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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自己的狀態設置成隱身,其實我不怎么玩社交軟件,說出來可能很多人都不會相信,我只有一個比較老版的QQ,連微信都沒有注冊賬號。
想起剛才程晨跟我說的好友推薦,我居然都不知道,簡直是太OUT了,我更新了一下我的QQ,然后換成了最新的版本。
在手機上刷新了一下QQ,果然出現了好友推薦的一欄,我一看,顯示在最上面的,居然是陸子寒的。
我加了一下,彈出一個驗證信息:你是誰?加我有什么目的?
我翻了個白眼,這人要不要功利心這么強,難道就不允許有陌生人空.虛寂寞冷加他嗎?
心里雖然這樣想,但我還是很認真地寫上了驗證信息:許歡顏,工作需要。
發送過去之后,我就把手機扔到一旁,剛躺下沒多久,手機就傳來驗證通過的咳嗽聲。
下傘不打雨:睡了嗎?
陸子寒:睡了。
下雨不打傘:……
我發現陸子寒這個人真是沒有情調,QQ昵稱居然就是他的名字,他的Q齡已經好幾年了,但是等級卻連一個太陽都沒有。
我點進去他的空間,相冊是空的,日志也是空的,里面的動態少得可憐。
我翻了翻,發現有一條說說寫道,“看清一個人的心,其實是最難的一件事情。”
下面有好幾條評論,大多都是調侃他是不是被盜號了,其中一個評論問他不會是失戀了吧,他居然很難得回復了那個評論,“女人心好難懂。”
我看了眼說說的時間,已經是好幾年前了,那個時候的陸子寒,應該正是在國外讀書的時候,也是人生中比較青澀的時光。
我關機準備睡覺,看來即使是現在老謀深算的陸子寒,也有少年時代暗暗求而不得的女生,既然是被陸子寒深愛的女生,應該真的是女神級別的吧。
第二天去公司上班,一大早全辦公室的人,都在說彭瀟瀟的壞話。
姜舒跟我說,自從昨天陸子寒去晃了一下之后,彭瀟瀟臉就掛不住了,后面也沒敢耍大牌,匆匆將廣告拍好就和經紀人落荒而逃。
我昨晚上睡遲了,哈欠連天,根本就沒有心思參與到她們的討論中,用手撐著腦袋,昏昏欲睡。
正打著盹,忽然后面有人撞了我一下,然后熱咖啡就濺到了我的衣服上。
我擰緊眉頭,扭頭一看,又是唯恐天下不亂的辛麗麗。
我懶得跟她吵,心想既然大家是一個辦公室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畢竟我也是在陸子寒的地盤混口飯吃而已。
旁邊的同事討論到高.潮的地方,扭頭看我,“歡顏,你怎么對彭瀟瀟的八卦好像一點興趣都沒有啊。”
“彭瀟瀟是好是壞,跟我半毛錢關系都沒有,比起她的八卦,我更關心今中午食堂的菜譜。”
辛麗麗抿著咖啡,扭著自己的水蛇腰,譏諷道,“人家許歡顏現在有陸總撐腰,對我們這種辦公室的怎么會有興趣呢?”
我一聽就不爽了,“你什么意思啊?我招你惹你了,別給臉不要臉,別看我平時不吭聲,你要是惹急了我,我絕對不給你好果子吃!告訴你,我打起架來,連我自己都怕!”
她把茶杯重重地往桌子上一放,慢悠悠地來了句,“我活了半輩子的女人,難道還怕你一個臭丫頭,陸總今天去美國出差了,看誰還給你撐腰!依我看陸總這么喜歡你,你床.上功夫應該很不錯吧!”
“媽.的!不要.逼.我爆.粗!不給你點顏色看看,你還以為我是包子!臭女人!看我今天不撕.爛你這張嘴!”
我擼.起袖子,從桌子上隨便抄了個鍵盤就準備干.起來了。
我初中的時候,認識一個女混混,她成績很差,人緣也不好,無論什么時候都喜歡獨來獨往。
她和我是同桌,自然有時候也會說話,她其實人不錯,對待朋友很仗義,她人生的準則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賤,我必更賤。
她告訴我一個跟人打架的秘訣,就是不要怕,往死里打,這樣人家知道你的狠,就怕你了,今后也不敢再欺負你了。
我把她的這句話發揮得淋漓盡致,所以最后辛麗麗被我打得住院了,其實我覺得根本沒有要到醫院的那種程度,她只是故意小題大做而已。
隔了這么長時間,我又再一次看見沈愛娜了,她把當時在場的人,都喊到了會議室,全程就是各種批評教育。
我低著腦袋站在最前排,感覺就像是文.革時候的批.斗大會,只不過那個時候被批判的其實是英雄,而我只能算作是個無.賴而已。
大概是低著頭站得太久了,不多時,我就感覺暈暈的,好像是有些大腦充血,感覺有鼻涕流下來,我心想真他.媽倒霉,該不會這個時候感冒了吧,我大大咧咧地拿手擼.了一下鼻子,結果發現滿手都是血。
我偷偷把手背到身后,我告訴自己再堅持一下就去醫院,我記得以前小時候爸爸很偏心,一直很喜歡許雅言,每次我跟她吵架,他總會過來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