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海游龍_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個……當然不是……吹牛皮也犯法啊?我根本就不認識何局長,剛才不過是想用他的名頭嚇嚇你們罷了,既然你們不害怕,那我再說還有什么用?”白面狼囂張是囂張,可他卻不是傻子。眼前這個大個子警察很明顯是挖了坑讓自己往里面跳呢,自己可不能上了他的當。
剛才他說自己認識何東平,不過是以前遇到事情的時候習以為常了,只要是在任州市的地面上,就算不是何東平的手下,只要一提自己和何東平是鐵哥們,那些警察多多少少都會給點面子。
可現在這個大個子警察很明顯不買何東平的賬,自己再提何東平,那可就等于是主動授人把柄了。就算何東平想幫著自己開拓,人家也能用“這人是你朋友,你需要回避”為借口,把何東平給堵回去。
所以,這家伙倒是很機靈,馬上就改口說自己并不認識何東平。
“帶走……”陳玉成一聽他這么快就改了口,也只有氣惱的揮了揮手,讓人把白面狼押出去。然后,陳玉成又對站在門口的大堂經理說道:“你是這里的負責人?你也跟著去錄一份口供……”
那大堂經理一聽警察要自己跟他回去錄口供,不由渾身一抖,顫聲道:“呃……我不是……我只是大堂經理……”
“你費什么話啊?剛才的事情你是不是都看到啦?”陳玉成一臉黑色的呵斥道。
可憐的大堂經理先是點頭,然后又拼命的搖頭。“我、我……我只看到他們兩個人打架,沒、沒看到這人給那女的下藥……”
“好啦,你看到什么說什么,只要實話實說就行了。”陳玉成大聲道:“走,你先跟著回去錄口供……”
等警察把白面狼和大堂經理都帶出去之后,陳玉成這才轉回身,換了一種神情,看著劉洋說道:“劉秘書,能不能定白面狼的罪,可就全看你和那女孩子的證詞了……”
聽著陳玉成的話,劉洋不由的就是一愣。心說剛才他還分明打算放水的,現在怎么又變卦了呢?
那天白面狼和何東平的親熱程度,他是親眼看到過的。原本以為白面狼報出了何東平的名頭,這位很明顯在區公安局局長內部混的不怎么得意的陳政委,會因為懼怕得罪何東平而息事寧人呢。
而因為顧慮到夏蘭的名譽和對自己的影響,劉洋也沒打算在這個事情上面采取什么極端的措施。要不然的話,他也不會采取暴力的方式發泄心中的怒火了。
哪知道,聽陳政委這意思,他居然還真打算把白面狼當個案子辦。
只不過,區市兩級公安局的大權都掌握在張益民和何東平這些人手里,而何東平和張益民、白面狼又關系莫逆,很難保證張益民和白面狼之間就沒有什么關系。
他一個有名無實的政委,能辦得了白面狼的案子么?
再說了,僅憑今天的事情,就算陳玉成當成案子辦,又能把白面狼怎么樣?頂多也就是拘留幾天了不得了,這可不是自己冒著犧牲夏蘭名譽的危險想要的結果……
對這個白面狼,自己要么不動,要動就要一棍子打死,不能給他翻身的機會。所以,劉洋就緊盯著陳玉成的眼睛,沉聲問道:“你有保證能把他送進去?”
眼睛是心靈的窗戶,在兩個人四目相對,眼神交匯的那一瞬間,居然同時身子一震,很快就明白了大家都是“同道中人”。在其他方面不敢說,但在對待白面狼的態度上,兩個人都巴不得把這該死的家伙送進監獄。
“劉秘書,此人作惡多端,罪大惡極,就算是槍斃一百次也不足以……唉,難啊,所以我才想把今天的事情當成突破口……”陳玉成這是說的真心話,對劉洋這個剛見面的陌生人,他也沒掖著沒瞞著。
“陳政委,我不能拿夏蘭的聲譽冒險,這種事情一旦傳出去,說什么話的人沒有?”這種事情本來就是大家茶余飯后最喜歡津津樂道的話題。你說白面狼沒得逞,可言不過六耳,誰知道傳來傳去會傳成什么樣子?
不等陳玉成說什么,劉洋又笑了笑,意有所指的說道:“只要留心,狐貍總是會露出尾巴的,想收拾他,不急在一時。我倒覺得,只要你們內部能精誠團結,這根本就不是個問題……”
我們公安局內部團結?那除非是把……嗯,這位劉秘書的話里面含著一股特殊的味道啊?
想到這里,陳玉成的眼神不由的就熱切了起來。
劉洋自從說完了那句話之后,就一直很認真的在觀察著他的反應。看到陳玉成眼睛里面冒出的那股子火苗,劉洋就淡淡一笑,接著又說了一句:“陳政委,今天的事情還請盡量縮小范圍,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今后有什么事情,你可以多給市局李長生政委匯報嘛,我相信,市、區兩級警局聯手,就沒有破不了的案子!”
本部小說來自看書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