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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則謠言傳遍了藥山。羅妙丹師昨晚沖擊藥大人的府邸,傷了藥大人的貼身護衛(wèi),并把那護衛(wèi)化成一團肉糜,丟在自家門口。據(jù)說是向藥大人示威。
眾人一片嘩然,都等著藥大人的反擊。然而一切都似乎風平浪靜。眾人在想,這應該是藥大人向羅丹師示弱了。趙岳似乎應該倒霉了。但結果,趙岳仍然受到藥大人的器重,權力越來越大。羅丹師也并沒有如眾人預料的那樣,拿趙岳出氣,順帶向藥大人示威。相反,羅丹師和藥大人一樣,都幾乎不再露面了。
實際上,羅妙這一回是大敗虧輸。
本來,誰也不知道,他竟然指使得動藥仲子身邊的護衛(wèi)。這本來應該是他手中的一張王牌,但他卻動用了。而且是用在了趙岳身上。
本來那護衛(wèi)是上面指派的,萬萬沒有人料到,他竟然會同羅妙有勾連。羅妙就算指使他作掉藥仲子,也是很可能成功的。
當然,如果是在刺殺趙岳之前,羅妙認為,他如果動了滅掉藥仲子的念頭,藥仲子也絕對會隕落無疑。
畢竟一個趙岳就能反殺他手中的“王牌”,依仗的,不過是幾個統(tǒng)領的力量。他還不知道的是,張濟鱗等四大統(tǒng)領都出動了。
不過,就算他知道了,也還是會怕。趙岳還依靠了陣法的力量,這一點,羅妙也是不知道的。就算他知道了,也還是會怕。
因為藥仲子可是煉化了整個藥山的。
雖然其中有這樣一些問題是他不懂的,但是,他還是得出了正確結論,自己原來依仗的王牌,不是那么靠得住。想動藥仲子,跟找死差不多,就算想動藥仲子最看中的趙岳,也還是會帶來殺身之禍。
第二天早上,羅妙也顧不得周圍看熱鬧的人,直接就向藥仲子請罪去了。
他一向嬌縱慣了的人,起得比較晚,這是他的府邸旁邊會有那么多人圍觀的原因——許多人都發(fā)現(xiàn)了那護衛(wèi)的慘狀,他卻還在呼呼大睡。
藥仲子看著羅妙,看著他帶過來的護衛(wèi),臉色很不好看。
這還是趙岳事先給他打過招呼,趙岳一清早就跑到藥仲子府邸門口等著,得他召見的第一時間,就把昨天晚上發(fā)生的事情告訴了藥仲子。
當然,沒有說得那么細,只說是利用陣法重創(chuàng)了那護衛(wèi),沒有提及張濟鱗等人。
藥仲子當然知道,就算有陣法輔助,光憑趙岳一個人,也是成不了事的。但是,他也沒有細問。每個人都有秘密,他不想追問那么多。
但是,面對羅妙,面對那個剛剛恢復了頭臉,但卻意外的扁平,只勉強能夠辨認的護衛(wèi),藥仲子就沒有那么客氣了。
護衛(wèi)是上面派給他的,顯然有監(jiān)視他的任務。他以前也不敢肯定,但多少有些猜測。
不過,羅妙是怎么回事?怎么會和這護衛(wèi)勾連在一起的?甚至會聽羅妙的話,去殺趙岳,這一點,藥仲子就不理解了。
畢竟,他這護衛(wèi)和趙岳,不可能有利益上的沖突。一個武職,一個注定趙走丹師路子,平時連見面都少,都沒打過招呼的兩個人,怎么可能有深仇大恨,要用刺殺的手段去解決?
于是,藥仲子臉色陰沉的看著羅妙,用不帶絲毫感情色彩的聲音問道:“你怎么敢動用上面的人,去完成你的私事?”
羅妙大汗,他不停的磕頭,口中不住的說著‘大人饒命’之類的話。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辦法辯駁了。
整件事情他都不占著理。
他和護衛(wèi)不同,護衛(wèi)是上面硬性指派給藥仲子的,你要也得要,不要也得要。這明顯的除了保衛(wèi)職能,還有監(jiān)視藥仲子的意思。藥仲子就算以前沒有任何察覺,也不知道護衛(wèi)還有監(jiān)視意味,現(xiàn)在也不能問這護衛(wèi)的罪。
他能做的,不過是把整件事如實的向上面報告罷了。說句帶貶義的話,那人就是一把刀,只要是有權限,誰都可以命令他。甚至這件事他都不算有錯,真要說有錯,也錯在無能。整個藥山修為最高的人,而且是刺殺一個上仙,卻被整得這么慘,的確是蠢了點。
但是,羅妙就不同了。現(xiàn)在看來,他是上面安排在藥山的暗子。
暗子也不是不能謀求自己的利益,但指派明子,為滿足自己的個人陰私動用最高武力,這就是忠誠度有問題了。再怎么解釋,也跑不了一個不顧大局的評價。
而且,他也蠢,護衛(wèi)最終失敗,他至少有個不明對手實力的錯。
這一回,他的差事算是完了。藥仲子給了他一個閉門思過的命令,其實當天就把他和護衛(wèi)一起關了禁閉。
藥仲子自己也不想在這里呆下去了,提前考核趙岳,并給了個‘完美’的評價,這個和‘圓滿’是一樣的評價,只是更好看一些。然后,親自幫助趙岳把藥山全部煉化,自己也離開此地,到一處大型藥山就任去了。
走的時候,帶走了羅妙和護衛(wèi),也把暗衛(wèi)統(tǒng)領和其心腹帶走了。
現(xiàn)在,整個藥山都是趙岳的了,上面的手續(xù),藥仲子早都給趙岳辦好了。
趙岳只是沒有明確在藥山宣布這些人離去的消息罷了。