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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蒼浩表示無法回答。
于是大家還是不放心。直到紀荷下午一點,過了中飯點才打電話回來,眾人如釋重負。
程誦納悶,“師父,這不像你,是查到重要線索,耽誤了嗎?”
“我在采訪一所中文學校。”紀荷聲音很怪,像缺了水的魚,干啞,“下午兩點我們在阿卡寨匯合。裝成旅游節目采訪阿卡族族長,每個人都當在旅行,全身心放松自己,不要露出馬腳。”
聽起來阿卡寨是個大活。不疑有他。
程誦立即表示收到。
……
帳篷外,紀荷穿著上衣和內褲,赤足打著電話,兩條長腿筆直圓潤,細腰凹陷。
結束后,躺在氣墊上的男人大刺刺笑,“這就是你的,在采訪中文學校?”
紀荷嗔怪的瞪他一眼,“我真要去采訪一下。一個小時后就要和大家阿卡寨匯合。”
時間緊迫。
江傾“嗯”一聲,心滿意足爬起,從里面出來,突地在她面前一跌。
紀荷知道他是故意的,踮起腳,一口咬上他一側鎖骨,他痛了一聲,那一聲,羞的她恨不得變身老鼠打洞,笑罵,“……有完沒完!”
……
阿卡寨位于緬甸境內,都屬邊境,從泰國的尤里到阿卡寨不過半小時。
由于顯而易見的事件耽擱,紀荷在尤里的中文學校只待了十五分鐘。
剛好去時孩子們不在。
泰國政府對中文學校的運行十分嚴格。
華人孩子早上學習泰文,下午就來學校學習中文,每天往返兩所學校四趟。
這里所用的教材和大陸義務教育階段的如出一轍。
紀荷簡單拍了些照片,和曼谷來的華人教師做了幾句交流,急匆匆離開,約定好,明天下午孩子們上課時再過來。
……
在阿卡寨匯合。
沒多耽擱,在這座十多年前以罌粟為生,現普遍種植咖啡的少數民族村寨里熱火朝天開干。
冒充旅游攝制組,寨子里人絲毫不起疑。
藍天白天,晴空萬里。
族長家院里曬滿咖啡豆,用竹席鋪著,十分原生態。
攝制組帶隊醫一共七人,開了兩輛車。
金蒼浩做為向導,一路帶著大家上來。
江傾在這邊沒有車輛,馮勇將自己的悍馬送給他開,紀荷和他一起同行上山,現在他是她的司機和安全員。
此刻,和金蒼浩在院外站著,面對仿佛觸手可及的云端,不知聊得什么,面上表情愉悅。
女隊醫沒有采訪任務,就和兩個男人待在一起,聽他們聊天。
聽了一會兒后,院里的族長招待大家喝咖啡,她朝兩人喊了喊,“進來喝咖啡!”
江傾扭頭,睨了女隊醫一眼,女隊醫一下就臉紅,當著他面,逃著般的跑了。
金蒼浩說,“把你脖子上草莓印遮一遮吧。”
江傾摸了摸自己脖子,感覺良好,“這是愛我的證明。不要嫉妒。”
金蒼浩只覺得飛來橫禍:“……”
第104章 蠱(增)  “吻我。”
咖啡豆磨出來, 泡好后,沒放糖和奶,純原味的口感, 眾人嘗了一點后,普遍表示苦澀。
族長顯然對采訪駕輕就熟。回答的滴水不露。說苦澀是人生的一味,在舌尖慢慢回蕩, 后來就會嘗到香。
儼然生活哲學家的模樣。
紀荷對此人刮目相看,一直沒動咖啡杯的手也蠢蠢欲動, 終于端起一杯,在唇邊一嘗, 笑附和,“的確如人生, 先苦后香。是個好品種。”
族長似乎如釋重負,笑, “我送大家一些。”
“不用。謝謝了。”接下來又聊了些咖啡方面的知識,繞來繞去都是些皮毛, 內里什么樣子大約除了族長家里的幾張大相框照片,沒啥多余收獲。
不過調查暗訪就是這樣,尤其異國他鄉, 線索有限,得在抽絲剝繭中, 逐漸找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戰場讓給同事,紀荷下了連廊,在曬咖啡豆的平地上轉著。
幾名工人在忙碌, 婦女穿著阿卡族民族服飾,在給皮未退、仍然是青色的豆子翻面,以讓陽光充足照射。
另半邊場地上的豆子已經是退皮、成花生樣的干白豆。
紀荷打量著幾名工人, 發現女性可能是本寨人,男性就很奇怪,表情謹小慎微,像炸毛的貓正努力維持著鎮靜,過于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