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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一聽,唏噓此起彼伏,說的話那叫一個難聽。
溫宇桓此時有些坐立不安,他的直覺告訴他這是要有大事發(fā)生!
見反響不錯,虎嘯幫的幫主繼續(xù)道:“各位,自那魔頭大難不死之后,北境的各門派便屢受重創(chuàng),手段之殘忍著實(shí)令人發(fā)指。各位掌門都是正義之士,我等豈可看一個魔頭主宰世間沉浮?若我們在坐以待斃,那么下一個死去的……或許就會是我們身邊的至親至愛,現(xiàn)在他的心頭肉在我們手上,我們難道要做那縮頭烏龜么!”
溫宇桓不禁扯了扯嘴角,回敬了一個大大的白眼。
說的可真是大義凜然,卻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溫宇桓咬了咬牙,想要掙扎著站起來,卻被左右兩名小弟子死死按住。
正在此時,大殿上卻突然安靜下來,一陣清幽之氣徐徐而來。
溫宇桓遠(yuǎn)遠(yuǎn)望去,一雙淡綠色的輕靴出現(xiàn)在溫宇桓的眼前。
青色的輕紗下擺隨風(fēng)而動,淡雅如同一場清幽的迷夢,讓人一下子就放松了下來。
頎長的身子,姿貌端華。一雙明眸似秋水,眉如遠(yuǎn)山。青絲如綢緞一般隨風(fēng)而動,身姿微動幾縷墨發(fā)落于胸前,青色衣衫更顯其不俗氣質(zhì),儒雅正氣。
而此時男子的目光卻是緊緊鎖在幾步之遙的男子身上,不曾移開,與他氣質(zhì)不符的一絲怒意涌上那雙星眸。
蕭離沫?
他怎么會在這里?!
秦風(fēng)連忙拱手相迎:“蘭心公子.,秦某人在這里恭候多時了!”
蕭離沫微微一笑,實(shí)屬賞心悅目:“秦掌門這么說可真是折殺晚輩了,熟不知秦掌門這是……”
見蕭離沫的眸光落在了溫宇桓的身上,秦天開口解釋道:“哦,蘭心公子有所不知,這位男子是那墨蓮楓的心上之人,如今被我們抓了來。”
蕭離沫莞爾一笑,擺了擺手道:“秦掌門怕是誤會了,這位公子是在下的舊友。雖說他曾是墨蓮楓的師兄,卻在仙劍大會之后便將墨蓮楓逐出了清峰仙派。此番墨蓮楓要寒山派掌門交出其子寒維,正是他不稀飯先,頂替寒維深入敵穴,秦掌門怕是搞錯了。”
此言一出語驚四座,眾人更是面面相覷。
秦天的臉色在此時越發(fā)的難看起來,面對著一雙雙質(zhì)問的眼神,他一時間有些語塞。
可那虎嘯幫幫主卻是不慌不忙,像是在盤算著什么,笑道:“蘭心公子也許有所不知,曾有人親眼見墨蓮楓擁他進(jìn)了寢殿……”
“哦?那姚幫主的意思是不相信在下方才說的話了。”
語氣不溫不火,卻已經(jīng)足夠壓場,蕭離沫雖顯笑容不減卻足以讓在場陷入死寂。
秦天卻突然出聲道:“哎呀呀,若是蘭心公子的舊友,那定是我派辦事不利,誤會了這這位公子了,你放心,此事我一定會跟蘭心公子一個交代,蘭心公子可不要怪罪秦某人才好。”
蕭離沫微微頷首:“既是誤會,又何談怪罪一說,秦掌門言重了。”
“還不趕快將這位公子放開!”
秦天瞪了瞪身邊的小弟子,兩個人急忙走了上去。
“我來!”
蕭離沫卻是搶先一步走到了溫宇桓的面前,一掌便拍開了溫宇桓手腕上的枷鎖。
溫宇桓微微一怔,沒想到三年不見,蕭離沫的修為竟有了如此大的飛躍,真是個修仙的奇才啊!
“你們快看!”
殿上不知是誰大喊了一聲,接著便是一陣的飛沙走石,眾人紛紛躍出大殿舉目而觀,溫宇桓抬頭一看這堪比災(zāi)難片□□的天象,登時就明白了過來。
看來,墨蓮楓已經(jīng)開啟了寒淵的結(jié)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