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青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之后一直和她有聯絡,她再也不會和他分享她的心情了,偶爾會問起他。他苦笑,毫無辦法。也不敢再追她。
他想,她能開心能覺得自由,脫離老街那些滿是傷害的記憶對她是好事,那么他一定鼓勵她。
她在事業上越發出色,也越發的拼命,通宵熬夜,他帶著宵夜看她,她一個人喝酒提神,烈酒傷胃,可她毫不在乎。
有時候越熟悉的人,越不知道如何安慰。她需要成功,才會越發自卑。葉麗雯也早不是老街里的葉麗雯了,東籬依舊擺脫不了她。
他有時候有種錯覺,東籬會有一天奔潰。
再聽到她的消息,她已經離職了。
方興和他談起東籬,笑笑說:“她真是個固執的人。”
他笑笑沒接話,心想,她不是固執,她只是太辛苦了。讓她歇歇也好。
她又說:“我最近腦子都不清楚了,開始想起小時候。”
于嘉問:“你一直都太克制了,不高興發泄出來也好。”
東籬笑說:“我先生說我有氣全撒在他身上了,怎么會是克制呢?”
于嘉一窒,感受不知如何。
東籬笑問:“你呢?什么時候結婚?”
于嘉語塞,只好說:“東籬,我很嚴肅的在和你……”
“我知道,就閑聊一會會兒,我實在太累了,下午有個會,晚上加班看策劃案。明天開始著手酒店的事。以后都沒有時間和你聊天了。我們已經很久沒有閑聊過了。”
于嘉突然就舍不得苛責她的揶揄了。
東籬取笑他:“越來越老學究了,現在怎么比我都無趣?”
于嘉說不清楚,她變得平靜,且放松,和他見到的東籬差別太大。于嘉問:“那你呢?還偷偷喝酒嗎?”
她笑笑,坐在他身邊說:“早就不喝了,我沒那么愛喝酒,就是大概那時候孤獨吧。問你呢,什么時候結婚?”
于嘉不清楚是不是婚姻改變了她,但是她現在很好。起碼徐策應該是懂她的。
“不知道,我確實不認識什么異性。實在太忙了。”
東籬笑的開懷,“你比我那時候都忙,我倒是認識好多家有千金的老板,要不要我介紹給你?”她像個頑皮的孩子。
于嘉失笑,“東籬,你還是忙一點比較好。”
助理敲門進來問:“董事長,方先生到了。”
東籬站起身攤手道:“好吧,應驗了,我現在開始就要忙了。”
辦公樓前面就是榮恒酒店的本部,東籬到酒店的茶廳時,方書明已經在了。
東籬先說:“我們的構想,怕是不好做。”
方書明笑笑:“我都沒開口。”
東籬無奈說:“我的財務部出了狀況。”
方書明說:“其實你可以做一個其他的假設。一線城市酒店業已經飽和。現在最需要的是管理競爭力。”
東籬點頭道:“這段時間我仔細研究過了我之前的想法的不足性。一線城市外資酒店競爭力非常強,我們需要在服務素質方面提高競爭力。二三線以外的城市,地產租賃和虧損才是整合重點。”
方書明笑起來“我以為說服你需費些力氣。看來這頓下午茶賺了。”
東籬笑起來。方書明的情懷無處不在。
第二天南科地產的通稿,榮恒千金陳苓跳槽南科地產任事業部經理。這場糾紛才剛拉開序幕。
關于榮恒執行董事易主,這樁富有色彩的家族糾紛,陳家所有人保持沉默讓媒體無從下手,時隔一月,陳苓借跳槽向媒體拋了橄欖枝,自然有人蜂擁而至。
入春的天氣暖的很快,可是陳蔚榮的狀況卻不樂觀,心臟的問題讓他吃盡苦頭。又一次情況危急,東籬也不問是否因為陳苓,大家各司其職,誰也不必說虧欠。
何卓顯然更抱歉,偷偷和她說:“陳苓來看他,兩個人后來吵了起來。”
東籬沒說話,心里卻想起了孫詹呈。
何茗瑜不知在哪里,東籬不得不要為陳蔚榮的醫療單簽字,等到一切穩定時,已經午夜了。回家后徐策還在等她,見她回來問:“怎么這么晚?電話都不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