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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不是。
婁清心下想,如果不把緣由推到她身上,官方怎么能把真正的理由隱藏起來呢?
但她不再就這一點和霍恩爭論,轉而問:“所以你之前真的完全沒有收到過換地圖的消息嗎?”
“當然沒有!”
婁清點點頭:“這就是我想了解的信息。你能不能向你父親旁敲側擊一下,為什么會比賽官方會決定臨時換地圖?星河對抗賽的背后是軍部,你父親肯定知道點什么。”
“不是機密信息的話……倒也不是不行?!?
“那就是可以了,”婁清迅速幫他拍板,“多謝!”
突然被下了決定,霍恩怔愣了一下,剛想說點什么,卻被身后傳來的聲音打斷。
“你們是在聊比賽地圖的事情嗎?”邵流走到霍恩旁邊問。
“當然不是,”婁清詫異道,“聊聊餐品而已。”
邵流:……
霍恩:哦豁,原來氣勁兒還沒過去。
邵流早就在旁邊聽了一陣子,不過隔得遠,只大致聽到了一些諸如“地圖”“比賽”“軍部”之類的字眼。
他早就想過來問問,但礙于剛剛下定決心要和婁清保持距離,省得再被不明不白的冤枉,順帶著還駁了一把她的面子,便不大好意思湊過來問。
直到收到比賽官方的通知訊息,他的好奇心到達了頂峰,終于按捺不住走過來,沒想到婁清以牙還牙,這就報復了回來。
邵流還在糾結要不要道個歉,婁清卻端著沒怎么動過的盤子站起身,對霍恩說:“那件事兒就麻煩你了,有消息的話記得聯(lián)系我?!?
邵流下意識以為這是在對自己說話,問了句:“什么事兒?”
“這家餐廳食材挺不錯,我想問問哪里進的貨,”婁清皮笑肉不笑地說,“你能幫忙打聽下嗎?”
邵流:“……”
等到婁清端著盤子離開后,霍恩也跟著站起來拍了拍邵流的肩膀。
他同情道:“自作孽,不可活?!?
邵流:“……”
看到邵流面無表情的模樣,霍恩頓時恨鐵不成鋼,自覺肩負起人生導師的重任:“邵流啊,我跟你說,這種時候就不能坐以待斃,你要主動出擊?。【湍氵@態(tài)度,送到嘴邊的肉都得飛走!”
邵流冷冷看了他一眼,一巴掌按在他比自己矮了十來公分的腦袋上:“沒大沒小,喊邵流哥?!?
霍恩:“……”
*
婁清回到家的時候并不算太晚。
月亮剛剛爬上樹梢,光暈穿過枝椏落在地上,泛起圈圈銀白。
她回來前給奶奶打過通訊,但奶奶還是等不及,早早等在了樓下,從街頭走到街尾,再從街尾慢慢挪回街頭,來回打轉。
婁清遠遠就瞧見了奶奶佝僂的背影,那是常年彎腰撿垃圾留下的痕跡。
她連忙小跑上來扶著奶奶的手臂:“奶奶,你怎么下來了呀?”
奶奶一聽到她的聲音,臉上的褶子立刻暈出一圈笑意:“來接你呀!”
年紀大了之后,她的語速也變得極慢,近乎一字一頓,邊說邊用空著的那只手拍了拍婁清的手背。
奶奶腿腳不好,婁清怕她摔著,走得很慢。
從樓下走回房子這段短短的路程,她們花了得有十來分鐘。
回房間前,奶奶突然想起些什么,喊住婁清:“娃子誒,你那個朋友……叫譚……譚……什么來著?”
婁清思索一番自己認識的人里有誰是姓譚的,好半晌才隱隱約約想起一個,不確定地問:“譚陽州?”
“誒,就叫這名兒!”
“他怎么了嗎?”
“前兩天啊、這娃子的小舅來過,他說娃子、不見了嘞!要問問你,有沒有來找你嘞!”
這么一說婁清也想起來,在星河訓練營結束后,第三場比賽開始前,她曾經(jīng)接到一通通訊,好像就是來問譚陽州的。
“他沒有來找過我,不過如果以后再有人來問的話,你把我的通訊號給人家,讓人家來找我就行。”
“好嘞!”
*
這段時間里,婁清的精神一直緊繃著。
先是機甲訓練營,緊接著是對抗賽,幾乎是連軸轉沒怎么歇過。
好不容易回到家里,她大被蒙頭,什么也不管了,先睡上一覺再說。
等到第二天大中午才惺忪著睡眼被奶奶喊起來。
吃過午飯,打開光腦,把自己關閉已久的社交軟件通通打開,然后就被滿屏紅艷艷的消息提示炸了一臉。<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