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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采和他同母異父,他們的母親在做了厲家主母之后,卻和一個男人私奔。厲氏深覺受辱,以淫奔之罪把那個女人和她的奸夫從留溪除名,二人再不可踏上這片土地。只是沒想到十五年后,陸采出現了。
血脈仍在,厲修同不可否認,陸采確實是他的親弟弟。但他對這個弟弟,態度卻有些古怪。一方面,陸采惡名昭著人人喊打,厲修同看不慣他跋扈,可陸采畢竟是厲修同唯一的親人,他多少有些維護。另一方面,陸采天賦絕高,不論正途修煉旁門左道,信手拈來,融會貫通,毫不費力。
他嫉妒陸采。
神識收回,厲修同低頭望著地上臟兮兮的美人,打算帶她回厲家。
*
家主回歸,厲氏正準備開宴慶祝,府內府外張燈結彩,眾人忙忙碌碌,卻沒料到一向醉心修煉的厲氏家主,帶了個女人回來。
張云舫是被蒙住頭抱進厲府大門的。厲修同用自己的披風罩住她,帽子往前一兜,美人整張小臉就被遮得嚴嚴實實。
這幾日小張氏常與厲氏有往來,厲修同不想被他們發現張云舫就在他身邊。
找了幾個婢女替張云舫換衣梳洗,厲修同等在外屋,不多久,婢女就出來對他說,姑娘已經好了。
珠簾打起,張云舫被簇擁著出來。她換了個發髻,鬢邊長長的珍珠流蘇,隨著走動搖擺不停。裙子也換了新的,但張云舫好像很不適應,她不停地想拽下頭上的珠花,被婢女死死按住不能成功。
神情沮喪的美人走到他面前,厲修同望著她的面龐,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他輕輕咳了一聲,擺手讓婢女下去。
“云舫?”
被喊了名字的美人并沒有回應,婢女走了,她一心一意和頭上的簪花作斗爭,努力想把它們都扯下來。
厲修同于是問:“不喜歡嗎?”
他尚未娶妻,府上沒有現成的女子首飾衣服,這些都是叫人快馬從街市買來的。一時情急,當然比不上張云舫以前在張氏時的錦衣玉食,華貴精致。
張云舫好像沒有聽到他的話,眼睛往上瞧,手也拉著頭發往下,想看看到底是哪一只珠釵礙事,搖搖欲墜掉不下來。
一只男人的手伸過來,握住了她的手。
張云舫迷迷糊糊抬起眼睛,對面坐著的男人神色難辨,語氣比剛才強硬不少:“不要動了?!?
她直覺害怕,想偷偷抽回手,但失敗了。
厲修同捏著美人柔夷,入手肌膚嬌嫩??磥砀懖傻倪@幾月,她并沒有吃苦。
“云舫,今日你去那里做什么?”
那是厲氏禁地,如果不是陸采,張云舫怎么可能進得來。
但張云舫不懂他的話,她微微偏頭,對著面前的男人目露疑惑。
被美人專心凝視,厲修同費盡力氣轉過頭去,但下一瞬,美人就撲到了他懷里。
“難受……”她輕輕呻吟。
厲修同垂首,懷里的美人面色微紅,額頭滲出汗珠。頭上的珠花全被她解了,現在散著青絲三千,一只手磨蹭著他的腰帶。
“難受……”
張云舫頭昏眼花,這感覺已經很久沒有出現過了。上一次還是在她自己的閨房,張承晏屏退下人,在她身邊頗有耐心待了小半個時辰,等到她在床榻上輾轉反側掙扎漸弱,然后脫了衣褲,上來盡情淫弄她。
她沒有力氣反抗,張承晏是她的哥哥,他說妹妹要聽話,她就是用來給哥哥做這種事的。況且她生來體寒,只有用年輕男人的精水灌滿小肚子,云舫才能好受一點。
所以那些和她差不多年齡的師兄師弟,才會時時把肉棒塞進她的小穴里,再射出滿滿一泡濃精叫她暖和。對嗎?
張云舫混亂起來,可是明明陸采說,不是這樣的。
她努力張開手想要拉住一點什么,厲修同的腰帶被她拽住,他身上是張云舫從小時候開始就熟悉的年輕男人的味道。
好難受……
她拉開了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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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修同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
他清楚明白眼前美人的身份,也知道自己應該做的是把張云舫送回小張氏。但是他停不下來。
張云舫才換上的衣裙被他扯開,隔著肚兜用力揉搓底下兩只嬌嫩的奶兒。她自己從裙子底下伸出來的,兩條細白的腿兒,努力纏上他的腰腹。
心中像有一團火在燒,厲修同早過了沖動的年紀,他很明白這種感受是因為什么。
奶尖被男人吸吮到微微腫起,紅艷艷濕淋淋立在雪白的乳肉之上。男人的手還在揉擠美人嬌乳,另外一只已經伸到下面,去搓弄她的私處。
裙子被撩起,小褲早不知所蹤,張云舫被翻了個身,趴在了桌面上。
她仰起頭,覺得有點冷。但屁股上頂著的東西又熱又燙,吐水的大龜頭慢慢磨蹭著濕熱的花瓣,最后找到入口,緩緩用力插了進去。
寂寞已久的軟肉很快就糾纏上來,拼命咬住他的肉棒絞緊,厲修同低吟一聲握住美人的屁股,一面揉著她前頭嬌嫩的小核,一面又往里又插了一點。
張云舫已經輕輕哭起來,她太久沒有被男人操過,覺得有點難受,而且厲修同的東西又粗又大,她適應不來。
肉縫被塞得滿滿當當,男人的性器周圍是被沖擊成一片的水漬,胯部拍打美人雪臀的聲音太大,一直到厲修同心滿意足在美人肚子里射完精,他才察覺到張云舫哭了全程。
“怎么了?”問完這句厲修同就在心里狠啐自己一口。
還怎么了?人家好端端的姑娘被你操過了,還把精液射到她宮口堵住,現在居然問她怎么了。
但張云舫沒有回應,她趴在桌上閉著眼睛,鼻尖上還有一滴淚,就這樣睡了過去。
第二日,陸采找上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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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說,這個女主有點命苦,然后是短篇,男主出人意料,結局1v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