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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不會再見他，我會試著忘記他——”

“你會很傷心的，忘記自己第一次喜歡的人并不容易，也許會傷心很久，不管過去幾年，當你想起來還是會想要流淚——”

“我寧愿傷心，懷念，盡管忘記的過程辛苦，我也不想讓自己在不明不白的感情里周旋。”她的神情跟語氣都顯得無比的鄭重其事，她是認真的！

丁文慧看了她好一會，看得自己眼前都出現了重影，卓恩卻還是微低著頭，雙手緊緊握著玻璃杯，兩個拇指不停地在杯沿上摩擦著。

她感覺得出卓恩心里正做著復雜的抗爭，丁文慧嘆了口氣，伸出手掌朝著卓恩微低的額頭用力一推。

“你也真夠讓人擔心的——喜歡人哪有喜歡成你這樣的！”丁文慧又是無奈，又是無語地說：“喜歡人又不敢說，自己又糾結著想知道對方的心態。”

卓恩的腦袋被她的手掌推著向后仰，原本心里郁悶著，被丁文慧這么一鬧，有些不悅了起來。

“我就這么沒出息，哪像你感情經驗豐富。”

“誒——你還來脾氣了是不是！知道我感情豐富就別插嘴，等我給你想辦法！”

卓恩停止了繼續說話，目光移向窗前飄起的窗簾，她想象著那晚宋啟澤幫他關上窗戶，拉起窗簾時的樣子，他無論在何時何地做著什么，一舉手一投足之間都充滿了風度，他不笑時冷酷高傲，笑時溫文儒雅，兩種截然不同的氣質在他的身上表現的淋漓盡致，卓恩望著窗戶的方向，不由得傻笑了出來。

“——就這樣——”丁文慧幫她出主意，當事人卻像沒事人一樣在發呆根本沒聽她說話，她立刻提高了聲音道：“你到底有沒有聽我說話。”

卓恩被她的高分貝聲音驚了下，恍惚著回了神，“啊！你說什么？”

丁文慧無奈地癟癟嘴，“還真有你的，既然你都不在意，那就當我沒說好了。”

“求求你了，再說一次吧——”卓恩做著討好的樣子，又是幫丁文慧揉手臂，又是揉肩膀的。

丁文慧不過只是逗她而已，覺得肩膀手臂舒服了，才又說了一次。

“這樣真的好嗎？”卓恩有些擔憂地問。

“這樣是最好的辦法，可退了進。”

“這又不是打仗，還可進可退——”

“如果他看到你最狼狽最難看的樣子，也依然沒有厭惡你一走了之，那就說明他也是在意你的——”

“他要是被我的丑樣嚇走了呢？”

“那你就裝傻咯！就當什么都不記得，不過——這個就要看對方怎么回應了。”接著，丁文慧異常地認真了起來補充道：“無論結果如何，你都要有接受事實的心里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