你還想回到2014年做回自己,我想你明白該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