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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恩不理他，直接錯過他的身子走向副駕駛的方向，宋啟澤這才看著她的背影有些無奈地搖搖頭淺笑了出來。

車子朝著卓恩的住處行駛，她沉默著坐在副駕駛位，偶爾抬頭，反光鏡里映出宋啟澤的雙眼專心看著前方，卓恩頹敗地側過頭，不想跟他說話又莫名地渴望對方能主動跟自己示好，在車子平穩停在公寓樓下。

卓恩反手去開車門，陳車門還是鎖著的，她轉頭看宋啟澤，他泰然自若地坐在駕駛位，雙手隨意地搭在方向盤上。

“生氣，只因為這些事？”

卓恩大概也沒想到他會追問自己生氣的原因，先是楞了一下，像是被人突然踩到了心里的那顆□□，松開放在車門拉手上的手，沖著宋啟澤道：“你在偷著樂吧，是不是很有虛榮心！”

接著，卓恩拿起放在一旁的手機打開里面某個網友剪輯的視頻沒好氣地推進宋啟澤的手里，你看看——

宋啟澤順勢接過手里，畫面里是他參加活動、酒會、出行等鏡頭，不能否認剪輯的很用心，他的每一個動作神態看起來都是那么的儒雅而又不失氣勢。

“你看到了吧——你再看看上面的彈幕評價——真能看瞎人的眼！”卓恩像是生氣，諷刺著指給他看，說完后又撇過臉，用力拉開還剩下的另一罐啤酒拉環，猛灌著。

宋啟澤側頭，就看到卓恩仰頭將整罐啤酒灌下，再將空易拉罐從車窗扔了出，手機里的畫面還在播放著，卓恩側過頭慵懶地枕在椅背上，半瞇著眼睛盯著宋啟澤手里的畫面。

她的臉因為喝了猛酒漸漸泛起紅暈，頭卻不停擺動著，大概枕的并不舒服正在尋找著一個更好的姿勢，當她的頭挨上宋啟澤的肩膀才終于安定了下來。

她的手指無力地在手機屏前晃動。

“你看，他們都親切地叫你大叔——”

“看這個，一遇大叔誤終生——”

“這個更離譜，居然說你的嘴巴親上去一定軟軟地，肯定很舒服——”卓恩不服氣的說：“說得好像真的親過似的——”

她手指著每一條彈過的評論碎碎念著，宋啟澤的注意力始終停在卓恩的臉上，她的樣子像極了鬧脾氣的小孩子，他伸手理了理遮在她面上的碎發，按黑了視頻。

“這種無聊的東西你也看！”

“口是心非——”

卓恩倏然抬頭，兩人的鼻尖幾乎相碰，宋啟澤眉心微動，深眸更是深不見底。

外面街燈闌珊，車內寂靜無聲，一瞬間卓恩感覺自己整個人僵在了那里，連呼吸都幾乎停止了，氣氛進去了一種詭異的狀態。

她抿了抿嘴，雙眼垂下，不敢去看宋啟澤，那里全是她看不懂的情緒，他的雙唇微閉，卓恩突然有種沖動想要去試一試這雙唇，是不是真的像評論里說得那樣，軟軟地親上去會很舒服——

她又抿了抿嘴，她的腦子一定被酒精麻痹了，理智被風吹到了九霄云外才會主動吻上他的唇，她生疏地在宋啟澤唇上蹭了蹭，隨即抽離，小聲埋怨道：“什么嘛！根本就沒有軟軟的！”

“沒有嗎？那，要不要再試一試——”

“恩，再試一試也可以。”

卓恩咬著嘴唇，幾個字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