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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你們可以幫我找嗎？”

“可以，我們警察為人民服務。”

“那太好了。”任煜笑靨如花。

“你親人叫什么名字？”

“田靈靈。”

隨后改口道：“她現在應該叫秦淺。”

兩個警察再次對視一眼，更加確定彼此心中的想法。

田靈靈電話響了。

“你好，秦淺女士，請問你認識任煜嗎？”警察問道。

“不認識。”田靈靈冷冷道。

很快，手機上出現一條最新的新聞：

《輕生男系精神病患者，幻想自己是條魚。目前已被送進精神病院治療。》

秦淺拿著手機，沖到田靈靈面前，指著屏幕上的古裝男孩，“你快看，你快看，那個男的已經走投無路，把自己搞進瘋人院了。”

田靈靈繼續垂眸翻看著手機，默不作聲。

“他就沒有家人嗎？這兩天關于他的新聞鋪天蓋地而來，要是有親人，早就來尋他了。可他的家人卻一直遲遲未出現。”秦淺在一旁自言自語。

“或許他是孤兒，太可憐了。”

“你之前還騙他，說等他回來，結果轉身你就把他給甩了。”

“怎么？我這里看起來像收容所？”

田靈靈濃密而翹卷的睫毛散開，抬眸對上秦淺的眼睛，冷幽的眸子讓人渾身發毛。

秦淺吞了一口口水，將喉噥里還沒說出來的一大堆話生生咽了下去。

“但是，你騙人就是不對。”這句話，終究沒敢說出口。

某個弄堂里，刺青男為首的一堆男人，跪在關公像面前。

旁邊，坐著一個白胡子老頭兒，眼睛微瞇，一身白袍子雪亮。

“那個女人分明是練過的，出手的招式極快，沒辦法看出來路。招招狠厲，快如閃電，我們……我們都不是她的對手。”

“就算練過，她一個女人，能有多大能耐？”白胡子老頭分明不信。

“白老，是真的！我們沒騙您。”刺青男一臉誠懇。

“順子，你不會告訴我，她的身手快到能躲過子彈？”滄桑而沙啞的聲音，手里的佛珠被不停得撥弄著。

“白老，我應該是見鬼了！”

“嗯？”

“不知怎么的，我拿槍的手突然骨折了，而槍里的子彈卻莫名其妙的少了一顆。”

“你開槍了？”

“我不知道，所以我說我是見鬼了。”順子地右手用紗布吊在胸前，“出去前，還特意檢查過。我清楚記得槍膛里的子彈是裝滿的。”

撥弄佛珠的手指微微頓了片刻，但也只是一瞬，“行了，你們都下去養傷吧。”

刺青男等人才從地上爬起來，恭敬退出。

璀璨練習生工作室。

“噠——”

“噠噠——”

紅色的高跟鞋落在地板上的聲音，顯得格外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