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小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歇了兩秒,失笑,“可以。”
她連江傾微信都沒加呢,爽快的將這位大哥加上了。
這位大哥繼續提議,陪她到這條街上的商家轉一轉,看那晚肖冰到底往哪個方向走了。
紀荷差點感激涕零。
兩人有說有笑地從網吧出來,一直往這條路的盡頭走。
一路梧桐樹茂盛,夕陽絢麗,甚至有拍電影的質感。
此刻紀荷哪里想到,自己在瑤海的動向被警方的天眼系統捕捉,一絲一毫不放過地傳到市局那男人眼里呢?
……
晚上六點,天色黝黑。
大學城遠離市區,高樓大廈稀少,一棟棟連綿的小樓唱主角。
大哥說請她吃飯。
紀荷實在感激,但拒絕了,并和大哥表示,很謝這趟的幫助,改天請他吃飯。
大哥刮目相看地笑了,“還沒有妹子請我吃過飯呢。”
她豪爽一笑,“這算什么,我經常請朋友吃飯。”
“我是你朋友?”大哥受寵若驚。
紀荷笑,“是呀。”
大哥又將她夸了一頓,末了,兩人在路口分別,大哥說女孩子晚上要注意安全,早點回去。
紀荷答應的好好的。
等大哥一走,立即往石墩上一坐,疲憊、困乏像夜色一樣包裹住她。
歇了兩分鐘,仍然掏手機,將備忘錄里記錄的、周邊商家監控所顯示的可能路線,一一做刪除。
最后還剩下五條。
大學城四通八達,除了學校,還有各種以“學習”為名的住宅樓,什么翰林學府,聞聲書苑等等這種……
至于原本的農民拆遷安置的小洋房更是連綿不絕。
像一個小社會。
大哥陪她將這小社會轉了一半無果,以為她放棄了,才放心走人。
現在,她端手機思考著,從剩下的五條街中哪條切入,正入神,兩通來電鬼叫一般同時打來。
她先接起那個陌生號,以為是剛才留的號碼有線索傳來,聲音稍微揚,“你好。”
“好什么啊。”對方笑音沒好氣。
紀荷懵了三秒,后反應,“……干哥?”
“還知道你哥呢!”喬開宇更加惱笑,“說了我出差回來了吧。你倒好,手機打不通,去礦山新村找人又沒影兒,臺里呢,副制片怨聲載道,差點留了我發泄。”末了劫后余生般嘆,“好不容易逃出來了……”
“干哥,我現在沒時間和你聊。咱們改天?”
喬開宇是鴻升集團的太子爺,大概還沒人敢在他主動打來電話后,這么語氣冷淡的跟他抱怨自己沒有時間,麻煩他利索的掛斷。
那頭也確實停了兩秒。接著問,“到底怎么回事?還是楚河街肖為民那檔子事?”
“你認識肖為民?”紀荷訝。
“怎么不認識。”喬開宇語氣放松,不值一提地,“肖家那幫老賊,不是貪得無厭,楚河街早在我們集團旗下。”
傳聞一般地產商拆不起的楚河街,鴻升集團早在十年前就動過腳步,只不過肖家人實在頑固,他們又爭乏了,干脆在周圍瘋狂買地蓋樓,一步步把楚河街逼的只剩烏龜殼般大的地方。
用喬開宇的話說,不是不從么,那就圍死你,十年二十年間肖家人全部蝸居在老破爛的彈丸之地,享受心理上的一拆暴富,現實中上廁所都得端痰盂的窘境,永遠拆遷無望。
“就是你們造成了村民和政府之間的矛盾。”
紀荷聽完一頓罵,“在拆遷過程中,百姓都把矛頭對準政府,其實開發商才是主角,你們掌握了村民的未來住房大小、幸福指數,卻干著不是人的事兒,鍋全讓政府背了,而政府實際只充當協調角色而已。”
“呦……”喬開宇聲音不著調,“你是在怪我,楚河街村民攻擊你們,是我的錯唄?”
“難道不是?”紀荷在石墩上調整了下姿勢,捶了捶自己走了半天酸脹的腿,說,“我真不聊了。改天回去看干爸。先掛了!”
“慢著!你到底在哪,我去接你?”喬開宇聲音急切,一開始的從容蕩然無存,好像真的有點想她,“都多久沒見了,爸想你,我也想你,回來吃頓飯?”
紀荷抬腕看表,“現在回去吃夜宵嗎?”她笑,“改天,我真有急事。干哥,白白!”
說完不等他回音,利索掛斷。
喬開宇大概要氣死了。
他脾氣挺暴躁的,身邊人不叫老總都叫他宇哥,不過對紀荷倒是好,從來有求必應,不逢年過節的也掛著她。
這次出差回來一定帶了好東西。
紀荷實在忙,有時候看他打電話來想著過一會兒再回,過著過著就忘了……
怪不得他找去家里和臺里。<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