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殘魂辛堯溫和的盯著路無乞的眼睛說:“你是一個值得信賴的朋友。”
路無乞連忙擺手:“你抬舉我了,我說的這些話,我知道這十萬年來,你一直在等待著,在堅守,就是為了把圣血鳯的精血傳承給辛堯,對你來說,辛堯接受傳承,對你才是真正的解脫。
我只是把你一直想說的話說出來罷了,只是對于辛堯,她那么的善良純真,我自己心中也不明白,我這樣做到底是錯還是對。”
殘魂辛堯雖然只是一絲殘魂狀態,魂影虛薄,那張風霜不摧,萬年不變的容顏依舊那般美麗,傾國傾城。
這時站在路無乞身旁的她一副溫柔可人,讓人心生愛憐的模樣。只是誰又明白,就這般弱不禁風的俏麗佳人模樣,竟然在這不見天日,荒寂無生的空間里執著堅守了十萬年了。
殘魂辛堯一身紅妝,和路無乞并肩走在這荒寂的空間里,就好像一對遠離了塵世紛爭的神仙眷侶一般。
她輕聲道:“你是怕她接受這圣血鳯的血精傳承之后,實力變強的同時,也就失去了她現有的善良與純真,對吧。”
路無乞沒有說話,邁開了腳步繼續向前走著。
殘魂辛堯繼續說道:“十萬年里,我一直在等待,我也一直想,我們一直熱血沸騰肝腦涂地地追求巔峰的境界,可是,達到巔峰之后又是怎樣呢?
難道達到了修煉的巔峰,我們就能找到內心夢寐以求的真正想要的東西了嗎?直到現在,我都一直都沒有找到答案,不過可以肯定的是,只有有了實力,我們才會有選擇的機會。你說呢。”
路無乞想起一路走過來的點點滴滴,若是自己實力足夠的強大,曾經那些如同夢靨一般的追兵就不會一直追趕了他們長達三年,若是自己實力足夠的強大,在鳳鳴山脈的腰間就有能力保護自己和辛堯不受到傷害了......。
路無乞回答道:“是的,只有有了實力,才會有選擇的機會,只有強過了對手,自己才會有機會選擇殺與不殺眼前的敵人,不然,最后含恨的注定是自己。”
殘魂辛堯轉過身看著路無乞說:“那你說辛堯是不是應該接受圣血鳯的傳承呢?”
路無乞笑了起來說道:“我自認為我是一個不錯的說客,沒想到,你比我更厲害。”
殘魂辛堯嫣然一笑,真是美麗極了,淺淺的笑容就好像一朵火紅半開的郁金香。
路無乞知道,這才是她真正發自內心該有的笑容。
路無乞不禁真摯地說道:“你笑起來真美!”
殘魂辛堯看著路無乞那真摯的眼神,本想說什么,不過卻沒有說出口,取而代之是一記淺淺的微笑。
他們兩在這空寂的空間里慢步,鞋子壓在地上的聲音聽起來如此的清晰。
“無乞,你現在不過十六七歲的樣子,可是你身體里怎么會存在著三靈之力呢?”殘魂辛堯問道。
這話讓路無乞吃了一大驚,沒想到殘魂辛堯直接看穿了他是三魂之力的修煉者。
辛堯看著路無乞突然變得深沉的樣子解釋說:“我沒有別的意思,不要誤會,我隕落在此以后,我曾經多次以我的魂識探查過這天地之間,三靈之力的修煉早已絕跡,所以看到你丹田里纏繞共生的三種靈力,讓我很是吃驚。三靈之力的修煉在十萬年前,那是修煉者的大道,不過,后來卻......”
聽殘魂辛堯這般一說,路無乞臉上深沉的表情才漸漸地舒展開,不過他心中卻有些疑惑了。
三靈之力,曾經是修煉者修煉的大道,可是,現在卻成了不容于世的修煉之法。這后來到底是怎么了?
路無乞知道剛剛那般表情,讓殘魂辛堯有些不知所以,他歉意的說道:“不好意思,剛剛失態了,現在天下間的修煉者都是以單靈入道,三靈之力是為世所不容的修煉之道,所以就......”
殘魂辛堯看出了路無乞的擔心,她寬慰地說:“別擔心,你三靈之力修煉者的身份,沒有一定實力的人,是看不出來的,現在你的修為還非常的低微,不會引起矚目的。”
路無乞心里也明白,不過,他三靈之力修煉者的身份,就好像一顆背在身上的定時炸彈一般,如果到時候被別人知道,只怕到時候,身后滿是追殺他的人,想到這可怕的后果,他不禁有些頭大。
不過既然連殘魂辛堯都說三魂之力的修煉在十萬年前就已經是修煉者夢寐以求大道,那自己有什么好擔心的呢!他心中暗暗地高興著。
說起三靈之力的修煉,路無乞腦袋里一下子想起了還困在上面血焰之中的師傅尹天途。
突然,路無乞語氣非常鄭重地對殘魂辛堯說:“辛堯,上面血焰之中被困在火陣里的人還活著嗎?”
殘魂辛堯抬頭看了看底部空間那滾滾的洪流,強大的魂識穿透頂部那滾滾紅流,一會兒之后,她回答說:“還活著,怎么啦,你們認識?”
殘魂辛堯那可怕的魂識向血焰之中光速般穿透而過,仿若帝王般強勢的威壓向著尹天途所在的火陣一掃而過,驚得尹天途氣血翻騰,不過殘魂辛堯并沒有傷害他的意思。
路無乞心盯著那滾滾的紅流,聽到她說出‘還活著’三個字時,路無乞雙手激動地握成了拳頭,向胸前有力地一揮激動地說,他還活著,太好了,師傅還活著。
辛堯好奇的問道:“他是你師傅?”
路無乞高興地點著頭說,“是的,他是我師傅。”
路無乞繼續說道:“辛堯,你放了他吧,他對我有救命之恩,授業之情,而且他來這里是沒有惡意的,他并不像追殺我們的鐵木行那樣,他......”
殘魂辛堯打斷路無乞的話說,“我什么時候說要對他下手了?若是我對他下手,你覺得他還活得了到現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