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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開本尊!你這妖孽!”
丘耀保持著佩劍出鞘的動作朝阿笙怒吼,樣子極為怪異,看著還有幾分滑稽。
方才元嬰的威壓已消散,萬方單膝跪地,狠狠喘了幾口氣,依然提不起力氣。抬頭看著丘耀,覺出怪異,不由驚訝的望著阿笙。
這下他真的找來了個禍害!
丘耀的謾罵并未得到回應,此時正滿臉通紅,不知是因怒火還是羞恥。
阿笙眸色如常,踏出丘耀所設禁制,走向被定住的人,顰眉道:“妖?”
她上古神族從不參與五界之爭,各族大難臨頭也必施以援手,可稱所有人心中的信仰,自問從不招惹人。不料在這堪堪修士眼里竟成了污穢之物,甚至如此謾罵侮辱。
阿笙輕輕揮手,解開禁制。丘耀得以動彈,自知敵不過眼前之人,冷哼一聲轉過身。
“你為什么修煉?”
丘耀不屑的瞥了眼阿笙,“自然是為了成仙!”
阿笙輕笑,“成仙后呢?”
對方怔住,背著過身子不語,大殿里一片沉寂。阿笙輕笑,“不過是為了長生,可是長生后呢?爭名奪利?你可知在仙界亦需修煉?你不知如何與他人守望相助,保天下安然太平,而是為了名利來囚禁一個擁有火系天靈根之人。”頓了頓。
阿笙嘆了口氣,“愚蠢至極。”
一席話聽的大家啞口無言,轉過身詫異的看著阿笙,丘耀有些結巴。
“你...你是?”
阿笙微微一笑,“是你姑奶奶。”
白了眼丘耀,阿笙轉身離開大廳,不用看她也知道此時丘耀的表情。教育人的感覺還不錯,阿笙瞇眼一笑,愈發覺著自己有做師父的天賦。
教徒弟不過是講些人生大道理,再整日之乎者也。
那她還要拜個勞什子師父。
阿笙嘆了口氣,從乾坤袋中掏出地圖,再次攤開,盡管牛皮畫卷上已解釋的十分詳細,她卻依然不知該往何方向而行。
天下之大啊。
“你要去哪兒?”耳邊傳來低沉的聲音。阿笙顰眉,脫口道:“還能去哪兒?找師父唄。”
話一出口,阿笙愣住,這聲師父順口的讓她詫異了,仿佛念過無數次一般自然。余光瞥到身旁之人,阿笙微怔,“你誰啊?”
男人身著一襲墨袍,面容很是清秀,朝阿笙溫柔一笑,“在下姓陶,單字欞。”
陶欞...
阿笙頷首,上下打量著身旁之人,狐疑道:“你接近我什么目的?”
陶欞輕笑,“我正好知曉你要去的地方在哪兒。”
“在哪兒?”阿笙的目光落在地圖上,瞥了眼周圍的環境,依然不知地圖所指究竟在哪兒,不過她也不會輕易相信身旁之人,畢竟被騙一次長記性了。
陶欞也不因阿笙的懷疑而煩惱,柔聲道:“以你的能耐必能看出我是凡人,我又有何本事騙你?”
的確....
阿笙在第一眼便知曉對方是凡人,身上毫無靈力。既然如此不若暫且相信一次。
而且壞人不會長這么純良的...
阿笙哄起自己來是一套一套的,打量著陶欞的臉,阿笙更加確定了自己的想法,“那你帶我去罷,”頓了頓,忽然發現身旁之人發飾玉釵,衣著奢華,綾羅綢緞,必不是普通人家,又道:“你想要什么好處?”
陶欞彎了彎唇角,“為我畫一副像。”
畫像?阿笙顰眉,她什么時候學過畫像?凝望著陶欞一本正經的臉,阿笙嘆了口氣,畫就畫罷。
“可以,不過我畫技不高,”頓了頓,打量著身旁之人接近完美的身材,又道:“只怕到時候要將你畫殘。”
聞言陶欞輕笑,清秀的臉龐被墨袍襯的愈發白皙,富有磁性的聲線帶著笑意,“無礙,你儲物袋里有霓歡羽嗎?”
霓歡羽...
阿笙解開乾坤袋,仔細瞅了瞅里面的東西,良久道:“沒有羽毛啊。”
“非羽毛。”陶欞將手伸進阿笙的乾坤袋,伸出來時手中有個巴掌大小,四周泛著暗淡藍光的珠子。
“這不是夜明珠嗎?”阿笙狐疑道,昨晚她就發現乾坤袋里有個半夜可發光的珠子,當時還詫異阿娘怎么給她裝了這么個中看不中用的東西。
陶欞將手中寶珠在阿笙眼前晃了晃,“這寶珠原叫霓歡珠,是千億年前霓歡仙子心愛之物,可通往世間各地,然上古大戰,十方惡獸危禍五界,霓歡仙子隨眾仙挺身而出,不幸犧牲了。這寶珠被一仙獸幻化做羽毛,以此避免被他人掠奪,后不知流落在何處,遂一直名為霓歡羽。”
陶欞話畢阿笙一陣唏噓。
上古大戰她們神族從不參與,與五界了無關系。
卻不知道竟發生過這么多事,因神族力量強大,然上古存活下的神只有阿笙與其家族。似有流言,仙是可修神的,且正惡之戰一直處于平手,遂她們火鳳從不參與五界戰亂。
修真為神的傳言一直被眾仙當成火鳳不問世事的幌子,卻被一人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