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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瑤歌城上空月朗星稀,涼風徐來,天還是有些冷,白子畫從虛鼎拿出披風將她裹住,花千骨如今容貌停留在十八歲,想是白子畫照顧的仔細皮膚晶瑩剔透比起上一世要圓潤許多,為她將披風帽子拉上,帽子外面一圈細軟雪白的兔毛貼在臉上,更襯得小臉粉雕玉琢年齡更小了兩歲。
瑤歌城夜市雖然比不過杭州繁華,如今快到年關也正是熱鬧的時候,白子畫帶花千骨去了一家戲園子,梨園里多有販賣茶水、點心、瓜子、花生什么的,二人找了靠前的雅座,花千骨單手撐著下巴看戲,這是一出武戲打斗即搞笑又熱鬧,花千骨盯著戲臺子看的目不轉睛,白子畫不時捻些瓜子仁、花生仁喂她,她邊吃邊看,不一會便入了迷。
換場的時候,轉頭去看白子畫,白子畫倒是沒怎么看戲,燈影綽綽,修長如玉的手指剝了一堆瓜子花生仁,這時候正兩指捏碎一顆花生殼,挑出里面的花生仁將殼放在一旁,一抬頭就見花千骨正看他,隨手將仁喂到她嘴里。
花千骨轉過頭繼續開開心心看戲,就聽白子畫道,“小骨,明日讓你師叔帶你回長留,李家集就莫要在去了。”
花千骨轉過頭不樂意了,“為何不帶我去?”
白子畫言語溫柔實話實說,“現下情況不明,那封印的有可能是上古兇獸,你去為師不放心。”
師父~花千骨不依扯住他袖子撒嬌,“人家好歹現在也是舍歸了,不比十一師兄差多少,每年下山去歷練你都不讓我去,這次我一定要去。”
白子畫往她嘴里塞個葡萄干,她扭頭不吃,只好低聲哄,“不是不讓你去歷練,你體質不同常人易招惹妖魔,沒有我跟著如何放心。”
花千骨哪里會聽,這些年一直呆在絕情殿里好不容易有機會出來她才不要回去,在說師父不放心她,她又何嘗放心他。
偏過頭小聲嘀咕,“即便是回了絕情殿我也會偷偷跑出來的。”
啪~白子畫打了她腦袋一下,“越來越不聽話了。”
花千骨嘴嘟的老高,眼中水霧泛起,“師父~你就帶我去嘛,我保證乖乖聽話,不會給你惹事。”
白子畫真不知拿她怎么辦才好,無奈嘆氣,“去也可以,要乖乖聽話。”
花千骨不由歡呼一聲,自己捻塊糖糕放進嘴里又回頭看戲。
看罷戲,白子畫牽著她來到街市,給她買了盞兔子燈,她拎在手里東照西照高興的不得了,走到街中央遠遠傳來大包子的香氣,花千骨跳著腳,“師父~包子包子….”
白子畫無奈輕笑轉身去買,回來時遠遠就見她手里提著兔子燈,嬌小的身子裹在披風里,頭上一圈白色兔毛,寒風一過像一只毛茸茸的小兔子,嬌俏可人。
二人找了個就近的茶攤坐著,白子畫揭開荷葉,大包子剛出鍋冒著熱氣,花千骨眉開眼笑的伸手去拿,被他一巴掌拍開,掏出帕子細細為她擦了手才罷,賣茶湯的老者眼見白衣公子氣質出眾對待身邊小姑娘卻溫柔體貼,花千骨雖掩了面目但身段窈窕倒也嬌俏可人,想來二人是新婚的小夫妻,端茶湯時不由呵呵笑著稱贊,“小娘子好福氣,找了如此貼心相公二人真是般配。”這話中聽,白子畫不由掏出一錠銀子遞給他,老者一驚,逐眉開眼笑將銀子放入袖中連連道謝,這馬屁算是拍對了,這一錠銀子頂他小半年賣茶的收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