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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逸輕輕搖了搖頭,“我在想,能不能順利救回符家那孩子。”
他第一次對徒弟說謊,耳根有點泛紅。
這些女魔修,讓他想起來另一個女魔修。那個一笑一怒都能牽動自己心神,令自己魂不守舍的女子。
現在想想,她和路邊這些女魔修又有什么區別呢,她們對男修士都是搔首弄姿,不會對任何人付出真心。
可是,她笑起來和別的女修又是不一樣的。
當年的自己幾個師兄弟都暗地里喜歡她,后來都被她殺了,就剩下自己。
會不會她對他是不一樣的呢?
……
商逸垂了垂眼眸,人都死了幾百年了,想這些做什么。
“看來這雁城是來對了,你說是不是?”秦駱的大掌拍了拍南樓月的后腦勺,尾音上揚:“女兒?”
南樓月尷尬地笑了笑:“乖徒兒,咱們忙正事要緊。”
“你熟人真多。”秦駱慢條斯理地問道:“你這么緊張的樣子,莫非是老情人?”
要不要這么準!
南樓月翻他白眼,倒是很老實地承認了:“其中一個是的。還有一個,之前見過。”
她順便把在符府,后來被帶到朝浮宗試煉的事情簡單說了下。
秦駱也不知聽沒聽她說的話,好像并不感興趣,抿著唇,臉上沒什么表情。
南樓月從他懷抱里下來自己走,微抬起頭看到他完美的側臉,吹了聲口哨。
小伙子,真俊!
收到邀請的修士此時都已經住進了聶通的嶺主府,南樓月拉著秦駱在雁城逛了許久,傍晚時分才走到嶺主府門口。
千魔嶺嶺主聶通的府邸是沒有守衛的,門口有一層法陣封印,有兩種方法可以進去。
一是手持邀請的牌子,二是以元嬰期實力強行破除。
聶通發放的牌子是不記名字的,也就是說,他默認牌子可爭搶可轉讓,畢竟這才符合魔道作風。
秦駱手持寂滅刀,暗紫色左眼中黑色咒文流轉,一刀向封印斬下去。
封印被破開一條裂隙,破開的時候沒有發出一點聲音,像是一層薄薄的水壁一樣。
南樓月拍了拍秦駱的腿——她只能夠到他的大腿,夸獎道:“好樣的!”
兩個人從封印缺口進去后,破損的封印瞬間恢復了原狀。
南樓月嘖嘖贊嘆,不愧是分神期大能的手筆,真是厲害啊。
“兩位請隨我來。”一名筑基期小侍幽幽地出現在兩人身邊,表情恭謹。
聶通的嶺主府占地比凡間皇帝的皇宮還要廣,沒有修為的人估計走一個院落就要走很久。小侍踏著無蹤步,走得飛快,秦駱牽著南樓月的手在后面不緊不慢地跟著,和小侍一直保持著幾丈距離。
兩人被安排在一座雅致的小院里,小侍指著遠方的一座隱約可見的山說:“兩位休息一晚,明日一早少主的結嬰大典在那座山山頂舉行。”
他接著叮囑道:“嶺主府內隨意走動的外客,死。”
南樓月歪了下腦袋,嘻嘻一笑:“哦喲,好可怕。”
小侍略微點了下頭,“告辭。”
院子是獨立的,不與其他的院子相連,南樓月在院子里轉了一圈,嘆了口氣,放棄了和相鄰住客認識認識的意圖。
為了方便住客修行,內屋正中擺著一個碎靈石形成的法陣,是簡易的聚靈陣,陣中心是一個蒲團。
不可謂不周到。
南樓月把法陣內的蒲團扔到一邊,站到聚靈陣中心,豎起右手食指,一簇火苗跳了出來。
她閉目內視,丹田內一團黑色火焰跳動著,與附近的靈氣產生出刺啦刺啦的碰撞。
也不知在煉氣期就收服天火會不會影響她的筑基。
天火在身,不去煉丹煉器太浪費。她的修為低,煉器只能煉一些低級法器,而丹藥不同,再低級的丹藥都有用,也能賣了換些靈珠。
她是需要去尋找一個合適的丹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