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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四章翔龍名震洛陽
太祖高帝年少聰慧,思維聰穎。6月能言,8月能走,9月能跑;3歲時便以能言善辯著稱,更以七步著詩聞名于洛陽。
——《庸史●太祖高帝吳駿本紀》
時光飛逝,光陰似箭!在不知不覺之中,吳駿在三國里就已經(jīng)度過了將近一個月。在將近一個月的時光里,吳駿真是喜憂參半。
喜的是,吳駿自己好久時間都沒有這么好好地休息了,想想自己前世6歲開始被爺爺逼著練武;16歲以成都省理科狀元的優(yōu)異成績考入中華國防大學,整天都要閱讀著各種書籍,都要貪婪地吸收各方面的“知識營養(yǎng)”。還好自己有過目不忘的超強記憶力,讀起書來不太費勁;18歲被成都軍區(qū)A軍軍長李勝看重,被特招入伍;21歲被破格提升為A軍A師B團代理團長;同年年底在A軍軍長李勝和中央軍委的支持下,從全國各大軍區(qū)挑選人才,組建特種軍C團,自己被任命為第一任團長。自己在生前真是每天都在忙碌之中度過,而這個月以來,大部分時間都在睡覺之中,感覺真是爽YY。
憂的是,吳駿自己雖然還是一個月的嬰兒,不能開口說話。但是自己卻擁有前世的思維和記憶;再加上可能是經(jīng)過上古生物的不明物質的輻射,自己來到三國后發(fā)現(xiàn)自己的視力和聽力極好,通常兩千米以內的任何風吹草動,吳駿都一目了然。當然,這是吳駿個人的秘密,就連他父親吳碩、母親甄氏、義父華佗都不知道。有時看著大人們說得起勁,他自己忍不住要說上幾句,但也只能發(fā)出一些笑聲、叫聲和哭聲,害得吳駿的父親、母親、義父和叔父吳子蘭以為他生病了。為了不打擾他們大人的談話,吳駿只能閉嘴不能發(fā)出聲音,只能在一旁靜靜地聽著,偶爾在高興之時拍拍小手,表示滿意。在空余時間想看看些古代書籍,父親的書架又太高夠不著,真是郁悶,
慢慢地,吳駿的母親好像發(fā)現(xiàn)他特別喜歡讀書,所以每天只要有空暇時間,就給吳駿那些平常孩童喜歡看的書籍給我翻翻;每天晚上還能聽父親讀什么《論語》,《春秋》什么的。吳駿喜愛讀書的奇聞便在吳府和整個洛陽都傳開了。有時父母的好友蔡邕蔡伯父和王允叔叔前來探望,看吳駿聽書聽得起勁,都不禁面面相覷道:“駿兒將來一定不得了,必定也是個飽學鴻儒,必定是我大漢的棟梁之材啊!”吳駿一聽,只能苦苦發(fā)笑。眾人看著他長得特別可愛,又這么奇怪,都要來逗逗吳駿,弄得他是不勝其煩!
轉眼間,就是滿月的時候啦,按長安、洛陽一帶的規(guī)矩,孩子滿月時要擺酒慶賀,并且讓嬰兒抓東西表示將來會從事的職業(yè)和喜愛。由于吳駿的父親吳碩平時為官清廉正直、為人正直不阿,且樂善好施,在洛陽城內外百姓的心中有極好的口碑。在吳駿滿月的這一天,真是人流涌動,遠近望族、官史都來捧場,為我這個吳氏長子賀喜。這一天人人都來看吳駿,把他煩得兩眼直冒火。看什么看!老子又不是外星人,或絕世美女,再看小心我挖掉你的眼珠子!雖怒目而視,但是仍敵不過大人們強有力的魔爪,被蹂躪得痛苦不堪。吳駿好恨啊!為什么要成為一個嬰兒,干脆成為一個大人,不是可以免遭這么大的罪嗎!恨啊!
不久,吳府大管家吳達叔拿過一個大盤子來,上面擺著父親的《倫語》、蔡伯父的樂器、王叔叔的《大漢律例》、義父的《中醫(yī)藥學》、盧植盧子干叔叔的《兵法要略》和叔父吳子蘭的短劍等等奇怪的東西讓吳駿來選。父親吳碩、母親甄氏、義父華佗和叔父吳子蘭都分別抱著吳駿,對他說地道:“駿兒,你喜歡什么東西?快看看后自己去拿!”吳駿從他們的懷里掙脫出來,爬向盤子。
吳駿先用他那炯炯發(fā)亮的雙眼環(huán)視大家一遍,發(fā)出朗朗大笑。吳駿先拿過一本《倫語》,所謂“半部《倫語》治天下!”吳駿當然要先拿《倫語》了。父親吳碩和眾人一喜。吳駿又拿著《中醫(yī)藥學》,吳駿心里在想著:既然老天讓我回到古代,而且讓神醫(yī)華佗成為我的義父,我焉能不好好地學學醫(yī)術呢?學好醫(yī)術,再加上義父從小就給我用各種中藥給我浸泡使我擁有一副好的身體,我還怕什么呢?想想在《三國演義》里,諸葛亮在張飛的手心上寫上一個“病”字后,天不怕地不怕的猛男也不禁臉色發(fā)青。可見,在任何年代任何地方,高超的醫(yī)術對一個人的生命安全系數(shù)有多么重要。接著吳駿又拖過短劍和《兵法要略》,眾人又是一驚。吳駿暗暗發(fā)笑,身處群雄爭霸、英雄逐鹿、武力為尊的三國,假若我沒有一身高強的武藝,我還談什么保護我的家人?還談什么要與英雄劉備、梟雄曹操和奸雄孫權以及各方諸侯英雄逐鹿,一決高下?假若只有武藝不懂兵法,也只是一介武夫。眾人又愣又驚又喜地看我忙碌了半天,盧植第一個圍上來恭喜道:“恭喜子敏兄、神醫(yī)、子蘭,看樣子駿兒的確是卓越不凡啊,日后不僅僅是書讀得好,還是文武雙全啦!吳家后繼有人啦!”眾人紛紛賀喜,把父親、母親、義父和叔父樂得嘴巴都合不攏,“同喜!同喜!”
更令人驚奇,連吳駿本人都感到不可思議的是,由于吳駿擁有前世的思維和記憶,腦細胞和語言神經(jīng)系統(tǒng)特別發(fā)達,在他剛長到6個月能清晰地叫父親、母親、和叔父以及管家吳叔叔及他們的名字;令他們又驚又喜。由于義父在吳駿剛出生的三個月里,每天用各種藥水浸泡,同時把他多年以來珍藏的各種營養(yǎng)品如千年人參等毫不吝嗇地做成各種粥,讓甄氏每天都喂給他吃喝,使吳駿的身體素質大大異于常人,在吳駿剛長到8月能姍姍行走,一個月后能跑了。這件事更讓吳府上下甚至整個洛陽城都覺得天方夜談,而又真實存在的故事。神童吳駿的美名開始慢慢流傳開來。
這樣,吳駿每天在父母親的百般疼愛與呵護中慢慢長大。時間一晃就過來三年,只有三歲的他看起來已經(jīng)有平常的6歲孩子的模樣和身材了。在這三年里,吳駿貪婪地學習這父親書房里的各種書籍,如《論語》、《春秋》等,還有在吳駿滿月時王叔叔留給他的《大漢律例》、義父送給他的《中醫(yī)藥學》和盧叔叔的《兵法要略》。這三年是吳駿最快樂的童年,也是他最為充實和難忘的三年。
有一天下午,蔡邕和王允又來到吳府上,要與吳碩一起品茶賞畫。吳駿站在一旁,看到蔡伯父攤開的書畫十分精美,他不由開口念道:“遠看山有色,近聽水無聲。春去花還在,人來鳥不驚。”蔡伯父、王叔叔和父親都轉過頭來,滿臉驚奇地望著吳駿,“駿兒,你剛才在念什么?你能不能在念一遍給伯父(叔叔/為父)聽聽?”他們三個怎么也不會相信一個只有三歲的小孩能夠作出如此工整而又優(yōu)美的詩句,況且詩在當時的三國剛剛興起,就連以音律、書畫著稱的蔡邕和吳碩也只是略懂一二,更不用說別人和三歲的小孩了,即使在以前他們就領教過我的聰慧之處。
“回伯父、叔叔和父親的話,孩兒剛才看到這幅畫很精美,忍不住一時口快,就隨口涂鴉,念了一首詩,打擾了您們的雅興,還望您們不要責怪。”
“駿兒,你說你剛才念的是你作的詩?你在念念。”他們仍是滿臉的驚奇和不信。吳駿實在沒有辦法,只好又重復大聲念了一遍,同時,吳駿心中不斷地慚愧:王維,王摩詰,對不住了,我實在沒有辦法,只能盜版您老人家的大作了。
就在當天下午,吳府吳碩大人的兒子、洛陽神童吳駿能賞畫作詩的神奇故事在洛陽城內外又一次傳開了,一時引起洛陽里的許多名士文人紛紛踏進吳府,名義上是同吳碩賞畫,實質上是來看看和刁難吳駿,不過,他們都被吳駿一一反駁回去了。
連吳駿都沒想到,這更讓他的美名進一步飛入洛陽城內外的千家萬戶,更是驚動了大漢靈帝劉宏。他在朝會上向著眾位大臣念著吳駿的詩句,更向下旨讓吳碩明天上朝時連同把吳駿帶來:“吳愛卿,朕聽聞你的兒子吳駿十分聰慧可愛,三歲便能吟詩。朕也看看,明天上朝時把他帶來吧。”
“回陛下,犬子聰慧可愛,那只是大家的抬愛。至于吟詩也是犬子涂鴉而已。若是陛下想教導犬子,那是我吳家的榮幸和福分。明早我就把犬子帶來。”
當天晚上,吳碩、蔡邕和王允連夜給吳駿講解大漢宮廷的禮儀和規(guī)矩,千叮嚀萬囑咐我明天上朝時千萬不要亂了規(guī)矩,否則,即使不被靈帝劉宏治個“大不敬”之罪,也被朝上的政敵——宦官“十常侍”抓住把柄。
第二天,吳駿在他父親、蔡伯父和王叔叔的陪同下,第一次踏進了大漢朝的宮廷。只見宮廷的規(guī)模十分巨大,宮廷的墻壁金碧輝煌,幾十根柱子高高挺立著,兩旁的御林軍威武挺拔。滿朝文武大小官員分文官和武將分別站立兩旁。不過吳駿也只認識一部分經(jīng)常來到吳府上串門的大臣,比如:文官里有蔡邕、王允、王子服、種輯等,武將里有盧植、皇甫嵩等。同時,他也看到了八九位長得十分萎瑣、鼠目獐眼的幾個太監(jiān),應該是吳碩嘴里的宦官“十常侍”里的張讓之流吧。不過,吳駿也不害怕,“鳥閹人,只要你們膽敢傷害我的家人,總有一天,我吳駿一定會讓你們十倍、百倍甚至千倍的償還。”
“稟陛下,臣吳碩帶著犬子吳駿參見陛下。愿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吳駿也和他父親以及眾位大臣跪下,不但有絲毫的怠慢,雖然他心里有千萬個不愿意。
“吳卿家,快快平身。吳駿上前讓朕瞧瞧。”吳駿聽后,邁著小腳步走上前了幾步,抬頭看看歷史上的漢靈帝劉宏:只見他也只有16歲的年紀,但是臉色蒼白,滿臉疲憊之態(tài),讓人看起來十分蒼老,估計是運動不多,房事過多。據(jù)《三國志》記載:漢孝靈皇帝劉宏在公元168年即位,即位時年僅13歲;在位22年,公元189年駕崩,年僅34歲。
靈帝劉宏在吳駿正眼看他之時,他也在打量著吳駿,開始只是問了我一些生活的趣事。最后才問道:“吳駿,聽說你會吟詩。不知能否當場作詩一首,讓朕和諸位大臣飽飽眼福、開開眼界呀?”
“是呀,就讓他當場作一首詩吧。我才不信一個乳臭未干的毛頭小子會作什么詩呢?”太監(jiān)里一個長得十分萎瑣、鼠目獐眼的太監(jiān)頭,向著靈帝和幾個太監(jiān)嚷道,吳駿估計是張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