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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絕情殿的時候已經(jīng)月上中天了,遠遠的看到師父在桃花樹下看著天上的月亮,師父出關(guān)了?眸若清泉,卻帶著淡淡的清冷,長發(fā)如瀑垂直腰際,天人之姿,無人能及,怎么會有這么飄逸出塵的男人花千骨想跑過去撲到師父懷里,可是眼前的美景竟讓自己有些癡了。
白子畫看她:“還不過來”。花千骨如夢初醒,低頭好笑。自己真不爭氣呀。
跑到白子畫身邊,雙手環(huán)住他的腰,把頭埋在他的懷里。鼻尖馬上充斥著師父身上冷冽的香氣,滿意的深吸一口氣。
喃喃道:“師父……小骨好想你”。
白子畫好笑,想我還跑去瘋了一天,其實早就觀微到她和殺阡陌去玩了,真想馬上把她揪回來。不過前世殺阡陌為了小骨散盡功力,也算真心對小骨好的人。在說小骨把他當(dāng)成姐姐,唉!自己的傻徒弟怎么雌雄不辯呢?眼看她要睡著想是玩累了,打橫抱起往寢殿走去。
花千骨卻踢著腳抗議:“不睡,才剛看到師父呢,我要師父陪我看月亮”。
白子畫低頭看她,眉目如畫,眼若琉璃,此刻為了證明自己不困眼睛故意睜得大大的,樣子即無辜又可愛,當(dāng)下心軟無奈道:“好吧”!抬手一揮,樹上桃花紛紛落下。地上竟似鋪了一層厚厚的地毯,扶她坐好,自己坐在她身后,心念一動伸手把她緊緊攬在懷里,花千骨在白子畫懷里,找了個舒服位置蹭了蹭,沒一會就睡著了。
怕她著涼,還是抱入寢殿,使了個清潔法術(shù),又用法術(shù)換了寢衣。幫她蓋好被子,在床邊坐了一會,起身又回到塔室。這次沖擊十重天非常順利,也許是找到小骨,心中執(zhí)念消除的原因吧。
拿出東方彧卿給的那本《冰魄凈化術(shù)》手指輕輕在上面摩挲,心下仔細思慮,小骨的命數(shù)還是怎么也推算不出,這個大劫要怎么解?不能急躁,需好好謀略、步步為營方好。自己剛剛突破十重天境界尚不穩(wěn)固,這《冰魄凈化術(shù)》,反噬極大。現(xiàn)在修習(xí)恐弄巧成拙。拿著書的手又緊了緊,收入墟鼎中,閉目調(diào)息。
大殿上,摩嚴看著白子畫道:“子畫閔生劍至今沒有下落,你這次去瑤池有什么打算”?“用不用聯(lián)絡(luò)各派一起尋找”?
摩嚴前些日子,雖然氣白子畫沒答應(yīng)東方彧卿提親,錯失了尋回秘籍的機會。可是花千骨畢竟是他的徒弟,且得知他竟突破了十重天,真心的從心里歡喜,這個師弟是他從小看著長大的,天資卓卓,無人能及,且又做事沉穩(wěn),憐憫眾生。一時又想起師父臨終時的話,子畫在可保長留,仙界千年。思及此,仿若看到長留前景無限光明,連帶著對待下面弟子的態(tài)度都有所好轉(zhuǎn),反倒是下面弟子,最近聽不到世尊的怒吼,反而不習(xí)慣了。
白子畫手握茶杯,眼簾微垂,長長的睫毛遮住了眼睛,讓人摸不透他在想些什么?
微微一頓道:“是有些不同尋常,不過我也沒能推算出什么原因,這次瑤池赴宴后我準備去蜀國一趟,看看有什么線索”,言罷,又緩緩綴了一口茶,復(fù)又握在手里低頭不語。
摩嚴知道白子畫話少,也問不出什么,轉(zhuǎn)臉又看向笙蕭默,看他斜斜靠在椅背上,嘴角輕勾,眼睛半瞇手里玉蕭轉(zhuǎn)個不停,一幅紈绔子弟的模樣。
不由用手指著他氣道:“你說你和字畫一起進師門,雖說字畫比你大點,可是看看字畫,在看看你自己,從小不用心修習(xí),白費了你的天資”。
笙蕭默聽到摩嚴對自己碎碎念,心道本來大師兄就偏袒二師兄,現(xiàn)在二師兄突破十重天在他心里更是無比重要了,知道他也是為了自己好,也不與他計較。
腳底抹油急急道:“那我回去練功了”。轉(zhuǎn)眼間沒了人影。白子畫見狀也回了絕情殿。
大殿就剩下摩嚴一人,怔了怔。隨即大喊:“十一……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