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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咱們從情操的話題里面出來吧,這么說,你們基本上是沒有離開過房子,對了小紅住在幾樓?”我問道。
彪哥說:“她那個小區的樓都是八樓的,她住在七樓。”
我皺眉說:“那么說來,這張小惠很可能就死在小紅姐的小區內。”我做出大膽的推測。
彪哥有些不相信的說:“不會吧,這摔死個人可不是件小事,如果張小惠真的死在那個小區,這消息早就傳開了。”
張小惠的尸體去向,真的是個讓人撓頭的事情,但是我堅信,張小惠肯定是死在小紅的小區內。
“別管了,咱們現在休息,明天去小紅的住所。”我說。
彪哥沒有表態,我知道他還是不相信張小惠是死在那里,但是爭論沒有意義,我也沒有時間再去做一些亂七八糟的推想,反正這三更半夜的什么也做不了,一切都要等明天。
彪哥把我安排在次臥里,這里是彪哥從小到成人時的住所,這里還保留著彪哥小時候的痕跡,比如破舊的書桌上那些街頭霸王的貼紙,在床頭的坦克玩具等等。
我看了一會兒,就感覺困意上涌,我決定早點休息,畢竟明天還有很多事要做,睡覺前去了一趟衛生間,看見彪哥正躺在床上抽著悶煙。
第二天,彪哥把一身警服換下來,穿了一件不起眼的米色夾克衫,他從車庫里面推出一個很古舊的摩托,彪哥笑著說,這摩托還是當年張小惠給他買的生日禮物,這一晃都快二十年了,我仔細一看,這摩托保養的還非常好。
我說彪哥你對張小惠還挺有感情的嘛,這么老的摩托車都舍不得扔,彪哥古怪的笑了笑,沒有回答我。
我們騎著摩托去了小紅的小區。
這里是濱江區內非常老舊的小區,所有的樓上都有雨水常年沖刷的痕跡,這里的老住戶基本都搬走了,剩下的都是外地來濱江市打拼的務工人員,白天的時候,這里就跟鬼城一樣,根本看不到人影。
但就算是這樣,我的心里還是有些發毛,這就是所謂的做賊心虛吧,反觀彪哥卻一副處之泰然的樣子,不虧是老鳥,這心理素質就是牛逼。
到了小紅的家門外,小紅的家外貼著封條,門也緊鎖著,彪哥到一旁的一盆菊花下面摸了摸,拿出一把鑰匙。
“像我這種人,都有個習慣,不管作什么都要留個后手,這就跟強迫癥一樣,但有時候又很有用。”彪哥自嘲的說,他手法嫻熟的把門上的封條掀開一點兒,然后打開房門,我們趕緊進入房間,隨后把門關上,這樣一來,從外面看,這房門還是封閉狀態。
我一進這房間,就被這滿屋子的紅褐色震撼住了,這全都是血風干后的痕跡,我從沒有想過,一人的體內居然能有這么多血。
彪哥的臉上肌肉抽動了幾下,他只是那么站著,但是這鐵一般的沉默中,有著火山一般深沉的力量,過來一小會兒,彪哥深吸了口氣說:“那么,我們從哪里開始?”
從哪里開始?我也是千頭萬緒,不知道從哪里下手,“咱們分頭找找吧,我也不知道怎么做。”我說。
沒想到彪哥居然認同了這不靠譜的計劃,他自己走進臥室,而我則在客廳里翻翻找找,這里沒有什么東西是特別的,蘇媚啊,請給我些靈感吧。
然而一切都是徒勞的,我完全沒有找到任何有用的線索,我抱以厚望的這個地方,居然什么線索都沒有,我的胸口突然感到一陣沉重的壓力,我感覺呼吸都有些困難,我急忙跑到陽臺,打開窗戶,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的空氣,只要一想到蘇媚就只剩下幾天好活,我就會這樣。
陽臺外就是樓后面的小巷子,那里都是些雜物,還有就是垃圾箱了,沒有什么特別的,倒是極目遠眺,視野確實很好,我不禁趴在陽臺窗戶上,看著遠處的風景。
“你怎么了?”彪哥從里屋出來,他關切的問道。
“沒怎么,就是有些難受,你有煙嗎?”我問道。
彪哥笑了笑說:“我從十歲以后,就沒斷過煙,過去幾天是我這輩子離開煙最長的一段時光。”彪哥掏出一盒煙,扔給我一顆。
我緊咬著煙蒂,彪哥給我點上火,我猛的吸了一口,然后肆意的把煙霧吐到空中,看著煙霧繚繞的往上飛騰,我突然發現,小紅的這個陽臺旁邊就是樓外梯,這中樓外梯是供物業維護人員使用的,基本上所有的樓都有這種樓梯,我心中一動,順著樓梯往上一看,只見樓梯上方有個什么紅褐色的東西,一飄一飄的。
“彪哥,你這里有繩子嗎?”我興奮的把煙吐到了地上,我也許發現了不得了的東西。
彪哥慌忙跑到廚房,不一會兒拿出一大捆麻繩出來。
“我要從這陽臺出去,咱們把繩子固定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