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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挑眉,“那張方子是我仔細推敲查了好些書才配好的,都是些尋常香料不會有毒,就是其中一味零陵香豆有些毒性不過我又加了菖蒲中了它的毒性,在說零陵香豆的用量很少不至于會到了中毒的地步,具體她為什么中毒我們還是等等看吧。”
大殿中白子畫接過笙簫默遞過來的方子低頭看。
“師兄,這字可是出自千骨之手。”
白子畫看著點點頭,這件事情他記得很清楚,那日他連夜從天山趕回來,花千骨正在幫墨淺夏調香。
就聽笙簫默又道,“你看最后這個零陵香豆用量太大了,我為墨淺夏把脈也確認是中了零陵香豆的毒。”
白子畫擰眉,這字是小骨的沒錯,那日他回來的突然…..她們調香也被他打斷了,若說花千骨在調香上的造詣他還是很有信心,她斷不會調出有毒的香料來,可那日自己回來的突然,會不會因為自己突然回來讓小骨分了心,筆誤?…..他還真不敢保證。
“十一你去把花千骨叫來,”摩嚴對著門口的落十一吩咐。
“等等….”白子畫轉頭不悅的掃了摩嚴一眼,“師兄你難道還想對小骨三尊會審不成?”
“你….”摩嚴握了握拳頭,“你剛才不也說那字是花千骨的嗎?叫她來在確認一下有何不可?”
這件事讓他也很頭痛,早上說要秉公處理不過是想堵住眾人的口罷了,這么多年過去了,雖然他不喜歡花千骨可對她多少也有幾分了解,她斷然不會去害墨淺夏,這次的事情可能真是她一時大意寫錯了方子,早上他說要秉公處理,難道還真讓花千骨去思過堂面壁?還是去看守山門?下去打掃亥殿?子畫是長留的尊上以后還要在做回掌門的,在怎么說她現在也是他的夫人,如果真的罰她干這些….子畫的臉往哪里放?心中更恨那丫頭就會給他師父添亂。
白子畫將那張方子收入袖中站起身,從容道,“師兄不必擔心,這件事情我會找小骨核實清楚,如果真是因為她的失誤讓墨淺夏中毒,我會與她一起受罰。”
“你先坐下….”摩嚴臉色一黑,疾言。
一起受罰?師弟怎么就不明白自己心,如果不是為了他的聲譽花千骨的事情他才懶得管,這種小事直接就交給戒律閣處理了。
嘆了聲,緩和了一下口氣,“不讓那丫頭來也好,她太沖動還是別讓她知道了。”
就聽摩嚴又道,“單獨找墨淺夏談談,如果她聰明自然會知道要怎么說,至于補償,讓她留在長留山,好了的話就進入甲班修行。”
“師兄?”白子畫與笙簫默詫異的看著他,他這是要徇私?
摩嚴尷尬的咳了咳冷哼一聲,有些別扭道:“花千骨現在的身份是尊上夫人,你是讓她去看守山門?還是下殿打雜?如果這件事讓別的門派知道還不拿來當笑話….子畫你的臉面長留的臉面要如何?”
笙簫默挑眉笑的意味深長,他就說大師兄如何會對小花花護短,原來還是為了二師兄,這也真難為他了….不過二師兄會領情…才怪。
果然,白子畫淡淡開口,“這件事不必師兄插手,我說過如果真的是小骨的錯我會與她一起受罰。”
笙簫默搖著扇子站起來打趣,“我看這主意不錯,如果以后換成長留尊上與夫人一起守山門…..那場面….可不要太好看。”
摩嚴氣的背過一口氣,猛烈咳了幾下,狠狠瞪他們一眼,這一個兩個怎么就這么不省心。
笙簫默卻不怕死的又說,“罰他倆去亥殿做飯也不錯,聽說在絕情殿里二師兄與夫人常一同做飯。”
“笙簫默!!終于按耐不住,摩嚴站起身沖笙簫默吼,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