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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父一直覷著他的臉色,一見他臉色變沉,不如先前那般篤定,不禁喃喃道:“還真是一廂情愿?”真是想不到啊!
蕭興運抿了抿唇,開口道:“父親,您說得對。貿(mào)然上門恐會唐突,您等我回來。”
他起身往外走,蕭父見著他快步離開,想到前些日子他被抬著回來,渾身是傷,禁不住擔(dān)憂喊道:“哎,我不過就是問問,你怎么就跑出去了?你的傷好了嗎?別再弄得半死不活回來啊!”
他聽人說是救人,具體他也沒問。現(xiàn)在看來,他得去找個人打聽一下了。
蕭興運站定回道:“父親,我傷已經(jīng)好全了,可以出門了。”
“好好好,那你注意點啊。”蕭父無奈道。
反正這個兒子他也管不了。
不過,他現(xiàn)在還是趕緊去打聽打聽怎么求娶公主吧,這才是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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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展失火,原本定的開展時間只能擱置,暫時沒有定下新的開展時間。
因為,陳子墨那邊傳來消息:書展失火不是意外。
這就很耐人尋味了。
陳子墨來問她怎么處理,溫知著自然希望揪出幕后主使,要求秉公處理。
她想到之前的事,順便給他提了個建議:“拿不定主意的,去秉明皇上。”
于是,溫宏毅在得知有幕后主使后,毫無意外地要求一定要徹查到底。這個案子被幾大人物同時盯著,陳子墨不敢馬虎,一門心思調(diào)查。期間人手不夠,溫宏毅親自派人協(xié)助,還有游向文從旁盯著。
沒過多久,陳子墨在眾人的矚目中交出了調(diào)查的結(jié)果:策劃了縱火事件的主謀是許翔和彭家的大孫子彭鴻朗,而這后面的主使人直指后宮的那一位。
“豈有此理!”
溫宏毅將茶盞重重擲在地上。
“這個毒婦,她是瘋了嗎?”
陳子墨束手低頭,立在下手,盡可能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他也沒料到,這一查就查到了皇后娘娘身上,那個許翔曾經(jīng)是大印書局的伙計,結(jié)果他是皇后娘娘的人。
陳子墨:……神仙打架,小鬼遭殃。
溫知著也很意外,這一揪就揪出了個皇后和她的好侄子,當(dāng)真是無語至極。
溫宏毅問到她的意見時,溫知著低眉順眼,把受害者演繹到極致,但嘴上堅持說:“但憑父皇處理。”
謀害皇嗣,這個罪名很大。
溫宏毅即使想袒護彭沈靖,也沒得辦法。特別是,她是幕后主使這個事兒,就跟長了腳似的,不到一日,各個大臣都知道了。
翌日,溫宏毅在大殿上宣布了對彭沈靖、彭鴻朗的處理決定:先是廢后,貶為婕妤,彭婕妤以為國祈福的名義,前往佛山靜思三年,后宮掌印大權(quán)交由三妃協(xié)商;彭鴻朗免職,打了五十大板,十年之內(nèi)不得入朝為官。
他沒有處理皇后的母族,但大家無一不知道:大皇子大勢已去,彭家之衰近在眼前,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罷了。
從此,二皇子和三皇子成了朝中炙手可熱的人物。但溫?zé)盍匾恍脑跁稚希首映脵C在朝中活躍起來。
這些都被溫宏毅看在眼中,內(nèi)心隱隱有了傾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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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知著得知調(diào)查結(jié)果的時候,溫宏毅已經(jīng)在大殿宣布了對皇后的處理決定。
她不覺松了口氣。
她穿越過來,從未想過和皇后作對,可她好像從來沒有想過放過她,一而再再而三地暗中下手。她從溫宏毅那里知道,不僅這次,之前原主被害生病,她穿越過來,也跟皇后下手有關(guān)。
這也是為何選擇廢后的原則。
大印不需要這樣一個心狠手辣的一國之母。
更何況,這一國之母僅僅是因為嫉妒溫知著的生母游溪兒而已。
溫知著僥幸得生,得知真相,不禁唏噓:她所謂的愛,實在讓人窒息。
好在,天道好輪回,她逃過一次又一次,這回終于受到應(yīng)有的懲罰。
溫知著知道,為了各個家族的穩(wěn)定,溫宏毅也不會選擇處死彭沈靖,現(xiàn)在這個結(jié)局對她而言,其實比死了還難受。
沒了皇后之位,彭家唯一的孫子五年內(nèi)不得為官。等到時間過去,黃花菜都涼了。
她和眾人想的一樣:彭家大勢已去,大皇子與皇位無緣。
后續(xù)這個事,她就沒關(guān)心了。
她又不是混朝堂的,關(guān)心那么多朝中事,難免會有人不滿。
這回,她因為受傷休息了不短時間,又因為爆出彭沈靖的這個事,之前她挑的那些世家兒郎被溫宏毅一氣之下全否了,預(yù)備再給她重新挑新的。
溫知著得知他有這個想法,忙向他透露了自己有心上人一事。
“著兒,你是說你看上了一個木匠?”
溫知著毫不猶豫點頭,“父皇,他人很好。”
溫宏毅皺著眉,拒絕她:“不可。你堂堂公主,便是不嫁侯門將軍,也該是個朝中新貴,怎能是個木匠?朕不許。”<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