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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臨淵在心里斟酌了很久,他想說因為他還愛她、非常想念她,但是他不敢,因為他不知道他說出口,現在的鄒之佳會有什么樣的反應。他也不敢說因為他看得出她也還在留戀他的愛,他更不敢說,因為她的心里可能還愛著她。直覺告訴他,如果他強調他們之間的愛,鄒之佳會立即離開。他不知道她在怕什么,但是,他知道她一路都在躲閃。
終于,許臨淵艱難又故作輕松地開口,道,“不過就是一對未婚男女共度一夜,這在美國,不是最稀松平常的事情嗎?還需要什么理由?”
鄒之佳聽了這話,轉過身,對上許臨淵的眼睛。他的表情看起來隨意又閑適,鄒之佳甚至可以在他的語氣中聽到一絲的輕蔑。他這個樣子,倒是跟剛才氣沖沖地強吻她的樣子判若兩人。她仔細地打量許臨淵,他的話搭配上他現在的表情,倒有八分真實。但她還是沒有打消疑慮,挑眉問道,“你是說,你要跟我來次一夜情?”
許臨淵勾起嘴角,推著輪椅慢慢地接近她,他的手扶上她消瘦的腰身,輕輕地把她拉近,貌似在欣賞她身體的線條,然后把臉貼近她的腹部,在她的腰腹上深吸了一口氣。他在做這些的時候,動作自然又流暢,就像他已經這樣做了無數次一樣。鄒之佳有些混亂,她甚至忘記了躲閃。
“你有多美你知道嗎?”許臨淵的表情就像一個取次花叢的浪子,多情又無情,好像他一時被女色所迷,卻并不甚關心結果似的。“像你這樣消瘦卻有肌肉的美女,在國內是多么難得,你知道嗎?離開美國之后,你知道我有多想再接觸一下像你這樣的女孩子嗎?”然后他又貼著她的腹部吸了一口氣,語帶沉醉地繼續低喃,“你真的好香,是成熟的、獨立的輕熟女的味道。讓我,好想占有你。”
鄒之佳皺眉,許臨淵突然的轉變讓她摸不著頭腦,而且,她從未見過這樣的許臨淵。她猶疑著,“可是你剛才……”
“剛才只是一時懷念青春而已。誰的年少不輕狂?”許臨淵抬頭瞄了她一眼,嘴角勾著笑,看起來有些輕佻。他斜著眼睛很快地瞄了一眼鄒之佳,繼續說,“你不會是以為,我這十年就只交往過你一個女人吧?”
鄒之佳被他問得無地自容,她確實是這么想的。但是現在,她開始懷疑自己起初的判斷了,也許,許臨淵也像她一樣,早就了?似乎也只有這樣才是合理的。他人到而立,有房有車,教育良好,家庭殷實。即使他不良于行,像他這樣的單身新貴在這片紙醉金迷的土地上應該還是十分搶手的。如果說他這么多年都沒有交往過其他的女人,倒是讓她不敢相信了。
想到這里,鄒之佳低頭與許臨淵對視,她勾起嘴角,道,“當然不是。就像你,也不過就是我的第一個男人而已啊。”然后,她瞇著眼低下頭,捧著許臨淵的臉龐,主動獻出了一吻。然而,她沒有看到,許臨淵的臉上一閃而過的痛楚。
兩個人投入地吻著,尤其是許臨淵。他伸出舌頭,攻城略地,好像真的像他說的,他要占有她一樣。起初鄒之佳有些抗拒,不肯張開嘴接納許臨淵。但許臨淵完全不肯放棄,一次次地用舌頭去撬她的牙關。最后,他伸出強壯的手臂一攬,把鄒之佳緊緊地箍在了懷里,鄒之佳沒有防備,一下子坐在了許臨淵細瘦的雙腿上。
“啊!”她小聲驚呼,趁著這個功夫,許臨淵已經長驅直入,跟她的舌頭糾纏了起來。不一會兒,鄒之佳就覺得自己的大腿那里被一個硬硬的東西抵住了,這讓她的大腦也興奮起來。
吻了一陣兩個人都有些喘息,鄒之佳卻有些擔心,“放開我!”
“不!”許臨淵再次投入地親吻懷里的女人。
強行分開,“我會坐壞你的腿的!”喘息。
“它們已經壞了。”吸氣,再吻。
“唔!”推他,“別這樣,我會心疼。”鄒之佳這句話是真心的,但是,她這更多的是出于作為一個D的本能。她是忘不了許臨淵,但是,如果他不是一個A,她或許也不會這樣放不下他。
許臨淵終于停了下來,喘著氣細細地吻著她的眉眼、臉頰,嘴角帶著笑,道,“以前上學的時候你可不是這樣的,那時候你經常欺負我腿不好使,你還記得嗎?”
“……”頭皮發麻,臉紅,這是鄒之佳瞬間的反應。她自己也記得小時候的那些事情,比如,許臨淵明明走不動了,她卻不放過他,硬逼著他多走路然后眼睜睜看著他累得摔倒才罷休;還有,她還經常欺負他的腳沒有力氣、沒辦法反抗,抓著他的腳讓他動不了;還有,吵架的時候,她總是自己生氣先走掉,讓行動不便的他在背后追得滿頭大汗卻無能為力;還有,她不高興了想整他,就跑到樓梯上面,故意讓他爬幾層樓去找她,然后看他累得走不穩路,等等等等。鄒之佳覺得自己太惡劣了。那個時候她不懂,不知道自己為什么那么喜歡欺負許臨淵,但是現在她明白原因了,反而有些下不去手了。作為一個D,她并不覺得這有什么好驕傲的,甚至,這是她難以啟齒的隱疾。對于那個時候她對他所做的那些事情,她的內心是愧疚的。
“不說話了?”許臨淵好像看好戲一樣看著她。
鄒之佳不得不裝出滿不在乎的樣子,道,“知道我是欺負你你還來招惹我,你是不是有受虐傾向?”
許臨淵笑著,吻著她的臉頰,道,“誰叫你那么漂亮、那么可愛呢。在那個年紀,很少有人能夠拒絕你吧。你可不要忘記,那個時候可是你追的我。”許臨淵說完一陣壞笑。
鄒之佳聽了這句就有些不爽了,她叫到,“喂!許臨淵!有沒有搞錯!你哪只眼睛看到是我追的你的?”
許臨淵“咯咯咯”地壞笑了起來,把她圈到自己的胸前緊緊抱住,道,“我只是走不了路,眼睛又不瞎,我當然兩只眼睛都看到你追我啦。”
“喂喂喂!是誰追著我不讓我走的!是誰在陽光商業城門口跪在地上向我表白的?!”鄒之佳瞪著眼睛,她真的有點在意這個誰先追誰的問題。
“跪在地上表白?你確定我不是走累了,蹲在地上起不來了?我怎么不記得你說的這些啊。反而是有些人,明明學習很好,還故意考砸,騙我給她補課,故意接近我。”許臨淵笑著抵賴,把他們過往的事情輕描淡寫一筆帶過。
“你!”鄒之佳真的有點羞愧,許臨淵說的這些她確實都干過,但是,那個時候她也并沒有什么非分之想啊!“你這個大灰狼終于露出尾巴了,就知道你不是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