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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正搖搖頭,對這個萬事不上心的妹妹也甚為無語,拍了拍已然的頭道:“你啊!是不是連國家歷史都要給你說說?”
“好啊好啊,說簡單點就行!”
“……好吧。我們是殤月國,這里便是我們國都京城,從建國開始,每一任的皇上都稱為殤月王,當(dāng)今皇上不過十三歲,所以朝堂之事還是在其兄?jǐn)z政王軒轅律把持。說起來這軒轅律也不過十六歲,倒是當(dāng)今世上不可多得的人物。”
已然點頭,確實年輕,而且能坐上攝政王的位置看樣子倒是有些本事。
而后又神色怪異地看向已然:“再者,這軒轅律便是名滿天下的公子,萬俟恭止的徒弟。”
已然一愣,而后笑了:“我就說怎么這么容易就拿到圣旨了呢,原來還有這層原因。”貌似軒轅律當(dāng)年還后來居上搶了萬俟這個師父,不過現(xiàn)在是不是得叫自己一生師叔?
“大哥,此次家族大比你怎么想?”
都正輕啜一口茶道:“靜觀其變。”
已然點頭,“不知道這個家族大比可好玩?”
都正無奈一笑,“若真要說起來,其實也沒什么看頭,青云館主持的比拼比這可有趣得多。”
已然表示很無辜,“我沒見過嘛!”
都正:“……”,除了一開始出些點子,每次遇事都閉關(guān)的人,好意思無辜?
之后的一個月,已然他們多是四處玩樂,相比于神色緊張、形色匆忙的都家眾人,已然他們就顯得格格不入了,不過倒是沒人敢來找麻煩。
一是忙于準(zhǔn)備家族大比沒時間;二是都家的六長老都長武可不是好惹的,當(dāng)年若不是因為沒有都長武庇護(hù),都誠也不會被趕出都家;至于三嘛,已然手中有圣旨,又是神醫(yī)的徒弟,神醫(yī)雖低調(diào)溫和,但是神醫(yī)門卻不是好惹的,故而想找麻煩也得先掂量掂量。
總之都家正處多事之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算想找事以后有的是時間。
不過,還好沒人知道已然同公子相熟,否則,怕又是另一番情景了。
正好乘著這個時候好好改善一下都長武父子兩的關(guān)系,雖說一開始兩人見面也算友好,卻也只能算還好,畢竟都誠心中的疙瘩還在,所以已然經(jīng)常帶著嘟嘟插科打諢,緩解父子關(guān)系,同時也想改善一下自家爺爺越是在意表情就越是鄭重的有趣反應(yīng)。
待到了大比之日,已然他們也跟著一同前往京城最大的比試場所,已然還帶著嘟嘟偷偷自備零食小吃,懷著激動地心情……準(zhǔn)備看熱鬧。
都邪在外倒是經(jīng)歷過,很想提醒妹妹弟弟不要抱太大希望,可是大哥卻阻止了,都邪只得搖搖頭,心里祈禱著兩個小家伙好自為之,到時候可不要哭鼻子。
一天下來,已然和嘟嘟在觀眾席相擁而眠,哎,沒想到無聊成這樣,而且傳說中會到場的皇上也沒來,攝政王也沒出現(xiàn),只有臺上文縐縐又極其無聊的在那比……誰更能說、誰聲音大?已然和嘟嘟都深覺受到了欺騙。
即便如此,第二天在兩個兄長別有深意的眼神下,相互安慰著,昨天是比文,不好看是正常的,今日比武必定是氣勢磅礴、你來我往、難分高下……個鬼啊,看著臺上你打我一拳,我踢你一腳的比賽,已然和嘟嘟眼神呆滯、欲哭無淚,倒是教幾個長輩們看了自家的熱鬧。
第三日,已然一副很無所謂的表情去了會場,反正不可缺席,不過今日會場氣氛有些不同,較昨日人更多,也顯得更加有秩序了。
已然他們站在后面,看大家都跪下了,已然也只好跟著……蹲下了,否則太打眼。
抬眼望去,根本看不清上面的人長什么樣,唯一能通過顏色辨別的,便是黃袍、紅袍和白裳,肯定就是傳說中的皇上和攝政王了,至于白衣服的那位,熟人……萬俟是也。
相較于前兩日,今日倒是有些看頭,只是因為上面來人了,此時不好好表現(xiàn)更待何時啊?不過倒也看不著什么名堂,已然他們就在那里四處瞟瞟,至于結(jié)果,早就不在意了,反正不外乎勢均力敵,各有所長之類的,兩日無聊得到的教訓(xùn)吶。
中午時分便要結(jié)束了,倒也不滿三天,畢竟可不能勞累皇上。然后金口玉言,都家,史家,白家和雷家都有人入得圣眼。
等到已然他們都以為沒什么事的時候,卻聽到年輕的皇帝有說話了,可惜,隔得遠(yuǎn)聽得不是很清楚,倒是個太監(jiān)讀了圣旨,聲音穿透力很強,至少聽到了,大意是:
萬俟表現(xiàn)甚好,從軍事升到國師了。
而后,宰相家的嫡女吳小姐為人甚好,品貌兼優(yōu),與軍師也就是萬俟情投意合,特別在這個時候出來昭告天下,一個月后便是好日子,適合男婚女嫁……總之就是萬俟升官又被賜婚了。
果然是大事,呼啦啦跪倒一群人,祝賀人家雙喜臨門。
等回到家中,已然見都正都邪都盯著自己,疑惑:“大哥二哥,看我做什么?”
都邪:“小不點,你……聽到圣旨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已然很肯定的點頭:“肯定有!”
都正都邪臉色都不太好,已然臉色也不好道:“好個萬俟,都要成親了才說,虧我和他玩得這么好。難怪當(dāng)時怎么都不跟我說,下次見面我鐵定要說道說道他,枉費我真心實意把他當(dāng)朋友。”
都邪弱弱問道:“……就這樣?”
已然莫名其妙道:“不然還怎樣?”
都正拉住還想說什么的都邪,道:“沒什么。這次公子他確實是有些不對,一路過來的,都不曾提起此事。”
已然贊同,有些抱怨道:“就是。……也許是臨時決定的也說不定!還有,流云哥哥也不給我報個信。”
然后也不管眾人,回房生氣去了,畢竟真心將萬俟當(dāng)朋友的,總覺得受到了欺騙。
看已然的樣子,都正他們才松了口氣,小時候還沒什么,最近總覺得公子對妹妹有些不同,沒想到……也許是錯覺吧!不管怎么樣,自家妹妹才是最重要的,既然圣旨已下,其他都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