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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彪子!”張小惠聲嘶力竭的呼喊,這兜網都是用嬰兒手臂一般粗細的麻繩編織的,就算是黑熊被兜住也別想再出來,可是張小惠猛地一掙,這兜網居然撐不住她巨大的力量,被她碎成一段段的。
“王玄!你這個天殺的土狗,我要殺了你!”張小惠示如猛虎,她那上百段的軀體內,探出如刀鋒般的牙齒和勾爪,她是下定決心,要活活的把我撕成碎片。
“好!他先死!”我后退一步,在彪哥的屁股上踹了一腳,彪哥“哼!”了一聲,跌跌撞撞的栽到張小惠的軀體里。
那些軀體的殘塊就如同一個個絞肉機一般,能把人生吞活剝,彪哥栽進去,立刻被攪的血肉橫飛。
“彪子!彪子!”張小惠越是想接住彪哥,她在彪哥身上的傷口就越多,張小惠有百段軀體,有雙倍的勾爪,她空有兩百多爪子,但是卻沒有一雙能夠扶住彪哥的手,她越是激動,彪哥死的就越快。
一眨眼的功夫,彪哥的身體就如同被千刀萬剮了一般,他頹然的倒在一片血污當中。
“彪子!啊!彪子!”張小惠的眼中流出森森血淚,她猛然抬頭瞪視著我說:“是你!是你殺了他!”
“沒錯,可主要還是你動的手!”面對這殘酷的場面,我的心中卻只有麻木,我心中所想的,只有救蘇媚,別無其他。
“我跟你拼了!!”張小惠的軀體里面往外滲著絲絲鮮血,她的怨恨達到了極點,恨不能立刻把我撕碎。
我何嘗又不是想把她撕碎?!
“來吧!”我的心里非常平靜,沒有一絲一毫的退縮和畏懼,該來的總是要來。
我緩緩舉起左手,手中天師印發(fā)出最為清晰的光華,那片光中,很清晰的透出龍虎相搏的形象,我的天師印已經火力全開了。
張小惠毫無保留的沖進這光華里,她的血肉,她的魂魄,包括她無盡的怨恨都被天師印那澎湃的力量毀滅,“轟隆!”張小惠突然爆炸了,她居然自爆了!
我被一股巨力掀飛,不知道飛了多久才落了地,我咕嚕嚕的不知道滾了多少個跟頭,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才悠悠的醒過來,映入我眼簾的是一片雪白,我哼了一聲,難道我已經死了,這里是陰間?這和我以為的陰間有些不一樣啊,至少沒我想象當中那樣那么嚇人。
“連牛頭馬面、黑白無常、小鬼判官閻羅王都沒有,這也配叫陰間?”我由衷的鄙夷著。
這時,一個美麗的白衣天使來到我的身旁,她驚呼一聲說:“他醒了!醫(yī)生!他醒了!”她就這么邊喊邊跑出去了。
不一會兒,一大群人沖了進來,我仔細一看,這些人當中有警局的李隊,有女警花周初夏,還有劉大叔,甚至還有小城隍玉兒。
“你可醒了!王玄,你要老實交代,齊彪哪里去了?”周初夏一看到我就冷冷的問。
“齊彪?我不知道啊。”我扶著腦袋說。
“還說你不知道?市政的老黃打來報警電話,說在受害人小紅的小區(qū)里面見過你們倆。”周初夏說。
“啊?”我眼珠轉了轉說:“事情是這樣的,當時彪哥突然來找我,說讓我?guī)兔φ覐埿』荩R彪你知道的,那是個兇神惡煞的流氓頭子,我一個良民怎么敢拒絕他,所以就只好跟著他去了那個什么小紅家里,然后他就自己走了,我也不知道他去哪里了。”
周初夏氣的直跺腳,她指著我的鼻子罵道:“王玄!你倒是把自己刨的干干凈凈,說!那天晚上,我在醫(yī)院里看到的是不是你?”
“啥?哪天啊?哎呦不行,我頭痛。”我捧著腦袋一個勁兒的喊疼,其實我腦袋一點事都沒有,就是想看看能不能蒙混過去。
“你去小盤山做什么了?為什么會發(fā)生爆炸!齊彪是不是跟你一起去的?”周初夏一點兒也不為所動。
“我去小盤山是去燒烤的,誰知道瓦斯罐會爆炸,齊彪去哪里跟我有什么關系?也許他飛上天了呢!我現在是病人!醫(yī)生,她這么逼我,你也不管管?”我被逼急了,開始搬救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