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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賢王大婚那日很熱鬧,聽說賢王最近在朝中也頗受重用,聽說賢王的老丈人對他很有幫助,娘子和他也是琴瑟和鳴。
關于賢王的消息聽說了很多,可是關于煜梁的消息卻突然像是斷了線的風箏一樣,沒了蹤跡。好像是最近戰事吃緊,他帶著大軍孤軍深入已經將近兩個多月了,根本聯系不上。
裴心悠這幾個月在家里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躺著坐著也是一日。下第一場雪大的時候,裴心悠挽著手爐看著窗外,她什么都不想干,就想這么看著。雪下的很大,一晚上沒停,一直到第二天晌午。
“今日有什么消息?”門外的人還沒掀開簾子,她的聲音就傳了出來,日日派人前去打探,她一聽這一路小跑踩著雪咯吱咯吱的聲音就知道是打探的人回來了。
“王妃快去迎迎!咱們王爺回來了!”那人臉頰通紅,也不知是凍得,還是激動的。
恍然間聽見這個消息,她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半天沒緩過神來,放下手里的手爐,提著裙擺上前問他:“真的回來了?”
“哪還有假?估計現在都到了家門口了!”
她那里還顧得外面下著雪,一路朝著家門口跑去。
跑了幾步,又回頭說:“你該不會是騙我的吧?昨日還說沒消息,怎么今日就回來了?”
“小的不敢!王妃自己去看看就知道了!”
“看來娘子不想看見本王啊!”
這聲音,聽著這么熟悉,她回頭看,一身盔甲還未來得及脫的煜梁就站在不遠處。
“你還知道回來!”裴心悠不爭氣地掉了兩滴眼淚,眉眼卻彎成兩個月牙。
那小廝很有眼力見兒地對著旁邊的侍女揮了揮手,轉眼間就剩他們兩個人了。
“怎么哭了?”他溫熱的指腹在她眼眶下滑過,溫柔的觸感讓裴心悠更想哭。
她雙手笨拙地環抱著他冰冷的盔甲,仰頭看著他,他憔悴了很多,下巴有青色的胡茬,看著多了一些男人味。
“沒什么,就是想你。”她很少說這么露骨的話,她不是愛撒嬌的姑娘,也不愛矯情,但是這句話是情真意切,每一日她都在想他。
“傻,我這不是回來了么?我在信中答應過你的。”他輕輕拂掉她頭發上的雪花,輕輕地抱著她的腰肢。
“你還好意思說,你消失了整整兩個月零三天!”她生氣地捶了捶他,結果自己的拳頭沒他的鎧甲硬,吃痛地收回了手。
“進屋吧,你不嫌我這身上的鎧甲硌得慌?”他笑道。
“不嫌!”她緊緊地趴在他身上,不愿放手。
“那娘子就抱著吧。”他笑著順勢就把她攔腰抱起,裴心悠只好改摟著他的脖子。
裴心悠一直盯著他看,看的他都有點不好意思了,嗤笑道:“怎么這么看我?”
“好看唄!”她笑著從他懷里下來,“累了吧,先坐下歇歇吧,要不要我給倒杯茶?”
她慌里慌張地去倒茶,煜梁自己把鎧甲脫了,露出里面的素色短衣。
裴心悠端了茶杯給他,他把茶杯接過來放在一邊。
“怎么不喝?不渴么?你看你嘴唇都干了。”
“渴,但是不想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