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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媚第二天快下班的時候接到了曹友祥的電話,說今天一起去參加一個朋友的婚禮,王媚不想去,找理由推辭了,參加別人的婚禮,兩個人去,王媚認為那得很正式男女朋友關系才行,僅僅見過兩三次面,王媚覺得自己和曹友祥還不是男女朋友的關系,自己從心里有點抗拒和曹友祥是這種關系。
回到家,王媚胡亂翻看著書,眼睛一會兒又盯著手機。手機今天很安靜,除了曹友祥的要約,今天沒有別的電話和短信。王媚突然奇怪自己的舉動起來,自己到底在心里期待著什么?
王媚頭有點痛。早早上床睡覺。
半夜時分,王媚被一陣頭疼欲裂的感覺弄醒,王媚摸摸自己的額頭,知道自己發燒了,渾身沒有一點力氣,掙扎著爬起來吃了退燒藥,然后沉沉睡去。第二天,王媚請了病假,因為自己嗓子很疼,咽口唾沫都像有針扎在了喉嚨里,說話聲音沙啞了。到了下午還是發燒,王媚決定要去醫院一趟。
掛號,拿上藥,王媚坐在醫院的走廊里休息。大半天的來回跑,王媚有點累了。望著走廊上來來回回愁容滿面的病人和出出進進表情坦然的醫生和護士,王媚不禁感嘆的醫療工作者偉大,每天面對的都是情緒低落的人,周圍充斥著壓抑的氣氛,醫生的心理的承受能力都很強大。
“王媚,你怎么坐在這里?生病了嗎?”王媚回頭,是穿著白大褂的曹友祥。
“是啊,扁桃體發炎呢,發燒快40度了,來拿點藥。”王媚回答,王媚很少生病,發燒38度的情況都很少,40度對王媚來說覺得可怕。
“那怎么沒有叫我呢,我是醫生啊。”曹友祥表情有點不悅。
“你那么忙,又不是不能動。”王媚說。
“我去那邊科室找份材料,遠遠看著像你。”曹友祥說。
“要多喝水,估計有點上火了,退退燒,吃點消炎藥,休息休息就好了。嗯,醫生給你開的這些藥按時吃就行。”曹友祥又看了看王媚手里的藥說。
“曹大夫!曹大夫!”有人在喊,曹友祥回頭答應了一下,對王媚做了一個打電話的動作,表示待會兒電話聯系,然后快步走了。
回到家,王媚吃上藥,又昏沉沉睡去。
晚上,曹友祥打來電話,囑咐王媚按時吃藥,多喝水,王媚答應著,胡亂吃了點東西,服了藥早早又睡去。
第二天,起床后,王媚覺得身上輕松了很多,摸摸額頭,已經不再發燒,但是嗓子還是很疼,說話還是啞啞的。王媚沒有胃口,喝了一杯奶,吃了一小片面包,然后去上班。上班的路上,王媚接到曹友祥的電話,電話里曹友祥關切地詢問王媚的病情,讓她不要勉強自己,能請病假還是請病假,多休息,病才好得快。
王媚渾身無力堅持了一個上午,下午科長說王媚的臉色不是很好,讓王媚提前下班。王媚回到宿舍,懶懶地去燒了點開水,吃了藥,百無聊賴地躺在床上,她突然想象假如自己某一天昏厥在家中,然后誰能第一個發現自己呢?是單位領導?是父母?還是妹妹?還是閨蜜?王媚腦海里穿插飄過了很多場景,最后自己不禁有點恐慌。單位找不到人可以聯系父母,父母再委托妹妹和閨蜜找尋,可是父母終將不能陪伴一生,妹妹閨蜜各有自己的生活。王媚想起媽媽的話,婚姻不只是在單純盡義務,你也在享受著權力,漫長的人生路,找一個陪伴左右的人,互相照料,互相關心,這是根本,媽媽的話有道理。
嘟嘟,來短信,王媚慢騰騰地摸出手機,打開看:“我的船正在乘風破浪,你在干啥?”是李建。
“我在生病。”王媚回過去,有想哭的感覺。
“生病,什么病?嫉妒病嗎?”李建開玩笑。
“不想和你說話。”王媚說
嘟嘟,電話響起來,是李建,王媚接起來,啞著嗓子問:“干嘛?我要睡覺,安靜會兒不行?懶得理你啊!”
“真生病了?這么嚴重?嗓音都變了!在家里嗎?”
“不在家在哪兒?掛了!”王媚將電話扔在一邊,繼續躺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