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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千骨一溜小跑回了寢殿對著鏡子又細細整理了儀容,方去廚房烹好了茶水端去書房,為二人奉上茶,見白子畫也沒有避諱她的意思,就在他身邊蒲團上坐下,捻來桌上梅干吃著聽他二人說話。
原來檀凡前來還是說兩年前人間靈氣銳減的事情,就聽他道:“子畫,你還記得兩年前菊花宴時我隱居之地靈氣減少的事情嗎?”
白子畫剛欲開口卻不妨花千骨拿起一顆梅子干放入他口中,白子畫瞥了檀凡一眼見他正低頭飲茶,不動聲色將梅干嚼嚼咽了,淡淡開口,“回來后我就派弟子前去調查此事,除了靈力減少并無異常,怎么?最近又有什么發現了嗎?
檀凡點點頭,“就是以前我隱居的那個李家集,前段時間整個村子的村民無故都得了一種怪病,全村人都死了。”
花千骨放下手中梅干插嘴,“檀凡上仙,會不會這個村子里的人都染了瘟疫,這件事情又與靈力減少又什么關系?”
她雖然修行尚淺但也隨白子畫在民間救治過得了瘟疫的村民,偏僻的山村缺醫少藥又不懂得防止傳染,往往全村一個患病就會蔓延一個村莊甚至數個村莊,全村都死絕的也不少見,在說凡人不修仙極少有靈根,靈氣減少對凡人實在是構不成影響不會成為生病的理由。
白子畫沉吟片刻放下手中茶杯,如果僅僅是瘟疫檀凡絕對不會來找他,既然他提到靈力減少就必然有關系。
“檀凡,你的觀微之術天下第一,這次前來是不是有了什么發現?”
檀凡品了一口茶憂心道,“李家集往南十里有座不知名的小山,當年我也是偶然觀得那山下竟然有大片靈脈,可是那處靈力仿佛被壓制不是甚強,人煙也稀少,我想著這樣的靈力修行也夠用了,就在此定居,兩年前靈力減少我也多次探查那座山并無異常,直到昨日我在從新探查仿佛看見了什么,山下似乎封印著什么東西,黑色的,很大的翅膀我也只看到一個影子。
嗯~白子畫了然,“洪荒以來,天地間兇獸不少,古神將許多與天地根脈相連,又染上邪氣的兇獸都封印起來了,如果這山中封印什么東西也不奇怪。”
檀凡神色一肅,“連整個靈脈都能封印不讓靈力外泄可見封印很強大,能用上這么強大的封印,可想而知那兇獸也必然不同凡響。”
“且它現今還沒有沖破封印,只是偶爾顯了身形所發出的煞氣就能讓一個村子人死絕想來非比尋常。”
“啊~”花千骨一臉擔憂,“檀凡上仙,照這樣看是不是那個頭兇獸快封印不住了?”
沒等白子畫開口檀凡輕笑,“子畫你這個徒兒倒是伶俐,一句話便點到重點,我觀那封印,的確有松動跡象,至于它什么時候能突破就不可知了。”
白子畫顰眉,“上古封印知道的人幾乎沒有,就連長留山也無記載。”
檀凡嘆氣,“如果真是這樣也是整個六界的劫數,子畫你有何打算?”
白子畫垂眸不語,他想到一個人,東方彧卿,如果連長留山都不清楚的事情也只有在異朽閣才能查到些線索了。
上次他折了幾年陽壽,為花千骨解了情絲的事情他后來也是知道的,就因為這樣他更不想花千骨與此人有過多牽扯,同為男人他是什么心思他當然知道,而作為一個男人對任何一個窺視自己妻子的人,也都不會生出什么好感,何況他們之間還夾著千年的恩怨,不過要搞清楚那封印是什么,到底封印了什么東西也非要找他不可。
花千骨看他眉頭緊鎖沉默不語,抬手輕輕撫了撫他眉心,“師父莫急,長留不是還有不少□□嗎?興許去哪里能找到些線索。”
白子畫低頭,見她正兩眼放光的看著自己,觀是一幅躍躍欲試的模樣,抬手便敲了一下她的腦袋,“什么話都敢說,小心讓你師伯聽見又要教訓你了。”
花千骨歪在他身上,又往他嘴里塞了一顆梅子干,撒嬌,“我還不是見師父你心急嗎?左右有你護著師伯不會拿我怎樣的。”
白子畫低嘆,又有些無奈,只是礙著檀凡在將她身子扶正,“師父自然有辦法你不必操心,”說著面色一肅露出幾分嚴厲神情,“敢去藏書閣翻看□□莫說你師伯,即便是我也要罰你。”
“嗯,”花千骨連連點頭一副乖巧模樣,端起茶杯遞到白子畫眼前,“都聽師父的。”
白子畫接過茶杯,依然板著臉聲音卻溫和,“這才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