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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貌岸然。
陸采松開她的耳垂,輕輕摸了摸,然后拿來一邊的肚兜替張云舫穿上。
叫美人轉過身,陸采一面系著她的肚兜帶子,一面自言自語道:“不能讓你靠近別的男人了。”
*
一年一度玉臺清談。往年都是各宗切磋技藝互相交流心法,這年因為常山張氏,大家的矛頭就都對準了厲修同。
“厲宗主還說給我們一個交代,現在都快一年了,連陸采的影子也沒人見著。”
“要是厲宗主狠不下心,我們就自己去討伐那魔頭,只希望厲宗主不要從中作祟。”
齊良玉面露難色:“各位稍安勿躁……”
小張氏的人便嚷嚷:“齊宗主不用為難。這事是張氏同陸采的恩怨。我們已經找到陸采所在,七日后就與其他宗聯手進攻。陸采一日不除,玉溪一日不得安寧!”
齊良玉微微側頭,對小張氏的話有些猶豫:“其他各宗宗主也是這么想的嗎?”
群情激憤,齊良玉便溫聲道:“好,那齊氏自然不會袖手旁觀。”
說了這句話,齊良玉很快就忙碌起來。這事雖然是小張氏主張,但齊氏一插手,大家自然唯齊氏是瞻。
小張氏將陸采所在地方的信息送了過來,其他各宗則點派人馬,開始往玉臺匯合。
書房里,齊良玉焦頭爛額,書案上小張氏所呈的信息蕪雜,時間又緊迫,各宗討伐的人馬還時有矛盾摩擦,厲修同這次沒有表態,因此厲氏并沒有在這件事中出現。現在全落在了齊良玉頭上。
“我真應該直接把你交出去。”齊良玉封好信放在一旁,好等著一會兒一齊送出去。“你是不知道,這些日子可比當初爭齊氏家主的位置忙多了。”
聽見他的喟嘆。陸采咬了一口梨,口齒模糊道:“你沒這個本事。”
被當面看不起齊氏宗主的修為,齊良玉也只是淡淡一笑,然后從書案后起身,走到陸采旁邊,彎下腰。
“云舫近日還好嗎?”他注視著陸采身邊的美人,抬起手想去摸她的頭發。
但陸采一把拍開他:“別碰她。”
張云舫抬起頭,和面前的年輕男人對視一眼。他穿著白底的外衣,袖子上一圈金色的繡紋。張云舫皺著眉努力辨認,最后輕聲說:“小鳥……”
齊良玉便對她笑:“是鳳凰。”
張云舫不懂這個,她很快對齊良玉袖子上的東西失去興趣,跑到陸采面前,毫不介意地坐在他的腿上,然后吃他喂過來的梨。
“好吃嗎?”陸采隨手丟掉核,手指抹了抹張云舫的嘴角。
張云舫滿足地點頭,又撒嬌:“還要。”
陸采拍拍她的屁股讓她起來:“自己去拿。”
美人蝴蝶一樣飛走,齊良玉目光微動,坐在張云舫原先坐著的椅子上:“你知道怎么治了?”
陸采隨意“唔”了一聲,眼睛盯著張云舫的身影,怕她磕到碰到:“勉勉強強。張氏不知道做了什么,讓她身有淫性,體質虛弱,但男人與她交合,修為便能突飛猛進。”
齊良玉皺起眉:“鼎爐?”
陸采托腮:“要真是鼎爐,張家這一代從她十四歲初潮之后開始,一直操了四年。普通女子早就不堪索取,要么早亡,要么形容枯槁。哪有云舫現在這樣,顏色動人。雖然體虛一些,但和常人也無異。”
聽見自己的名字,美人疑惑地轉回頭,陸采便朝她露齒笑:“拿了這么多?”
張云舫懷里滿滿一懷的點心。
陸采招手讓她過去:“說。謝謝良玉哥哥。”
張云舫扭捏,齊良玉就道:“不必客氣。”
陸采摟住美人細腰:“要有禮貌。”
張云舫于是輕輕說:“謝謝良玉哥哥。”
齊良玉面色溫和:“云舫喜歡就好。”
但還有正事。
齊良玉問陸采,小張氏的討伐他打算怎么辦。陸采漫不經心說,他懶得殺人,到時候帶著張云舫到齊氏躲一躲就好了。
“你倒是會給我找麻煩。”齊良玉坐在椅子里,手指抵住下唇,朝著陸采的方向望過去。
張云舫已經在床上睡著,她枕著陸采的腿,呼吸均勻。
陸采一點都不客氣:“多備些點心,云舫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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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陸采or厲修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