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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氣漸漸涼了,已然最是怕冷,京中肯沒有清溪村那個神奇的山洞,已然窩在房中抱著暖呼呼的滾滾,倒是過得比清溪村清閑。
想到清溪村,已然不禁嘆一口氣,這些年已然不玩不鬧,其實心中還是放不下前世,潛意識里對這個世界是不滿的、逃避的,甚至這十年她不敢放松自己,也不過是想讓自己強大起來,若是將來有什么事,不至于慌張,甚至這些是自己的籌碼。
只是……已然笑著搖頭,這一切似乎都沒有意義了,想來已然也是疏忽了,只想著逃避,想著強大,卻不想,哥哥們因著自己都變得強大起來,所以他們才可以這么悠閑。
已然知道的,其實外面很多風(fēng)言風(fēng)語,不管怎么說,畢竟他們是從清溪村出來的,是那個被放逐、人們不愿提及的地方,就算爺爺很強,但這些不足以保證已然他們過得自在,其實更多的是父親和哥哥們做的,記得剛來時,兩個哥哥經(jīng)常早出晚歸,回來時雖然都笑著,可是總帶著疲倦,偶爾會帶著傷。可他們確實給一家人撐起了一片天。
這些已然看著,心中感動,卻不說什么,這是哥哥們的心意,她要做的不過是讓哥哥們回家能夠一家人溫馨地坐在一起好好吃頓飯,還有做成各種口味的藥丸。已然想,這是哥哥們自己選的路,可是自己的路呢?
神醫(yī)?呵,已然自嘲一笑,除了給師父提些意見,比如把藥丸做成不同口味形式外,已然自知自己并沒有天賦,更多的時候更像是照本宣科,師父會的已然是學(xué)到了,可是要說創(chuàng)新,已然認(rèn)為那是沒有的,她不過是想到一些現(xiàn)代的東西,提出來,至于做,還是靠師父大人。何況師父早就說過,他收徒又不是為了要已然繼承衣缽,而是……當(dāng)時肖衍是怎么說的來著:
“小徒兒,你好好玩便是了,萬事有師傅呢!”
“可是,師父,你是神醫(yī)啊,而我是你的徒弟,理當(dāng)為你分憂啊!”
“嗯,乖……為師收徒可不是為了要人繼承衣缽,再說神醫(yī)門那些人巴巴地學(xué)著呢,哪需要小徒兒這么辛苦。再說,誰規(guī)定神醫(yī)的徒弟必須是神醫(yī)了。小徒兒會的很多東西,師父還不懂呢!所以不必糾結(jié),為師只想養(yǎng)……咳,要個可心的徒弟就好!小徒兒以后一定要跟師父親。”師父,你暴露了,其實你就是想養(yǎng)個萌萌的小徒弟。
不過已然還是笑著點頭了。
至于學(xué)的雜七雜八的,已然并不覺得不好,只是突然發(fā)現(xiàn)沒有用武之地,所以,其實還是安靜做個普通人的好?……有些不甘心吶!
大家將已然保護的太好,已然也欣然接受著,只是那個人呢!
想到那個人,已然閉上眼睛,抿了抿嘴,張開眼,自嘲一笑,不得不承認(rèn)其實心中還是在意的!可是那又如何,已然想自己是沒有那個勇氣去問的,何況,現(xiàn)在連面也見不著了。
不過,算算時間,想來當(dāng)初埋下的種子,應(yīng)該發(fā)芽了,只不知是否能派上用場了。
漆黑的天空因為月光變得神秘,白日里郁郁蔥蔥的森林,在夜晚卻失去了活力的色彩,即便月光灑在上面,卻依舊暗暗沉沉。
與京城相隔甚遠(yuǎn)的一個暗沉的山洞里,黑暗中一雙布滿疲憊的眼睛,望著京城的方向,似乎這樣便能看到那個活潑的小家伙,艱難地動動身子,卻悶哼一聲,眉頭也因此皺了皺,卻依舊動著,他不能放棄,不能死在這里,不然……
新年就這么悄然到了,這個年較之往年,缺了謹(jǐn)嬸,但是卻多了個爺爺,有了嫂子,在自家的小院子里,一家人樂樂呵呵地玩鬧著,至于家族,反正人家也不在意,已然他們更樂得清閑。
到了正月里,男人都忙起來了,不管怎么樣,必要的應(yīng)酬還是要的,就算已然一家對都家人構(gòu)不成威脅,但也不足以讓他們看上,不過對已然一家而言,這樣很好,等到都正他們羽翼豐滿之時,都家也不必再待著了。
正月里倒是熱熱鬧鬧的,已然牽著嘟嘟跟著都延幾個逛著夜市,倒是比清溪村熱鬧的多,不過謹(jǐn)嬸倒是來信了,說她們在清溪村過年,據(jù)說言寶兒他們剛到清溪村的時候都驚呆了,不過很快就適應(yīng)了,在那邊過得挺好的。
至于言旭,已然倒是見了一面,那臉陰沉的呀,已然不厚道地笑了,至于其他,已然可不準(zhǔn)備插手,畢竟是長輩,已然看笑話本就不合適,但是要已然幫忙,已然表示:大人的事,小孩少插手。不過,已然知道,其實謹(jǐn)嬸已經(jīng)原諒言伯了,只是這個時候,不出意外,就得看言伯這邊怎么決定了。反正已然覺得,言家這些年內(nèi)里已經(jīng)爛的不能再爛了,當(dāng)然這里面言伯做了不少事,他的人也都轉(zhuǎn)移了,就不知這下一步是否就像已然料想的那樣,留一個爛攤子而后抽身?
只是,心中還有些期待,期待著那個人能出來,給她將所有的疑惑解了,如此,也好安心。
看著眼前這個明明同自己一般大,卻沉穩(wěn)異常的男子,已然想著,想等的人沒等到,竟來了個意想不到的。
那人看著眼前的少女,雖不是絕色,周身的氣息卻顯得溫和,只是又有著一絲說不出的調(diào)皮氣息,不過,該怎么稱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