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想,這個張小惠可能還愛著彪哥,所以才沒有下殺手吧?!蔽矣X得有必要出聲引導(dǎo)一下,不然周初夏按照自己的推理推下去,那肯定是要掉到坑里去了。
“你認(rèn)識張小惠?”周初夏問道。
我這下可尷尬了,我到底認(rèn)不認(rèn)識張小惠?這個問題可難回答了,如果說我認(rèn)識張小惠,可是只見過變成厲鬼后的張小惠,那個紅衣女人的厲害我可是有親身體會,然而那是被自己的怨恨吞噬了的女鬼,并不能代表完整的張小惠,頂多能代表她扭曲變態(tài)的那部分人格而已。
見我猶豫的樣子,周初夏厲聲說道:“王玄,我發(fā)現(xiàn)你這個人特別不老實(shí),你趕快給我交代,你是怎么認(rèn)識張小惠的?”
我一下子被逼入了死角,我咬咬牙說:“算是認(rèn)識吧,不過在你再問問題之前,我想問你一個問題,你相信這個世上有鬼嗎?”
周初夏的臉色突然變得煞白,旋即她冷笑兩聲說:“你神經(jīng)病吧,這個世上哪來什么鬼神?你別想用江湖術(shù)士那套蒙混過關(guān)!”
她不相信,那么我也就無從解釋了,既然如此我就只能說周初夏能理解的部分了,我斟酌了一下說:“其實(shí)我是昨天才從彪哥嘴里聽說張小惠這個人的,據(jù)彪哥說,張小惠就是個瘋子,她在未離婚時就精神折磨彪哥,等彪哥離婚后還糾纏不放。”
周初夏說:“你的意思是說,這個張小惠一直在跟蹤齊彪?”
我連忙擺手說:“這個是彪哥說的,我只是復(fù)述他的話而已,而且彪哥自己都承認(rèn)了,他十分懼怕這個張小惠,能夠讓有著大哥地位的彪哥怕成這樣,我想這個張小惠絕對不是普通人,彪哥自己都說了,張小惠就是個惡鬼,我想這個六子就是張小惠殺的?!?
我這個可不是欺騙,我說的句句是真,至于怎么理解,那就是周初夏他們的事情了,我絞盡腦汁才把嫌疑引導(dǎo)到張小惠的身上,希望周初夏能夠上道。
果然,周初夏思忖一番后,得出結(jié)論,“這么說,張小惠的嫌疑的確是最大的,六子等三人的犯罪現(xiàn)場顯示,這個兇手也的確是個精神不正常的人,我覺得應(yīng)該趕快通緝張小惠,李隊你覺得呢?”
李隊同意的說:“我也這么認(rèn)為,初夏你的推論非常正確?!?
周初夏得意的微笑著說:“這不算什么,李隊您過獎了?!?
我在一旁撇撇嘴,這倆人也忒不要臉,這推論從頭到尾都建立在我給出的信息上,為了讓周初夏得出這個推論,我可是費(fèi)勁了力氣,結(jié)果呢?功勞全被周初夏得去了,這個周初夏腦袋其實(shí)也是靈光的,但就是太固執(zhí)己見,在這點(diǎn)上,她簡直就是個女版的毛利小五郎。
“我說,我的嫌疑是不是洗清了?那我可以走了嗎?”我連忙插嘴問道,這可是是非之地,張小惠這個紅衣女鬼說不定就潛伏在這附近,以我現(xiàn)在的本事還對付不了她,如果能夠盡快離開,我是一刻也不想停留。
周初夏和李隊嘀咕兩句后,她對我說:“王玄,你暫時可以走了,但是你還是主要嫌疑人之一,你把手機(jī)號碼留下,并且保持二十四小時開機(jī),還有不許離開濱江市,如果我們有需要,你要隨叫隨到?!?
我去年買了個表的,我用眼神對周初夏放出了千萬只草泥馬神獸后,才懶洋洋的說:“是,周警官?!?
周初夏一副懶得理我的樣子,她不耐煩的揮揮手說:“你可以走了。”
“那個,你們不送我一下啊。”我愕然問道,“我可是你們強(qiáng)行帶來的,怎么讓我自己回去嗎?”
周初夏冷淡的說:“沒看我們正忙著嗎?難道還讓我們送?你自己長腿了吧,自己回去吧。”說完,她就不理我了。
我擦啦,還帶這么玩的,我還想說兩句,可是一看根本就沒人理我,就好像我是個多余的人一樣,這磨還沒卸呢,我這驢就被殺了,今天我算見識到了不要臉的最高境界,那就是無形不要臉,把不要臉當(dāng)成是理所當(dāng)然的,周初夏這也是蝎子拉屎毒一份了。
“好好,你們厲害,我走。”我心中非常不爽的甩門出來。
我剛剛走出病房,就看到對面的窗子上有什么東西在晃動,我定睛一看,居然在窗子上看到一張女人的臉,可是當(dāng)我仔細(xì)去看時,那臉卻不見了。
“見鬼了,難道我眼花了?”我心中忐忑不安的走到對面,往窗子上看,果然什么都沒有,我長出口氣,“果然什么都沒有,都怪張小惠,弄得我都神經(jīng)過敏了?!?
就在我念出張小惠三個字的時候,突然紅影一閃!在窗子上又出現(xiàn)一張臉,那張臉正是紅衣女人張小惠的臉,只見她詭異的對我微笑著,突然間她的半邊臉仿佛融化了一般,剎那間變得猙獰可怕,她張開死人白的雙手,嘴里噴著血紅的怨氣沖我撲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