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白菜的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案幾上的紅燭留下最后一滴燭淚,窗外天光將明未明……倒在床上的二人緊緊相擁,室內只剩下略急的喘息聲….白子畫閉目沉默半響,感受著她體內還未消散的律動….呼出一口氣,將她散亂在臉上的發絲捋順,低頭吻了吻她的頭頂,撐起身體,輕輕握住她的肩膀,將自己從她體內撤出,嗯….緩慢的抽離令花千骨渾身顫了顫,發出一聲輕吟。
他緩和了一下自己的呼吸,一只手幫她將長發順到耳后,窗外已經泛起微薄天光朦朧的光線輕灑在她雪白的肌膚上,那肌膚上的點點紅痕卻分外刺目….黑眸閃了閃目光變的柔軟….
坐起身子他披了一件袍子,輕輕分開她的腿,花千骨在也沒有半分力氣,嘴唇動了動,小聲嘟囔,“師父….不要。”身子卻軟軟的任他擺布,為她清理完畢涂了藥,側身躺在她身邊,長臂一勾將她收入懷中,軟軟的身體柔若無骨一動不動任他抱著,極輕的喚了聲“師父….”
在她頭頂落下一吻,“乖…睡吧。”
花千骨勉強張開眼看了他一眼,卻抵不過濃濃倦意潮水般襲來,閉上眼便陷入了昏睡。
白子畫將下巴擱在她頭頂,鼻尖充滿她發上好聞的異香….也輕輕闔上眼。
再次張開眼睛窗外天光已經大亮,只是一瞬間恍惚。白子畫眼睛即恢復了清明…大紅的輕紗床幔安靜的垂落,透過床幔映射進來微微刺目的陽光,已近正午了嗎?
側頭看著還在熟睡的人,剛才夢中的一幕浮現眼前,他已經很久不在需要睡覺了更不要說做夢了,可是方才卻睡著了還做了夢,夢中還是絕情殿,桃花樹下她是六歲時的模樣,小小的人兒粉團子般牽著他的手昂頭,“師父….我要蕩秋千….”
“咯咯咯….咯咯咯….”他站在桃花樹下推她,帶起一地桃花在空中翻飛,她不時回頭沖他咯咯笑,那粉雕玉琢小模樣實在可人,讓他心底發軟….
已經過去十年了嗎?轉瞬間他的小骨長成了如今的大姑娘,凝視看著她粉嫩尚待稚氣的面頰,陽光下耳廓上還覆著一層金色芊細的汗毛…..伸出手指輕輕撥弄目光寫滿寵溺……
結界一陣波動,白子畫手指一頓顰眉,放開神識原來是摩言和笙簫默,一揮手撤了結界抬手為她掖了掖被角翻身下床。
手中捏了決,飛快整理好頭發衣服,推開門踱步出去。
抬頭就對上落在殿前的摩言與笙簫默,摩言有些訝異,“子畫,這個時辰了你還在寢殿。”
白子畫轉身輕輕帶上門,踱步,“二位師兄有什么事情,去書房說吧。”
三人都沒在言語,跟著白子畫前后來到書房,在茶幾前坐好,白子畫抬手招來茶具不慌不忙烹茶。
“子畫,”還是摩言先開口,“早上接到天山傳書,說你封印的那頭青龍獸不知為何突然發起狂來,已經兩天了他們毫無辦法,尹掌門傳書問你方便去一趟嗎?”
“哦!”白子畫挑眉剛要開口就聽笙簫默輕笑一聲,“二師兄,你找我配的藥昨天用了?”
白子畫轉頭冷冷瞥他一眼,就見他瞇著狐貍眼,一臉掩飾不住的笑意眼神在他脖頸上流連。
摩言一怔,順著笙簫默的目光向白子畫望去,他一如往常平靜的端坐著,素白的衣袍纖塵不染,黑發用一根白色絲帶束在腦后,清冷翩然…..忽然摩言的目光在他脖頸層疊交加的領口定住,黑眉擰起,那里被衣物半遮半掩下露出一大塊紅痕…在雪白的領子與玉白的脖頸映襯下特別醒目…..難道這就是他今天沒上大殿的原因嗎?
狠狠吸了一口氣,別過臉,藏在袖中的手卻不由握緊,像師弟這般仙姿出眾的人本該清心寡欲一心修煉,師父傳位于他之時曾說子畫在,可保長留千年基業,可守仙界百年平安。可如今他卻如此沉迷于女色,心中暗想自己是否該提醒一下那丫頭收斂些,不要總纏著他師父…..
白子畫抬手倒了一杯茶推到笙簫默面前,笙簫默笑瞇瞇的端起茶杯細品,剛想夸贊還是絕情殿的茶好喝,就聽白子畫淡淡道:“那藥很好,麻煩師弟在幫我多配些來。”
笙簫默還沒咽下的茶水差點噴出來,他沒聽錯吧?師兄還要他配,那些藥可用了他很多百年以上的靈藥還有一株已經上了千年….師兄以為是蘿卜白菜嗎?說配就配……
抬頭就見白子畫目光清冷冷的掃來,笙簫默不語,低頭喝茶,這次算他多嘴,下回打死也不在調侃他。
摩言黑了臉清了清嗓子,開門見山,“子畫天山你打算何時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