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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留大殿,眾人議論紛紛,人心惶惶。連續丟失四件神器,死了兩個掌門。即憂心神器下落,又擔心下次會輪到自己頭上。
白子畫遲遲不到,那些對長流不滿門派,就開始猜測抱怨,也有些受過白子畫幫助的門派就為其辯駁幾句。一時間大殿上就像菜市場,嘈雜一片。摩言不由急的負手來回渡步,眼見笙簫墨一臉懶散低頭把玩玉簫不由更是來氣。
疾步來到他面前厲聲道:“你說子畫怎么還不下來,你看這些掌門都等著,真是不像話”。
笙簫墨微微一笑勸慰道:“掌門師兄近來日益續夜的尋找神器,疲累也是有的,我們也當體諒一下”。
一聽這話更是生氣聲音不由高了幾分:“找神器?我看找他的寶貝徒弟才是”!言罷方知當著人說這些不妥,四下看了看。
又道:“尋找神器的確費心,你去看看他”。
笙簫墨剛要抬腳出門,就見白子畫已經到了門口,白子畫只是靜靜的注視著眾人,面上沒有絲毫的怒色,眸子里更是看不出半點情緒。一襲月牙白的長袍簡單干凈衣擺上的暗紋華麗卻不張揚流光溢彩。黑色如瀑布長發隨意披散依舊垂如絲緞絲毫不亂,只是這些日子三千青絲再無人為他束。眾人見他到了紛紛躬身行禮拜見,三尊落座,眾人也依次落座,白字畫就靜靜的坐著,不發一言。眾人都知道白子畫素來清冷,也不以為意。還是各自討論,無非是譴責七殺,痛罵殺阡陌。但是對于如何找回神器又都沒有辦法。
有些膽子小的掌門比如太白斐言,提議道:“既然神器一時找不回來,神器在我們手中也未必安全。我看不如交由尊上親自保管才妥當”。
這個提議迅速得到大多數掌門的認同,紛紛提議:“尊上法力六界第一,我們看要保護神器,非尊上莫屬”。
但也有個別與長流不和的門派不同意,一時大殿又吵鬧開來。
蓬萊霓千丈不由諷刺道:“丟失的神器一件都沒找到,殺阡陌也是一點音信沒有,我看六界第一也不過如此。也不知道是不是盡心的去找神器,還是借找神器的名義找尋別的”。
這話說的即意有所指,又尖酸刻薄。在場眾人誰又聽不出他話外之音。
蜀山掌門云隱最是氣憤,本來花千骨的失蹤他也是無比擔心,現在哪里能容得下霓千丈的語出諷刺,當即氣急:“尊上守護六界千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豈容你指摘,平心而論各位在座掌門,有誰沒有受過長留幫助,哪次和七殺抗爭不都是靠尊上出手,這次其他神器沒有丟失,又是誰連日奔波去各派加固封印的?我們掌門是尊上唯一徒弟,就是尋找也無可厚非。與你蓬萊何干”?
霓千丈被云隱噎的滿面通紅,怒聲道:“誰知道是不是劫持?上次太白一戰殺阡陌為了她放棄了神器,這六界誰人不知,據說殺阡陌老早就鐘情與她。劫持?我看是私奔還差不多”。
空氣驟然一冷,周圍空氣仿佛全變成了冰晶,讓人不寒而栗。呼吸間,霓千丈頭上的發冠以被削落,隨即飄落一縷黑發。剛剛那一剎那白子畫散發出來的殺意實在是太驚人太可怕了天地都凝固了一般,沒人看見他是如何出劍,因為實在太快,又太過淋漓。這就是傳說中的風霜一劍,不染芳華。眾人都不由打了個寒戰。霓千丈直接嚇的坐到了地板上。
白子畫冷冷掃了眾人一眼,眼底冰寒一片厲聲道:“花千骨是我白子畫的徒弟,她的一切是非對錯都有我承擔,從今后我在聽到誰論她是非,當如此石”。橫霜一指,對面百丈高的山門石竟然寸寸斷裂,轟然倒塌。
就在眾人目瞪口呆之際,白子畫化作一道白光瞬間遠遁而去。
已經記不起這是小骨失蹤后的,第幾次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白子畫早已不是那個斷情絕欲的九天仙人,經過了前世200年的求而不得,和今生兩年來的深情纏倦,耳鬢廝磨。入骨,無藥可解。堂堂長留上仙,六界第一人,千年清修,卻不敵一世纏倦。
心里好恨,恨不得把她立馬抓在眼前,好好質問。既然把他拉下紅塵,為何又拋下他去跟別人走,不是說永遠不離開嗎?
----昔日絕情殿修煉時光靜好,我欲度你成仙,卻被你度成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