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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爺沒等我說完搖搖頭說:“沒用,沒用,誰來了也沒用。快快走,永遠別回來。”
“不!我不走。”
“你難道就這么貪財嗎,區(qū)區(qū)五萬就值得你去喪命嗎,命重要還是錢重要?”
“命重要。”我斬釘截鐵的說道:“可是踢馬莊上下幾百號人的命就不重要嗎?”
“那是他們的報應(yīng)。”尤爺大喊。
“可是那些孩子呢,他們還沒出生就應(yīng)該有報應(yīng)嗎,尤爺,你應(yīng)該看過那些失去孩子父母的嚎哭吧,我也看過,心痛啊!”我拍著自己的胸脯聲音已經(jīng)有些哽咽。
“唉……孽障啊!”
尤爺不愿意說我也沒有辦法,轉(zhuǎn)身走了很遠。
“小娃娃!”身后傳來尤爺?shù)慕新?“我雖不能告訴你什么,但卻愿意把我這一口‘青龍十三刀’傳給你,你可愿意學(xué)。”
“既然不愿告訴我,傳我刀法又有什么用?”
“算是……雙手準備吧,萬一我不行了,還能留些希望。”
我沉默了很久最終答道:“好!”
“今晚子時不見不散。”
尤爺說完縱身跳上高臺,左腳一踢刀柄,大刀飛了起來在天空劃過一道完美的弧線。尤爺雙手背在身后跳下高臺,飛舞的大刀從空中落下不偏不倚剛好落在他手里。
“一來是老兒命該喪,二來是弟兄得團圓,賢弟休往長安轉(zhuǎn),就在這沙坨……過幾年……”
尤爺聲音越來越遠,太陽也升在了高空,而我的心情卻倍加沉重。這看似平靜的踢馬莊里,到底隱藏著什么不為人知的過去呢?
回到錢鎮(zhèn)多的家,我問了一下尤爺?shù)氖虑椤eX鎮(zhèn)多說那是村子最年長的人,算起來他都應(yīng)該叫太爺。
這個人平時只唱戲,而且只在后莊那個高臺上唱戲。平時不與人來往但脾氣卻很暴躁,當初拆遷的時候本想把那個戲臺給拆了。可當村支書帶著挖掘機過去一看,尤爺就站在那里唱著大戲,一口青龍刀舞的眾人心驚膽戰(zhàn),誰也不敢上去。
最后村支書沒辦法硬著頭皮上去商量,沒想剛剛過去就被尤爺一巴掌扇了回來,然后劈頭蓋臉就是一通臭罵。
要拆戲臺先拆我,拆了戲臺我不活。
這就是當時尤爺?shù)脑挘髞砭於俭@動了,尤爺愣提著大刀舞了整整一個上午,沒有一個人上得了臺。
最后這事驚動了市里,高層決定把這個戲臺劃為公園的一部分,這才罷事。
不過尤爺?shù)倪@一巴掌扇的村支書在家躺了一個朵月,從那以后遠遠看到尤爺嘴就抽抽,算是落下了病根兒。
我將二師兄拉在一旁將尤爺?shù)牡氖虑檎f了一遍說:“這事怕不簡單啊,要不找找干爹去?”
沒想到二師兄聽完直搖頭:“那老頭嚇唬你呢,都什么年代了還耍大刀,一準是想騙你點錢。”
“可我看尤爺不像那種人,我們還是早做準備的好。”
二師兄沒什么好氣的一擺手說:“要打你打,我是不會給他打的。”
說來說去他還是和干爹有芥蒂,我試著給干爹打了個電話還是關(guān)機。這老小子玩的什么失蹤,關(guān)鍵時刻一點忙也幫不上。
“不要緊。”二師兄說:“大鬼、小鬼你哥我又不是沒見過,一兩張符的事。再說我們只用保住錢鎮(zhèn)多就可以了,別人又沒給咱錢,操那份咸蛋心干啥。”
“那如果別人都給你錢呢?”
“那……”后者想了想壞笑一聲:“那我就卷錢跑了,哈哈哈!”
一天無話,轉(zhuǎn)眼夜幕降臨。我獨自一人早早的出了門向后莊走去,雖然現(xiàn)在離子時還有段時間。但一來為了表示誠意,二來家里那三個貨實在是太騷了,忍不了啊!
由于詛咒的原因,到了晚上整個踢馬莊外面空空如也,一個人影都沒有。但大部分屋里的燈都是亮著的,他們害怕所以一夜不關(guān)燈。
“你拍一,我拍一,一個小孩開飛機。你拍二,我拍二,兩個小孩丟手絹……”
正在這時前面的一間小樓邊上傳來兩個小孩的嬉鬧聲,我有些納悶現(xiàn)在的小孩很少玩這種拍手游戲了。
走過去一看小樓的門外有兩個小女孩正在那里拍著手玩。
“小姑娘,天黑了外面危險,快回家去吧。”我笑了一下說道。
“可是……叔叔,我爸和我媽還沒有回來,我們進不去啊。”其中一個扎著馬尾辮的小姑娘抬起頭來看著我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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