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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很好。
同樣的失去一切,她選擇從新做自己——做一束光。偶爾撒橋野蠻,卻心存良善。我每日每時每分每秒噙笑嘴邊,終不達眼底。她若笑,便肆無忌憚;她若哭,便驕橫無禮。
不過仗著我的縱容。而我,甘之如飴。
這種相處模式,不知從什么時候已然成為習慣。牧之看在眼里,會說我有了生氣,不在是用謙和的皮囊掩藏冷血的本性。
我經(jīng)常借口國外出差,地點卻只在英國。我會想她,這是真的。想她的古靈精怪的任性,想她偶爾痞氣的調侃。
她回國后向我表明心意,我卻狠心送她來到她最為避讓的地方。我知道她心里不樂意,卻在逛街的時候看到領帶便想到買給我,我心疼她,又覺得她蠢。可不是么?我又什么值得她去真心對待呢?
來的第一天就給我搗亂,我心底是高興的。最起碼出了問題她想到的第一個人是我而不是其他人。厚臉皮的說我是她老公,我也不愿反駁,至少我不排斥。
終究是我親自把她送到了顧家,還是以極其殘忍的方式。若不在公眾面前露面,讓這件事情使得顧震林不得不承認顧落一的身份,她母親的公司又怎么能夠名正言順的拿回來。
我知道她看到了我關于針對顧家收購的策劃案還有她手中的股份分析。她裝作若無其事,我也就不解釋吧,總歸是要送走她,何不讓她對我失望著離開。這樣會不會要傷心的淺一點。我答應買下小白,也不過是想在她離開后,留下小白,間接和她還有牽扯。
看了她在顧家過的日子,好在她還知道反抗。這三年來養(yǎng)成的小性子,知道在敵人松懈的時候伸出利爪若有似無的撓一下,我覺得很有成就感。讓我沒有那么擔心。
她離開后的很多事我都很清楚,她搬到宋真公寓里,我心中也安心一點。我知道宋真是真心待她的朋友。或許在宋真那里,她會開心一點。那樣就很好。
關于左安雅上次請我去吃飯的事情,我本是不屑的。不過心中想念小北,也想了解她近來的情況,于是便順水推舟的去了。
果然沒有讓我失望。竟然當著我的面上說給小北相親。我面上沒有沒么表示,他們也就得寸進尺。時機還未成熟,我只希望我們在一起沒有那么多的羈絆。
既然你給小北安排相親,我就在當中幫上一把。加之小北必然是不愿意的,左安雅能給小北找什么對象,不過是為了顧盼兮的婚姻安穩(wěn)和顧家的發(fā)展罷了。兩人合力,必然是相親失敗。不過小北為了有眼淚逼真去在修庫上抹辣椒的事,是我始料不及的,我真是又好氣又好笑。
反正每周她會來看望小白,我不急。有時候忍受不了一個周才見一次面,也會去找她。恩,找她討點利息。
入冬了,我還是有些擔心她的身體。蘇醒后我一直注意她的飲食,除了辣椒。沒了辣椒她活不了。不準她吃一切涼性食物,即使在夏天,牛奶也會放在微波爐里面加熱。身體已有很大好轉。冬天也不會只愛風度不愛溫度,知道把自己裹的嚴嚴實實的。我想應該沒多大問題,而且分開后的前兩個月也沒見她因為生理期請假,我稍稍放心。
剛放下的心,還沒來及因為上班的路上遇見了她而開心,就被她的暈倒而心痛。看見一旁的凌易一,心中不悅。
我沒想到小北這一次經(jīng)痛這么厲害,醫(yī)生檢查也只是說受了寒。終究是維持不住那外在的謙和,我本毒舌。諷刺醫(yī)生,只是想減輕我心中的不安。隨后想起自己在小北包中發(fā)現(xiàn)的藥,害怕小北的身體有其他的問題。可是我沒想到竟然是止痛藥,而且是副作用這么強的止痛藥。
宋真來后,我心中是責怪的,我原本以為宋真能夠好好照顧小北。結果,她竟然對小北三年前的事情一概不知。二人一屋而主,連小北經(jīng)痛都不知,更遑論知道小北在吃副作用這么強的止痛藥。
我有那么一瞬間想要脫口而出,責怪她。后來想,小北定然是不舍得的。而這件事,歸根究底,錯都在我不是嗎?
我害怕。是的。我曾經(jīng)說過的。我頹然的看著掌心的紋路,批命我是親情緣薄之人。
我記得小北曾經(jīng)說過:最好的愛情,是在相愛的時候擁有最美的愛情;在結婚之后,將愛情升華成最真的親情。
我怕我們在一起之后,我要眼睜睜的看著她離開。我做不到。
所以我給她選擇權,讓她離開我。而我,暫且放不開手中的主動權。我知道她愛我,我不舍得將這僅剩的維系泯滅。
她之前看過的策劃案,果然成為了后來我們之間破滅的□□。
我們之間還缺乏信任,她終究不信我。
徹底分開,在同一個城市里,似乎只要不是用心相見,就真的可以不見。
她放手的灑脫,至少在我看來是如此。我有想過放手,不過這個人不會是凌易一。即使我?guī)椭枰滓徽业搅水斈甑恼嫦唷N蚁嘈判”辈粫仡^,就像她不曾回頭見我。
我每天投身在工作之中,還是那個外表謙和,在商場上狠辣的慕離。只是總歸是少了些什么。牧之說我回到了從前,沒有生氣。
是啊,因為現(xiàn)在生命之中沒有了莫北。于我而言,這生活已然了無牽掛。我繼續(xù)堅持著獨行在這世間,不過想看看小北最終的歸宿罷了。這似乎是一種執(zhí)念,我明明害怕看到這種結局,而這痛苦的期盼又是我存在的最后希翼。真是矛盾。
我消失了幾日,因為突然失去了堅持的信念。我怕看到最后的結局,我會我會受不了復又把小北搶奪過來。這樣她會更傷心不是嗎?
后來小北找到我了,在我們第一天來到B市約定的地方。這一次角色互換,是她找到了我。
我知道是牧之把我消失的消息告訴小北的。我還是自私的。我想借牧之的口告訴小北一些事情,看看我在小北心中的分量。
她果然還是來了。
她問我:“我回來了。你還要不要我?”
熟悉的霸道之語,問著我。但是字里行間里面透著威脅:敢不要我試試!
恩。肯定是不敢的。從未想過放你走,哪有什么要不要?
可見,我還是改不了奸商和腹黑的本質。我只是很愛你罷了。
兜兜轉轉,我們總歸是在一起了。
“只要你不離,我便不棄。我命硬,不怕你克妻。如果你不要我,那我就真的什么都沒有了。我只有你,唯有不離。”那般理直氣壯,到后來卻有些委屈的哽咽著。
好吧,我亦唯有不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