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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強行闖入?
我去,哪個哥們行事風格如此放蕩不羈,在下佩服啊!
“有人!”
蕭離沫小聲提醒著,兩人只得閃身進入了一道石門。
只聽得幾小隊人馬紛紛舉著火把跑過來,其中一個帶頭的男子道:“教主閉關不可受任何人打擾,所有人快速到天宮迎戰,快!”
溫宇桓閉目側耳聽著腳步移動的方向,心里確定著地宮的出口。
正當此時,一個聲音道:“宮主有令,關閉所有地宮的出入口,熄滅所有的燃魂燈!”
我擦,要不要這么倒霉!
這會兒功夫少說也得跑過去百十號暗月教的弟子了,直到周圍陷入了死寂一般的黑暗中,溫宇桓跟蕭離沫這才從門后走出來。
蕭離沫將靈力注入到佩劍中,佩劍發出了翠色的光芒瞬間照亮了一整個偏殿、只見這殿上放滿了貨架,上面似乎都是儲藏的藥草。
溫宇桓看了看蕭離沫道:“地宮門都關了,這下怎么辦?”
蕭離沫環顧了四周,淡聲道:“既然來都來了,還是先找出牽魂蠱的證據吧,這里恐是機關重重,你我二人還是一同尋找,莫要走散了。”
溫宇桓點了點頭便跟在了蕭離沫的身后,進入了另一個房間,溫宇桓搭眼就瞧見一個池子,里面還有窸窸窣窣的聲響。
他剛想靠近一些去掀那上面的蓋子,蕭離沫卻猛地捉住了他的手腕:“別動,是五毒池。”
溫宇桓趕忙把手縮了回來,一旁石臺上的瓶瓶罐罐引起了兩人的主意,走近一看,卻都是一些五毒標本,栩栩如生。
蕭離沫道:“這些有的可以入藥,有的則有劇毒,看這些五毒的奇異外表,應當是吃了不少古怪的東西,不然不會這樣。”
溫宇桓不禁打了個哆嗦。
說真的,他還真的沒見過這么大的蝎子,這什么?巨無霸嗎?!
蕭離沫又道:“牽魂應該在更為潮濕的地方,這里并非地宮的最底層,我們還是向下走吧。”
溫宇桓點了點頭便跟著蕭離沫沿著石階往下走,一路上看見了許多暗器,玉石,還有各種精魄,還有一些小型妖獸的標本,更有裝在罐子里的活人舌頭根眼珠子。
蕭離沫說,暗月教手段一向狠辣,若是教中有犯錯的弟子,被腕足割舌喂蠱的大有人在,所以這地宮中怨氣十足,時不時還有亡魂竄入。若是修為不佳的人被惡靈附了身,那就只有四五葬身之地,而看守地宮的侍衛身上都配有鎖魂鈴,亡魂跟怨靈很怕那種聲音,所以不敢近身。
溫宇桓不禁問道:“這暗月搞出教出這么多怨靈做什么?”
問題拋了出去,蕭離沫卻沒有回答,溫宇桓這才側目去看,卻發蕭離沫站在了前方,突然伸手摸了摸左邊的石壁。
“怎么了?蘭心公子可是發現了什么?!”
蕭離沫的指尖順著石門的縫隙一路往上,石門上還雕刻著面目猙獰的妖獸。蕭離沫突然有些沉默了,他定定地看著石門許久,才幽幽道:“不知為何,我總覺得……我似乎來過這里。”
溫宇桓一怔:“蘭心公子怎么會來過暗月教?”
蕭離沫也只是搖了搖頭,一臉的迷茫,他復又抬頭看了看石門兩處的那兩盞燃魂燈,只覺得一陣的暈眩,似乎有誰人在聲嘶力竭的呼喊,尖銳的聲音像是一把匕首生生地破開了他的皮肉。
鬼使神差地,蕭離沫伸出手輕輕轉了轉那盞燃魂燈,而那盞燈竟真的被倒轉了位置,那道石門開始發出沉重的聲響,開始緩緩打開。
“竟是有機關的么,蘭心公子果然厲害!”
蕭離沫沉默不語,就在剛才那一瞬間,記憶中仿佛有人輕輕轉動了這盞燃魂燈,可他只要稍稍再往深層去想,腦袋中的刺痛就更加明顯了。似乎有什么東西在拼命地阻擋自己去看清回憶里的東西,可是眼下的燃魂燈確實是機關,那就只能說明……
他真的來過這里?!
可是不可能,他從沒來過苗疆!
蕭離沫想來想去,也只能道:“許是我方才被誰人的亡魂過了身,染上了他生前的記憶,故而覺得這里很熟悉吧。”
溫宇桓的臉一瞬間白了好幾層。
這,這該不會就是傳說中的鬼上身吧?!
溫宇桓看著眼前石門中偌大的殿,忍不住吐了吐口水:“要……進去……”
事實上,不等溫宇桓問完,蕭離沫已經走了進去。溫宇桓只覺得周圍的陰氣比剛進地宮時濃郁不知多少倍,也只能硬著頭皮跟著蕭離沫往里走。
地宮中,每一步碾碎塵土的聲響都似乎在這一刻被無限放大。溫宇桓打從心里討厭這種魑魅魍魎毫無科學依據的東西,一時間緊張的甚至能夠聽出自己呼吸間的微妙變化。
溫宇桓看著前面同樣走的步步小心的蕭離沫,默念了一串火決,手動燃燒起了這間大殿中的燃魂燈,一時間。整個大殿被明黃色的火焰映照地恍如白晝,可是等溫宇桓看清了眼前的東西,那抬起的右腳都嚇的沒能落下去。
四面的石壁上,地上,晃晃入眼地都是用血畫出的符咒,這顯然是一個奇怪的陣法。而分列在東南西北四角處的卻是四個盤坐著的尸體,而陣眼之上放著一個鐵匣子,里面不知放了什么鬼東西。
而從這四個人猙獰的表情上來看,當初應該死的很痛苦。
溫宇桓不禁吞了吞口水:“蘭心公子,依你之見……這是什么陣法?”
蕭離沫也被這陣法震住了,他御劍飛了過去,指尖放觸碰到正北角的那具尸體,那尸體便頃刻間坍塌,轉眼就只剩下了一堆渣渣。
蕭離沫看著眼前一小撮殘骸,沉聲道:“暗月教奇怪的陣法與祭祀很多,這一處的陣法應是中間這匣子吸取了這四方之人的魂魄所至。”
蕭離沫說著,又指了指黑匣子的右側,道:“這陣法的蹊蹺之處在于他有兩處陣眼,一處是這匣子的所在,而另一處放置的東西明顯被挪動了位置。如今,這滿屋子的咒印已經失去了力量,不然方才你我入陣之后就應收到反噬才對。看來,這陣法少說也有一兩年之久了。”
溫宇桓不由得將目光落在了那個四四方方的黑匣子上:“那這個要打開么?”
“不可!”蕭離沫忽然道:“這上面的封條恐是不可隨意拆除,我們只能將匣子抱走,之后再做打算。”
“好!”
溫宇桓說著便使出了牽引之術將匣子收進了自己腰間的囊袋之中,好歹他溫宇桓也是個人民幣玩家了,這種初級的囊袋他自然是要多少有多少。
裝好東西之后,溫宇桓跳上了蕭離沫的劍,兩人飛快地朝著更深一層的地宮飛去。
剛到達下一層大殿時,上空就突然傳來了一聲輕笑,像是有什么重物穿透了流動的空氣直直朝著兩個人攻了過來。
蕭離沫猛地轉了個彎,一只巨大的黑影擦著蕭離沫腳下的佩劍直接砸進了一旁的柱子之上,無數的碎石“轟隆隆—”地往下掉,一個巨柱頃刻間被掏出了一個大洞。
臥槽,好險!
“噓,廢物!你長眼睛是用來當球踩的嗎?!”
一聲嬌蠻的聲音從遠處傳來,那只巨大的黑色手臂這才慢慢地從柱子里抽回。溫宇桓本著先打了再說的原則,猛地照著那手臂打出一掌,“咔嚓”一聲,那巨大的小臂便被折了下來重重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