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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讓我沒想到的是,到了一家會所,我見到的不只是閆歌,還有坐在一旁的一個老頭,和劉亦斐以及宋蓉,他們看上很是和諧,這是什么情況,讓我有點摸不著頭腦,
不過看這種情況,應該是沒什么問題的,既然這樣,我就可以繼續演下去了,我大搖大擺的走過去,找個位置坐下,然后把腿抬在桌子上,閉著眼睛問:“媽,你什么情況啊,我在B市玩的好好的,怎么就把我叫回來了,有什么事情,”
閆歌很是寵溺的對我說:“沒什么事情兒子,就是聽說你很喜歡劉亦斐小姐,這次我把她叫來,讓你們見見面,”
我睜開眼不假思索的回答道:“早見過了,她很厲害呀,居然不給我面子,自己跑了,差不多沒把我打死,”
老頭尷尬的笑了一下,但是看表情很生氣的樣子,但是也忍著不發作,閆歌就對老頭說道:“陳老,你看這中間是不是有誤會,我兒子都被你閨女打了,你看看這……”
閆歌也是無恥,明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也做出一副受害者的姿態,這很閆歌,這很老辣,
“閆老板,你要這樣說,咱們之間的交流就沒辦法進行了,我是誠意向你來交談的,你這樣對我的話,咱們還有什么可說的,”陳老似乎有些忍不住了,
我添油加醋道:“沒什么說的,就走好了,誰非巴著跟你聊呀,”
這時候慫蓉走了過來,打了一下我的頭,說道:“好好說話不行,看你這個樣子,”
我頓時就不開心了,趕緊沖著閆歌叫道:“媽,姐姐打我,她居然為了外人打我,我不開心,我不高興,我很傷心啊,”
閆歌就沖著宋蓉說道:“蓉兒,你就不能讓讓弟弟,好好的不行嗎,”
宋蓉被閆歌這么一說,立馬就變了臉,笑顏相迎的走到我跟前,彎腰親了我一下,說道:“好了,是姐姐不好,姐姐給你道歉,”
我心里那個樂呀,沒想到她們居然這么寵愛我,不過這也讓我多少產生了內疚,她們越這樣,我月不忍心再繼續騙下去了,我有點感覺在做壞事一般,
“閆老板,你打算這件事怎么處理,難道我閨女的名譽,就這么白白的玷污了,我閨女可是走純情路線的,這樣一弄,以后再熒幕中還怎么演戲,你說這該怎么辦吧,”陳老沖著閆歌說道,
閆歌笑著回應道:“陳老你多慮了,我已經將所有的記者和報社以及電視臺,所有的能傳播的渠道都已經封死了,所以陳老你想的太多,這都不可能發生的,這件事沒人會知道的,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就好了,不要擔心,”
宋蓉也附和道:“是呀,這件事我們都處理了,不好讓斐妹妹受到一丁點傷害的,我倆是好朋友,這件事我也會幫斐妹妹處理,絕對不會讓這件事出現在任何媒體上的,”
陳老看著滿臉淚花的劉亦斐,質問閆歌:“所以說,這件事就這么結束了,沒有任何的說法了,你兒子欺負我家閨女,就這么完了,閆老板,你這樣做是不是有點不太合適,這讓我不能信服,你這樣做,會失去一個合作伙伴的,另外我可以多說一句,我要不開心了,不滿意了,閆老板你,也不會太舒服吧,”
閆歌輕蔑的一笑,看著陳老問:“你老的意思是,你想要什么樣的結果呢,讓我我兒子娶你閨女,陳老,你可別這樣說,我閆歌能活到現在,也不怕被威脅,我就想問問,你女兒和我女兒,誰的輿論影響力更大,你要真不開心,你想干嘛干嘛,我不攔著,”
看樣子這是要撕破臉的節奏,但是看陳老這別,明顯的有些弱勢了,為了增加倆人的撕逼速度,我又開始了添油加醋:“別說我沒有欺負到你女兒,就是欺負了又怎么樣,我堂堂的閆老板的兒子,要什么沒有,玩你閨女算什么呀,你呀該干嘛干嘛去吧,得罪我們,你是沒有好下場的,”
陳老聽了我的話,氣的身體直發抖,指著我說道:“小子,你別太狂,早晚你會后悔的,”
“不會后悔,有我在,后悔什么呀,兒子,說得好,媽支持你,”閆歌也是一副傲視群雄的樣子,著實吊的不行,
事情發展到這一步,大家都僵住了,也不知道接下來該做些什么,我也不管他們,拿著桌子上的東西吃個不停,任由他們尷尬去算了,
過了好久,閆歌開口說話了:“陳老,我也不想這樣,既然事情已經發生,咱們就別再置氣了,這樣對誰都不好,我知道你想要什么,這樣吧,我已經投資了一部電影,女主就定斐斐了,行不行,陸導和張導合拍的,絕對國際大片,這下你滿意了吧,”
“不行,”我趕緊回話道,
閆歌看我,問道:“兒子,怎么就不行了呢,”
“因為我已經答應黃圣亦了,是她演女主角的,再說了,斐斐給我她的所有了嗎,沒有啊,可是人家亦亦給了啊,我豈能說話不算數,”
這場談判再次陷入死局,不知道又過了多久,陳老開口說道:“那這樣吧,我退一步,讓我閨女演女二,你看呢閆老板,”
閆歌說道:“陳老既然都這么說了,我哪里還有拒絕的道理,陳老能退一步,我也可以讓一讓,從明天開始,咱們的合作繼續深入,我可以優惠你們百分之十,這也算我做的一點補償吧,”
“謝謝閆老板,閆老板果然是有情有義,陳某人佩服佩服,實在是感謝閆老板的寬宏大量,”說完哈哈大笑起來,
就這樣,倆人握了手,就此算冰釋前嫌了,
“喂,斐斐,你看倆長輩都捂手言和了,咱們是不是也該歡喜冤家了呢,我不正經的說道,
劉亦斐低頭不語,似乎已經對我無可奈何了,我還在猶豫要不要繼續,閆歌就推了我一下,助攻來了,我豈有不上的道理,于是我跑過去,抓住劉亦斐的手,然后把她拉過來,接著沖虎子說道:“把鑰匙給我,我要帶著斐斐去兜風,”
虎子看閆歌,閆歌沖虎子使個眼色,虎子看到閆歌的信號,就把鑰匙給了我,我拉著劉亦斐跑到樓下,接著上了車,然后慢吞吞的開啟發動機,笨重的倒車,
其實我不太會開車,科三都沒有過,但是基本的技巧還是有的,車是好車,就是遇到了壞司機,我開著開著就歪了,然后不知不覺就開到了街上,
因為開車技術不到位,開著開著,就把人給撞了,這時候劉亦斐就捂著臉,低下了頭,她是名人,不能被發現,如果一旦暴露了,那就壞大事情了,
“你什么情況,會不會開車啊,開著豪車了不起是不是,”有人開始沖我嚷嚷,
我又心生一計,走下車來,沖著那幫看熱鬧的說道:“都給我滾一邊去,知道我是誰嗎,不想死的一邊玩蛋去,老子媽是委員,你們算什么啊,我撞人怎么了,”
我這么一橫,大部分人都不敢說什么了,不過有一個人拿著手機在拍視頻,我就指著拍視頻的人說道:“你丫再拍一個試試,知道我什么路數嗎,知道我媽是誰嗎,我是正統集團公子,我怕誰啊,”
不過確實把人給壓了,如果就這么一走了之也不好,于是我又裝作很土豪的樣子說:“是不是碰瓷的,是不是,不過沒關系,我有的是錢,你不就是要錢嗎,”說著,我從兜里拿出一張信用卡扔了過去,大喊道:“給你了,這里面的錢夠你花一輩子,拿走不用謝,”
說完我就很拽的上了車,誰知道劉亦斐居然在主駕坐著,帶著口罩和墨鏡,她說車還是她開吧,你這樣招搖,咱們會出事的,讓我低調點,
我很不以為然的說道:“這有什么啊,早就習慣了,這樣挺好的,活那么累干嘛,就應該這樣瀟瀟灑灑的,不拘一格的,你看你,這么憋屈的活著,早晚一個壞新聞,你就完了,”
劉亦斐聽了我的話,直搖頭,我說怎么,你不認同,她不說話,直接開車往前走,我問她去哪里,她也吭聲,
直到停在了一家五星級酒店,我問她什么意思,她看著我說:“你不是想和我玩嗎,我這次和你玩,你還不樂意了,”
我笑道:“我去,轉變挺大呀,怎么突然想開了,剛開始還不是挺倔的,”
“認清形勢了,人要學會低頭,現在我低頭了,”
我躺在車后座上,說了一句:“我現在不想玩了,累了,送我回去吧,”
“你想好了,我這可是下了很大決心,下一次你再想,我可能就不會愿意了,”
“別廢話了,趕緊回去吧,下次再說下次的事情,”我不耐煩的說道,
其實我怎么會不想玩呢,我只是不忍心罷了,像劉亦斐這樣的女孩兒,我最不忍心下手了,她如果不是自愿的,我就覺得干了十惡不赦的事情一樣,終生都可能無法原諒自己,
回到會所以后,陳老和劉亦斐就離開了,我們也坐上車走了,路上,閆歌讓虎子開車去市希望小學,我問去那里干嘛,
“你說呢,還不是你干的好事,剛才你出車禍了,有人把視頻發網上了,如果不是我們及時發現,后果不堪設想,”宋蓉很不友善的說道,
我漫不經心的回答道:“我又不是故意的,再說了,他們一條賤命,你至于嗎,”
閆歌安慰我道:“兒子說的沒錯,蓉兒,你以后別老說好兒,好兒想干嘛你就讓他干,別動不動說他行不行,”
宋蓉趕忙應答:“好好,我不說了,就你疼他,”
“虎子,聯系好媒體了嗎,”
“老板,十幾家媒體都聯系好了,都在市希望小學等著呢,”
這場秀做的,可真是厲害,我也不知道這是要干嘛,可能是增加我的曝光率,讓大眾對我開始熟識,第一眼就認為我是一個善良的人,
剛到市希望小學,還沒下車呢,一堆記者就圍了過來,閆歌對我說:“兒子,這件事全程都有你跟進,做什么都可以,花多少錢都無所謂,看你的了,”
我也是一臉懵逼的下了車,然后面對十幾家媒體,他們一次問我問題,
“尤好先生,聽說你要進軍影視行業,這是真的嗎,”
“是的,我的電影馬上就會籌拍了,”
“尤好先生,最近網上有你諸多不實的言論,對此你怎么看,”
“我不看啊,隨便唄,”
“尤好先生,有網友在B市拍到你和楊蜜在一起,請問你倆是什么關系,”
“朋友嘛,你以為呢,”
……
一連串的問題,我都游刃有余的回答了,接下來就是捐錢,我大筆一揮,寫下了一個億的支票,這樣算是為閆歌積點德吧,做這樣的事情,至少她死后,到了地獄少受點罪,
正在這個時候,一個妙齡少女走了過來,就說了三個字:“鳳凰山,”
我一聽,這是師父來了嗎,我四處瞅著,發現師父就在不遠處的教室窗戶里看我,這讓我激動不已,我對記者說道:“接下來咱們去教室看看,記錄一下學生和老師的日常,”
我們來到教室,記者開始采訪學生,我站在一旁,小心翼翼的看著窗外,發現閆歌她們并沒有注意到我,于是我就來到師父跟前,我對師父說:“你怎么來了,我現在不知道該怎么辦,你有什么好辦法沒,”
師父回答我:“你現在這樣就挺好,只要一直這樣,負面新聞肯定會有,就算閆歌再刪,也會快速傳播的,你這樣持續做就好,你做的很好,不用擔心的,”
“那師父,師姐她們還被控制著呢,怎么辦,”
師父想了想回答我:“也許那個地方,正是最安全的地方,你不用擔心的,”
“那師父,我還有最后一個問題,”我有些緊張的說道:“師父,可能閆歌是我親生母親,我不知道該不該幫你了,”
師父似乎也是第一次聽到,然后睜大眼睛看著我,他有些慌張,不過作為老油條,很快就鎮靜了下來,很平靜的對我說:“你能告訴我,我相信你還是想繼續做,我相信你內心是正義的,你的父親是特種兵,你的母親就是養你的母親,至于閆歌,你留戀她也沒錯,”
我看著師父,莊重的說道:“師父,你放心,我不會黑白不分的,我一定會將閆歌繩之于法的,你就放心吧,”
師父拍了拍我肩膀,說道:“我相信你,以后有什么麻煩,你就來學校,我會一直在的,”
……
正當我和師父聊的開心時,閆歌走了進來,看著我和師父,問道:“兒子,這是誰呀,看你聊的這么開心,”
“啊吧啊嗯……”師父學起了啞巴,
我大笑起來,我說:“媽,你可不知道,這家伙忒好玩了,跟傻叉似的,”
我這么一說,記者都看向了我,閆歌的臉色也顯得有些無語,
……
記者們走的時候,閆歌給他們包了紅包,還囑咐他們多報道些正面內容,等記者走了以后,閆歌叫來虎子,讓虎子把那個啞巴老師給做了,
“為什么呀,”我不解的說道,
閆歌回答我:“兒子,如果不是他瞎叫喚,記者對你的印象那是好得不得了,這啞巴壞事,就應該得到報應,”
我擦,這可怎么辦,一旦師父暴露了,我跟著也就完蛋了,那我苦心經營的紈绔子弟,就這樣結束了,我是不甘心的,
我想了想說:“媽,要不這樣,讓我弄死他好了,我還沒玩過這種傻叉呢,”
閆歌說行啊,就讓虎子把師父帶走了,開車把我們拉到一片荒地,師父被綁著站在一旁,閆歌拿了一把槍遞給我,說這事交給你了,我們車上等你,
我看著師父,師父沖我使眼色,他的暗語告訴我,他穿著防彈衣呢,讓我放心打,于是我開槍打到了她肚子上,師父應聲倒地,居然還流血了,我有點擔心,是不是打到沒有防彈背心的位置了,
我正擔心呢,看到師父沖我眨眼,我這才放下心來,然后興高采烈的坐回了車里,閆歌說你膽子可以呀,果然是我閆歌的兒子,我說媽呀,我困了,我想回家,
“走,回家,”
我問:“是回大雜院嗎,”
“回什么大雜院啊,你要去,隨時可以去,現在回的是我們的家,真正的家,”
聽到閆歌這么說,我內心十分激動,經過這么久的行動,我終于讓閆歌信任了,她終于肯把我帶到她真正的家里面了,
看來,離抓獲閆歌已經不遠了,希望喬麥和張雪影還能撐住,
回去的路上,我還是有點擔心師父,也不知道他有沒有離開,我就怕他是故意這么做的,萬一我真的把他打死了,我可怎么原諒自己,
我不相信師父穿了防彈衣,他不可能算到這種事情,我懷疑他那么暗示我,就是不想讓我猶豫吧,
不行,回去以后,我還得在過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