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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兒,你哪里來得這般見識,伯娘竟枉活了這么多年……”
“伯娘是關(guān)心則亂,我啊就是嘴巴比別人快些,要是真遇見事啊,沒準兒只會哭呢。”二丫頭心道自己個兒前世宮斗劇、宅斗劇、政斗劇,x點,x江各種小說讀了無數(shù),再加上從小家里、村里、學校經(jīng)過見過的比蜜罐里長大有父母保護的同齡人不知多多少事,要是沒點心眼和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本事,她哪里活得下去,如此這些累計起來的就這點“特長”和心機了。
聞皇后被二丫頭一通的開解,加之周圍的人順著二丫頭的話勸解她,心情好了許多,她本來就是一時情緒激動暈倒,想開了自然而然就好了,季尚宮回來的時候,聞皇后已然有了心思帶著二丫頭看花牌了。
她見季尚宮回來了,兩人一處到書房里談了許久,出來時表情都還算是平靜,只是季尚宮眼睛隱隱有些紅,看起來像是哭過。
因覺得二丫頭是個福星智將,聞皇后事后悄悄的把季尚宮在紫宸殿的遭遇告訴了二丫頭。
諸葛文燕確實懷疑鳳儀殿,也確實想借這件事扳倒聞皇后——后宮的女人就是如此,兒子既然死了,悲傷心疼想要找一個仇人發(fā)泄仇恨之余,也不妨礙她們將利益最大化。
在她的授意之下,慎刑司拷問宮人也是圍繞著有沒有見過誰誰誰見過鳳儀殿的人;誰誰誰跟鳳儀殿的誰誰誰是老鄉(xiāng)或是親戚,總之就是想要問出這件事的主使是鳳儀殿,這本就是無中生有的事,再加上慎刑司也不是鐵板一塊,真心投靠諸葛文燕的也只有一兩個人,余下的人怕引火燒身,討好了承平殿,得罪了鳳儀殿。有些宮人實在熬刑不過順著拷問者的口氣答了,也是驢唇不對馬嘴,怎么樣也對不上,最后慎刑司為了應付惠皇貴妃,也為了不得罪鳳儀殿,只能拼湊出幾份口供。
諸葛文燕拿著這些口供翻來覆去看了半天,把送口供的人狠狠斥責了一通,也只提把口供扔進了火盆里,她是了解穿越帝的,知道憑著這些想要扳倒皇后根本不可能,更知道穿越帝看著大度,實則在各宮都有耳目,自己想要偽造證據(jù)和口供只能偷雞不成蝕把米,只能把對聞皇后的恨壓在心里,去找穿越帝坦白,說聞皇后有私心,明知道她身上的熏香有問題,卻不肯找她對質(zhì),不陰不陽地在請安的時候“講故事”,把責任全推到了聞皇后身上,。
穿越帝這人雖然沒研究過宮斗宅斗,卻也是政斗、玩心機的祖宗,心里當然清楚是怎么回事,也知道諸葛文燕一樣有私心,可這些私心都是無害的女人心機,可惱的是有人在他的后宮挑撥離間興風作浪甚至害死他的兒子。
但是為了應付傷心欲絕的諸葛文燕,穿越帝把季尚宮叫了去,兩人一齊問話。
季尚宮知道到了這一步,該說實話了,就將那一日二丫頭說諸葛文燕身上臭,二皇子聞見諸葛文燕身上的氣味會打噴嚏,自己經(jīng)由二丫頭的描述想到了萱徽殿筆記的事講了一遍,又講聞皇后對諸葛文燕心有所疑,才有意在鳳儀殿將秘香的事講出來,敲山震虎,卻沒想到……
諸葛文燕早就預備好了要演戲,就算不能將三皇子的死跟鳳儀殿聯(lián)系起來,也要大大的削弱聞皇后,捂著臉哭了起來,“姐姐既疑了我,就應該來承平殿鎖拿了我去,嚴加審問才是……想來是幕后主使見姐姐在鳳儀殿說起秘香的事,怕事情露出破綻,一不做二不休毒殺了彧兒……我可憐的兒啊!!!”
穿越帝半真半假的氣得直跺腳,“她當初就該把事情挑明了,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不能擺在臺面上說的呢?”他覺得自己說得對,卻沒覺察到諸葛文燕和季尚宮全都被他這話雷到了。
“皇后娘娘也是怕誤會了惠皇貴妃,傷了姐妹感情……才……”季尚宮小聲說道。
“你不必說了!朕全明白了!她就是小心太過了,偏又沒什么腦子!見識又淺薄,做事瞻前顧后,說句難聽的,蠢成這樣秘香的事斷不會是她做的,”穿越帝一甩袖子道,他是堅決不會承認自己奉行狼群政策,有意讓兒子們競爭,放縱諸葛文燕用刁鉆的數(shù)學題為難大龍跟二龍,讓皇后和諸葛文燕之間起了間隙,這才給了別人下手的機會的,“燕子啊,你想一想,朕說得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