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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時,劉大叔帶著大包小包的補品回來了,我睜眼一看,這樣數還真不少,有人參、鹿茸、何首烏、天山雪蓮等等,還有很多是我不認識的東西,想必都是價值不菲的。
“劉大叔,這些要多少錢?”我問道。
“要什么錢?你把我劉奇當成什么人了?我難道長的像錢串子嗎?”劉大叔生氣的撅了撅胡子說。
我知道自己失言了,連忙說了幾句抱歉的話,劉大叔也知道我心里苦,他非常豁達的原諒了我。
隨后的兩天里,我一直在努力的積攢法力,同時幾乎是不眠不休的研修《龍虎伏魔錄》,然后不斷的改良符咒,制作桃木劍,剩下的時間,我都在陪著蘇媚。
這兩天里,蘇媚只醒來過兩次,第一次我抓緊時間給她喝下人參母雞湯,竭盡全力的安撫她,我不斷的重復著,如果你真的死了,那我也不活了。
蘇媚只是笑,她說,這個世上誰離了誰都能活,而我還這么年輕,為了她死,不值得。
第二次的時候,她真的把我說急了,我拿出一把刀對準胸口說,如果她不相信我,我現在就自我了斷!
蘇媚急忙攔住了我,她埋怨的說我怎么這么傻,她讓我千萬別作傻事,我還要去打敗張小惠,英雄救美呢。
感覺就是眨眼的功夫,到了第三天,我準備的也夠充足了。
這幾天我一直讓玉兒去打探彪哥的消息,當得知彪哥還在第三人民醫院時,我也把事情理出個頭緒來了,接下來就是去印證我的猜想了。
經過了三天,蘇媚變得更加憔悴了,她臉上的紅絲變得越來越清晰,都快把大半個臉都蓋上了,她睡著的時候遠比醒來的時候多了,可每次醒來的時候,蘇媚都是輕聲的安慰我,我不知道她有多痛苦,她也從來沒有表現出來,這次她醒來不到十分鐘,就又睡了。
看著蘇媚睡著的俏臉,我知道,我必須行動了,而且只能成功,不能失敗!
第三天的夜里,我背著一個大旅行包,戴著一頂米色鴨嘴帽,只身來到了第三人民醫院,我把帽檐壓得低低的,這樣監控和行人都看不到我的臉,我假裝是病人家屬,來到了彪哥的病房外,在病房的外面,兩個警察正在聊著天,他們一天天的這么蹲守著,也夠無聊的。
我從包里拿出一個自制的煙霧彈,輕輕的扔到兩個警察的腳下,“呼!”一股白眼冒出,兩個警察雖然警覺的站起來,但是卻馬上又癱軟在地上,這煙霧彈里面裝的都是劉大叔弄來的厲害迷煙,果然效果拔群,不是一般便宜貨能比。
看看左右沒有人,我哧溜一下鉆進了彪哥的病房,這時的彪哥還在床上酣睡,我過去按住了彪哥的嘴。
“嗚嗚!”彪哥馬上醒過來,他馬上掙扎著,可正如玉兒提供的情報一樣,彪哥因為情緒不穩,依然被緊緊的捆在病床上。
“別叫!是我!”我低聲警告彪哥說。
彪哥這才仔細看了看我,他輕輕的嗚嗚兩聲,表示他會合作,我這才慢慢的挪開手。
“王玄,怎么是你?這幾天你去哪里了?張小惠怎么樣了?”彪哥馬上問道。
“我就是要找張小惠,需要你幫忙,我要讓那個臭娘們魂飛魄散!”我咬牙切齒的說。
彪哥點點頭表示理解,他說:“我明白,我多少年前就這么想這么干了,你說,我要怎么幫你?”
“先把你放出來再說。”我拿出刀,幾下把彪哥身上的束縛帶割斷。
彪哥揉揉手腕,活動了一下周身關節,他蹭的一下跳下床,“他NN個熊的,這幾天我困在這病床上,真是生不如死啊,你說,咱們現在怎么辦?”彪哥大聲嚷道。
“你給我小點兒聲!神經病啊!咱們先溜出醫院再說。”我連忙制止了彪哥。
彪哥吐了吐舌頭,他把身上的病號服換下,可是他卻沒有找到自己的衣服。
“我的衣服哪里去了?”彪哥不解的說。
“你的衣服上全都是血,估計現在在警察局呢。”我想起周初夏曾說過彪哥的情況,我猜測著。
“那我怎么辦?我總不能光著出去吧。”彪哥為了難,“要不我披個床單走?”他異想天開的說。
“你快拉到吧,就你長這樣,大半夜的披個床單子出去,萬一嚇死幾個,誰負責?你知不知道,就你這兇神惡煞的樣子,不裝神弄鬼的都能嚇死人。”我翻了翻眼睛,挖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