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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的,說看病就看病。
讓老中醫來給自己看病,其實裴心悠是拒絕的。
因為之前在二十一世紀,她就經常會被老媽逼著喝中藥,她討厭那些苦到死的黑漆漆的藥。
可是今時不同往日了,人躺在人家床上,命捏在人家手里,沒有發言權啊發言權。
老中醫長得啥樣她不關心,但是他號起脈來還真是有特色,一時間裴心悠有些懷疑這老爺爺年輕的時候是不是搖滾男青年啊,這鍵位按的跟彈吉他一毛一樣。
“依老夫看,王妃這是急血攻心,氣血不順,開個方子調理調理就好了?!?
“庸醫!”裴心悠在心里默默吐槽,然后艱難地翻了個身,她依然被捆著,這王爺一定很喜歡捆綁Play,還怕人看見,給她蒙上了一層棉被。
等那老爺爺去開方子的空檔,她哀求道:“我說夫君,您好歹給我解開吧,我真的要去茅廁。我沒病,你看我面色紅潤氣色好,比磕了藥還精神。”
王爺總不能置之不理,只好讓兩個侍女帶著她去如廁。
結果那兩個丫頭還真是死腦筋,說帶去就帶去,還這么捆著。
“我說你們兩個不把我這個繩子解開,我怎么上茅房???”
“王爺吩咐了,我們伺候您如廁?!闭f話間,兩雙白生生的小手就要伸過來了,她連忙像兔子一樣蹦了一下,“別!千萬別,我又跑不了,再說了,就算我跑了現在出去也是個死,估計外面那些人看我越獄了都在抓我,你們說是吧?”
兩個侍女感覺似乎有道理,就給她解開了,結果她活動了幾下,就鉆進了茅房。
“我該怎么逃出去呢?這兩個丫頭估計是寸步不離,一會兒回去的路上,不行我就……”
“不不不,不行,我不能害人啊,這樣和禽獸有什么區別?”她搖頭晃腦地否定了把這兩個侍女推水里,自己逃跑的邪惡計劃。唉,果然她還是太正直。
然后一出來又被捆著帶走了。
裴心悠心里估摸著自己這一時半會兒也是跑不了了,倒不如和自己這個所謂的夫君做一筆生意。假如自己一個人單槍匹馬以一個逃獄的死囚的身份回去找簪子顯然是不大可能了,這個王爺好歹比自己有權勢,也能跟賢王說得上話,這樣成功的幾率會不會更大一些?
打定了主意,她就想著怎么才能和他達成共識。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迸嵝挠谱谝巫由希直唤壷?,腳還在不停地晃悠,一雙水靈靈的眼睛滴溜溜地轉來轉去,打量著自己眼前這個人。
剛剛由于心情不好對他的印象也就是一個帥字,現在看起來簡直是帥的不行不行的。
“娘子,怎么了?嗓子不舒服?”
唉,還這么溫柔,要不然就留在這里算了,這么好的老公白撿的!不行不行!裴心悠你也是夠了,怎么能為美色而折腰?你忘記爸媽了嗎?
“呃,不是,我真的不是你娘子,我知道我說這話有點兒扯淡,但是呢,哎呀,反正我解釋不清楚,你自己娘子你應該很清楚,你瞧瞧我,我是她嗎?”裴心悠將臉沖到他面前,盯著他的眸子。
她眼里的懊惱和煩躁全數落在他眼里,他微微一笑,回應道:“娘子看來是忘記了,大婚那日我走了,和娘子未曾謀面,不過還請問娘子,扯淡是什么意思?”
“不是,這,這不是重點好嗎?我說你這人腦子是不是也進水了?你看看我這樣的,坐沒坐相,出口成臟的人還能是王妃嗎?”裴心悠簡直覺得自己今天是遇上了一個木頭疙瘩。
“娘子是怎么樣的人,還待為夫慢慢了解,儀態的問題,為夫也會親自教你的,你是我良王府的王妃,就算是天崩地裂,你也休想反悔!”
裴心悠恍惚覺得自己剛剛是看錯了,他笑的如此溫柔,說的話卻擲地有聲,不容人反駁半點兒,她突然覺得有點兒膽怯,只得躲開他的目光,垂眸服軟:
“好好好,那,既然我是你的王妃,你幫我一個忙總可以吧,只要你幫了我,我就乖乖呆在這里。”
對于她而言,她不管在哪都好,只要安安全全地活下去,拿著簪子等那個坑爹的神仙回來就行了,仔細想來,他這里貌似還是相對安全一點兒的。
“乖,你來說說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