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有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沒見到花瑯,寧姐著實郁悶了一天,也不知該如何重新博得花大娘的喜歡,一大早便悶悶不樂的坐在石家的門檻處。
“大黑,你說我該怎么辦啊?得罪了未來的婆婆,我還能嫁進花家嗎?”寧姐兒摸著大黑的頭,與大黑互相看著。大黑似聽懂她說什么似的,總會在關鍵處撒嬌似的叫上兩聲兒。
寧姐兒又道:“其實黎家家境也不錯的,而且我闖這么大的禍也沒怪我,昨兒不僅收了娘買的東西,還頭了我那么多吃的。可黎燁那小子太不靠譜了,又是個闖禍精,不像瑯哥哥,溫柔可親,從不發脾氣,看著就舒服。”
寧姐兒一人一狗在那自語,子溪從藥房出來又看她坐在門檻處孤寂的樣子,淺笑著搖了搖頭:這丫頭心事兒還真多。
突然,子溪看寧姐兒從門檻上跳了起來,以為又發生什么事,正想上前,卻聽寧姐兒道:“她不理我,我可以理她呀,明兒就是寒食節了,我做些食物送過去,她總不會拒絕的,大黑,你說是不是?”大黑非常配合的叫喚了一聲。
說做就做,寧姐兒蹦蹦跳跳的跑向廚房,留下藥房門口子溪一臉不解的樣子,這丫頭又要出什么幺蛾子?還是跟去看看的好。
廚房里只有一個老婆子,正準備著午飯。寧姐跑進去,拉著那婆子的衣襟:“許婆婆,我想做冷食,你可不可以幫我?”許婆子是石家從京城帶來的人,專門到這兒侍候石老太爺和二少爺,與這小丫頭相處幾天,也喜歡上了寧姐兒,彎下腰對寧姐兒笑道:“你想做什么?”
寧姐兒眼睛都快瞇成縫了,說道:“我想做點兒煎餅、青團,還有面燕。”許婆婆聽著寧姐兒說的對一個小姑娘來說還真不簡單,可寧姐兒還說道:“婆婆,你把和好的面給我就成,還有幫我生火,其他的我都會的。”
子溪站在門后,聽著寧姐兒與許婆婆的對話,倒是放心不少。只是沒想到寧姐兒對那叫花瑯的如此上心,倒不像是小姑娘一時的喜惡。
許婆婆給寧姐兒準備了東西,看著寧姐兒站在小凳上面,在灶臺上有模有樣的做著,心底不禁感嘆,這農家的孩子就是早當家,這要放在京都,哪家孩子這么小就能下廚的。想著寧姐兒如此能干,倒十分愿意幫她了。
寧姐拎著兩個食盒出來,瞧藥房的門開著,上前看了看在時面忙碌的子溪,咬著下唇瞪大雙眼道:“我出去會兒。”
子溪看了看他手中的食盒,又繼續理他的藥材,說道:“去花家?讓下人跟著你?”
寧姐把頭搖得似撥浪鼓一樣,說道:“不用,我找得到,我保證不會再走失了。”子溪又抬頭看了她一眼,指了那邊一大堆的草藥說道:“今天我得把這些草藥磨成粉,你不是想讓我送你去嗎?”
寧姐啞了啞嗓子,又再看了看那一堆的草藥,服輸道:“那讓小四兒跟著吧。”如果再不讓人跟著,她是不是要對那堆草藥負責啊?
小四兒是石家來了鎮上后請的小廝,白天在石家侍候,晚上還得回自個家里。寧姐兒把食盒遞給小四兒,無奈的說道:“小四兒啊,我聽說你娘今天要去買魚呢,家里有好事兒?”
小四兒笑道:“我姐姐和姐夫今天回來,過了今天可就只能吃冷食了,我娘說得多做些放著。”兩人一邊兒說著,一邊已經出了石家的大門,寧姐兒道:“你不在家,你娘還會買你想吃的東西嗎?”
“會的,我昨晚上都告訴她了。”小四兒不加思索的說著。寧姐兒像是覺得不可能一般,回頭上下打量了一下小四兒說道:“你有兩個姐姐一個哥哥,還有一個弟弟,你娘真的記得住?”這一說似乎說到小四兒心里去了,只擰著眉不說話。
寧姐兒又安慰的說道:“沒事兒,我這會和去花家,也用不了多長時間,一會我們在這巷子口等,你去找你娘。”小四兒不敢相信的看著寧姐兒,問道:“真的嗎?二少爺不會知道?”寧姐兒很義氣的說道:“放心,我不會告訴他的,這是我們的秘密。”
看著小四兒高興離開的背影,寧姐兒臉上樂了,想不到這孩子這么好騙。她一顛一顛兒的往家去,向往著一步步走向花家。
花家的門比尋常的要大上一半兒,寧姐踮起腳尖扣響了門環,然后退后一步站在門口等著。大黑也在她身后一搖一搖的動著尾巴,連大黑都知道這是花家,是寧姐兒喜歡的瑯哥哥的家。
開門的正是那天說她壞話的婆婆,寧姐兒有些忐忑的上前一步:“婆婆,花媽媽在嗎?”那婆子一瞧是寧姐兒,眼里竟是不屑與不耐煩,又瞅了瞅她手中的食盒,輕蔑的說道:“不在,你有什么事?”
寧姐兒壓著心中的不滿,笑道:“明兒就是寒食節了,我做了些冷食送給她。”那婆子道:“給我罷。”寧姐兒心中一頓,她原是想進花家的門,然后親自給花大娘的,也許還能見瑯哥哥一面。可如今人家連門兒都不讓進。
寧姐兒想了想,也沒辦法,只好將食盒遞上,說道:“那就麻煩婆婆了。”那婆子看寧姐兒端了食盒伸了好一會兒,才伸出手去。可也奇怪,寧姐明明看到她伸手接了的,不知為何,寧姐兒剛一松手,那兩食盒便散落在了地上,滾了一地的灰。
大黑嗚嗚叫了兩聲兒,朝散落的食拿嗅著。寧姐喝了一聲,大黑就乖巧的站到了一邊兒,嗚嗚的看著寧姐兒。
這婆婆顯然非常不喜歡她。寧姐兒含著淚要去把她精心所做的冷食撿起來,卻聽那婆子有話無心的責怪著說:“哎呀,我都還沒接住你怎么就松手了,你看,灑了吧,怪可惜的。”
寧姐埋頭撿食盒,聽到那婆子的話,淚水便一顆顆落了下來,她分明看著是她接到后又放手的,怎么還說是她沒拿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