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白菜的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萬眾矚目的群仙宴終于到來了,長流仙山裝飾一新,也沾染些俗世的熱鬧。因為大多數掌門和散仙都是今天才到,所以花千骨和朔風兩人根本忙不過來,沒辦法摩嚴不情愿的又加派了兩名弟子幫忙。
白子畫在大殿與摩言和笙簫墨安排完今天的進程,就早早的回了絕情殿,獨自站在露風崖上俯視整座長流仙山,忍不住觀微一下花千骨,今天來了那么多的人她不會累壞了吧。
循著花千骨的氣息,很快一副清晰的畫面呈現在眼前,孟軒朗怎么來了?今天是群仙宴他一屆凡人怎么也到了?
此刻的花千骨正笑顏如花的和他不知道在說些什么?白子畫感覺有些許怒意涌上心頭。
“朗哥哥你這次來是參加完宴會就走,還是住上幾天”?
唉,孟軒朗嘆了口氣:“朝中事務太多,要馬上趕回去,這次來也是太想大家了”。
“千骨,你長大了,更漂亮了”,說完臉一紅。
自從這次回來后,花千骨聽到最多的話就是夸自己漂亮,也不甚在意。
笑著問道:“朗哥哥我先安排你去客房休息吧”。
孟軒朗哪里肯放過這次單獨相處的機會,又纏著她把長流逛邊了,才戀戀不舍的回了客房。
在后來又是太白門的公子、幽若的表哥、星宿真君的外甥,一個比一個難纏,花千骨一個頭兩個大。
骨頭娘親一個綠色的小人炮彈一樣扎在自己懷中。
來人正是糖寶和多年未見的東方彧卿。
“骨頭”聲音溫柔的讓渾身的毛孔都燙過似的。
東方彧卿,就靜靜的站在哪里,一雙鳳目含笑的看著自己,不用開口似乎都知道對方心中在想些什么。沒有久別重逢的喜悅也沒有一別經年的疏離,他們就像兩個從未分開的老友。
心照不宣的感覺一晃而逝,兩人對視一眼都會心一笑。
溫馨和諧的一幕很快被打破。
“小骨”馬上回絕情殿。
師父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花千骨被嚇了一跳,四下看看哪里有師父的影子。
隨后心下明了,師父法力高深,千里傳音這種小兒科的法術師父怎么能不會,只是兩人平時都在一起,師父從來沒用過罷了。
花千骨不敢怠慢,匆匆和東方彧卿告別,御劍回了絕情殿。
白子畫一頭長發不挽不束,只穿了中衣在桌前看書。
花千骨推門進來笑著問道:“師父千里傳音小骨是何事”?
白子畫坐著未動,眼睛還盯著書看淡淡開口:“晚上群仙宴你把我那件參加宴會穿的衣服找出來”。
花千骨一愣,師父的衣服雖然都是白色,但是也有三四十件之多,慣常參加宴會的就有十多件。
花千骨一遍向衣柜走去,一面回頭問道:“師父你說的是哪一件呀”?
白子畫還是沒抬頭:“那件下擺繡祥云的”。
哦,知道啦,花千骨快走兩步拉開衣櫥。
咦?不對呀?這件衣服明明洗好放在第二層格子里的,怎么會不見了呢?
白子畫的一切衣食起居都是花千骨打理的,他的衣服都是自己親手清洗疊放的,明明應該在這里呀?
衣櫥上上下下左左右右被翻了個遍還是沒有,花千骨急了一身汗,回頭對著白子畫道:“師父,那件衣服找不到了”。“我明明放在衣柜里的呀”?
絕情殿又不會來別人,就算來人也不會來拿師父的衣服吧。花千骨百思不得其解。
白子畫抬頭看她一眼,臉上掛著汗珠,頭發也有點亂了,臉蛋紅撲撲的,可憐巴巴的看著自己。
溫聲道:“你看你現在什么樣子,一會還要去參加宴會,先去沐浴更衣吧。一會隨便給我找套宴會穿的就行了”。
花千骨低頭看看自己,的確不像話,衣服已經皺皺巴巴了,頭發還亂了幾縷掉在了脖子里,被汗侵濕黏黏的和皮膚貼在一起特別不舒服,還不是剛才找衣服急的。
花千骨忙答應著,把白子畫需要穿的衣服找好放在一旁,自己轉身去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