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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王玲和可兒畫了一會兒畫,給可兒洗了澡,早早哄可兒睡下。王玲上了會兒網,查了一些資料,快十點了,剛要上床睡覺,電話響了,王玲一看,張北辰。
“怎么了,什么事情,這么晚了?”王玲接起電話,心里不高興,長時間沒來個電話問問女兒,來個電話還這么晚,也不怕影響別人的睡覺,張北辰一直活得那么自我。
“嗯,也不是什么事情,我想問問可兒過得好不好。”張北辰說。
“挺好的。”王玲回到。
“我能和她說說話嗎?”張北辰聲音和以前不大一樣。
“可兒早睡了,白天吧,以后假如想給他打電話,最好8點以前。”王玲心里很不高興,多長時間了才想起他女兒,就是離婚了也是孩子的父親,一個星期給孩子一個電話也不算過分,這是多長時間了,一個月,兩個月沒有給孩子電話,現在想起她女兒了?也難怪張華峰的一句可兒可愛的夸獎讓可兒高興地不得了。孩子的心多敏感,可兒得多受傷,想到這里,王玲就對張北辰說:“可兒是個孩子,心里敏感的很,希望你勤給可兒打電話,不是心血來潮半夜給她打,是白天可兒不上幼兒園在家的時候給她打,你對她漠視,可兒很受傷。”
“我沒有漠視她......好吧,我白天給她打。”張北辰被王玲搶白了一頓,諾諾地說著,然后掛了電話。
張北辰是那種需要空間和自由,隨興生活的人,他有時候對事情非常執著,充滿著熱情,他渴望流浪,探索和徘徊,那些情感的約束,義務和責任對他來說像是捆扎他脖子的枷鎖,他懼怕靜止,厭煩嚴肅的生活。張北辰就是沒有和小李的事情的發生,王玲也感到和他生活的很累,王玲時常有跟不上張北辰天馬行空思維方式的感覺,他考慮事情的出發點很少有從家庭角度出發,和王玲思考問題方式時常不在一個頻道,王玲忍讓,倍感無奈。現在想來,王玲認為離婚也是一種解脫。
第二天,張北辰沒有給可兒打來電話。
第三天,張北辰也沒有給可兒打來電話。
第四天,第五天......
王玲覺得這才是真實的張北辰,自己替可兒難過的同時更加心疼可兒。沒有人能夠選擇自己的父母,對可兒造成的傷害需要自己加倍的愛來慢慢平復。
一個中午,王玲剛要回家吃飯,張華峰打來電話:“王老師,你上回勸解的那個被騙的朋友,錢追回來一部分,他說要請你吃飯呢,現在有時間嗎?”
“哎呀,張老板,你怎么不早說呢,我有個姐妹正和我一起在吃呢,她大老遠來了,算了吧,再說我也沒做什么,不去了。”王玲說謊說得和有真事兒一樣。
“那,那下午吧,我們晚飯請你吧!”張華峰有點失望,繼續說。
“算了,張老板,今天是禮拜五,我們學校的教務會估計開完得七八點鐘,你們聚聚就好,這是好事,好好慶祝一下吧!”王玲繼續推脫。
“王老師,你是不是有事情啊?好長時間沒有看到你了,問了我家琳琳,說你正常上班呢。”張華峰還在問。
“我能有什么事情,工作唄,很忙啊,當著個班主任,操心事情可不少。”王玲回答。
“那只能下次了,好長時間也不見可兒了,她好嗎?”
“挺好的,挺好的。”
“那就好,那就好。和可兒說我過兩天去看她。”
“你忙吧,張老板,我先掛了啊,我姐妹喊我呢。”王玲不想再和張華峰絮叨下去,匆匆掛掉電話。
王玲有點心煩,這樣推脫也不是辦法,自己怎么能對張華峰說不讓他再找自己呢,說的太明確吧,明明沒有的事情,讓張華峰一起跟著尷尬也不好,王玲犯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